第四十章 孫不語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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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
我心中頓時有了些不安,而張元朗也是眯著眼睛,猶如森林裡的野狼一般看著那三人。
他緩緩抽出砍刀握在手中,冰冷道:“有意思,你們如果認為自己有本事來搶,那就儘管試試好了。只是醜話說在前頭,惹惱我的人,可從來都不會好過。”
“可笑。”
那女人冷笑一聲,此時她左邊的男人踏出了步伐。這個魁梧大漢一步步朝著張元朗走來,捏著拳頭笑道:“像你這種小崽子,老子一個可以打十個。”
“大塊頭,話可不要說得太大,以免被自己打臉。”
面對這魁梧大漢,張元朗做到了真正的渾然不懼。只見那魁梧大漢立即朝著張元朗衝了過去,一拳朝著他的腦袋猛砸。
這個時候,張元朗朝著旁邊一躲,手中的砍刀猶如閃電般竄出。可那大漢的反應速度卻是非常快,他腰部一扭,狠狠地側踢在了張元朗的胸口,將他踹得倒飛了出去!
張元朗重重摔在地上,他嗚哇一聲被打得吐了出來。而魁梧大漢走到他的身邊,抬起腳就踹向了張元朗的腦袋。
張元朗連忙一拍地面撐起身體,連著在那魁梧大漢的大腿上打了幾拳。而這大漢卻是轉踩為撞,用膝蓋狠狠撞在了張元朗的額頭。
“哎喲呵……”大漢嘖嘖道,“還他媽用詠春?”
說話的同時,大漢又踹了張元朗好幾腳。在這番毆打下,張元朗終於顫抖著抬起頭,喃喃道:“別打了……被打得吐了……”
“早點把水交出來,你也不會吃這些苦……”魁梧大漢冷笑道,“還拿把刀嚇唬老子,而且還是把沒開鋒的,笑死我了。”
魁梧大漢走向那桶水,他提起水桶,大搖大擺地消失在了我們面前。
我看著那三人離開,喃喃道:“我們……沒水了。”
張元朗垂頭喪氣道:“我知道。”
“元朗哥……”琴琴小聲道,“你不是很能打嗎?怎麼……被他秒殺了?”
張元朗搖頭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我本來就不是最強的那個,在這裡碰到打不過的人也正常。你們放心,我心態放得很開。”
我跟琴琴對視一眼,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因為我們並不是在關心張元朗,實際上我們在這時候都有點嫌棄張元朗,竟然這麼容易就被那大漢秒殺了。
“我再去弄點吃的與水回來……”張元朗嘆氣道,“你們在這等我,我儘快回來。”
說吧,張元朗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朝樓下走去。等他離開後,琴琴小聲道:“元朗哥心裡肯定很難受,當著我們兩人的面,被別人給秒殺了。”
“是挺尷尬的……”我點頭道,“剛才我想說點什麼,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沒開口。”
我倆深深地嘆了口氣,打算等張元朗回來之後好好地安慰他一下。可讓我們驚愕的是,在短短的十幾分鍾後,張元朗竟然回來了。最讓人在意的,是他依然還提著之前的那個水桶,而且懷裡還抱著一大包蛋黃派!
等張元朗回來,我和琴琴都是傻眼了,他則是將蛋黃派隨意丟到一邊,平靜道:“好了,快點搓澡吧。”
“這是怎麼回事……”我驚愕道,“蛋黃派哪兒來的?還有這水,這難道不是之前的水嗎?”
張元朗點頭道:“對,我之前路過他們的包廂,聽見他們在討論分蛋黃派的事情。於是打完水後就故意在他們面前轉悠。實際上,我在水裡下了毒,你別擔心,我這有解藥。”
琴琴呢喃道:“那你剛才是故意輸的?”
張元朗平靜地點點頭,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頓時就豎了起來。
一個厲害的人物,會讓人敬畏;可一個厲害也就算了,還願意放下架子用下三濫手段的人,簡直就讓人驚悚。
張元朗從揹包裡拿出包藥粉,倒進了水桶裡攪拌,然後吩咐我可以搓澡了。我正準備將藥浴倒進去,天台處卻有上來了一個人。我們連忙朝著門口看去,卻不由得傻了眼。
因為這次上來的人,竟然是趙禹。
趙禹的臉色並不太好看,他走上樓後,冰冷道:“張元朗,你們不用再參加比賽了。”
“啊?”
我們仨都是納悶地看著趙禹,張元朗皺眉道:“你現在又想玩什麼花樣?”
“不是老子想玩什麼花樣,是我要問問你玩什麼花樣……”趙禹怒道,“九個人!這兩天下來,怨鬼殺了十個人,而你殺了九個人!就算我們會幫忙擦屁股,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損失。老道牛已經發令了,就當你們通過了比賽,不用再繼續考核了!”
張元朗臉上有些驚訝:“啊?可我還沒殺過癮……”
趙禹咬牙道:“這是道者考核,不是殺人遊戲。帶著你的團隊立馬滾蛋,我們已經安排好了考核者專用的酒店和醫生,你們給我在酒店裡好好待著,直到等頒發道牌那天,都別再給我惹事。”
我和琴琴都是面露喜色,張元朗卻是不太痛快地嘆了口氣,就好像自己的一個樂趣被人剝奪了。
現在的情況,有點可笑。
我們剛遇到危機,就被趕出了考核。雖然我們的結果是算考核透過,但怎樣都覺得不是滋味,就好像被人嫌棄了一樣。
樓下早已經安排了車輛將我們送去酒店,這是個頗為高檔的酒店,我們被領到了一個總統套房裡,說這幾天可以在這兒住著。
沒過多久,就有個醫生過來幫我處理病情了。張元朗第一件事就是去買了包煙,他坐在我身邊點燃煙,對醫生問道:“會死不?”
“說句難聽的,如果送來遲了真會死,傷口已經感染了……”醫生認真地幫我消毒,嘆氣道,“你們也算是好運,但做的卻是操蛋事兒。張元朗,我聽說你這次殺了九個人。”
張元朗平靜道:“別人不想讓我活,我就不讓他活著,這有什麼問題麼?”
醫生搖搖頭,他摘下口罩,認真地說道:“給你的父親積點德吧,其實這次提前讓你們退賽,除了你大開殺戒以外,還有個重要原因。”
“什麼意思?”張元朗皺眉道。
醫生看了看琴琴,她頓時很識相地進了自己的房間。醫生一邊幫我處理傷口,一邊小聲說道:“就在兩個小時前,我們收到訊息。有兩個人潛入蘇州道教祕密協會,偷走了一具千年殭屍。其中一人的身份已經得到證實,是吳峰的老闆孫不語。而另一人的身份,我們懷疑是張旭。因為從那邊傳來的各種資料來看,與張旭非常吻合。”
“你這是什麼意思……”張元朗皺眉道,“還有偷走千年殭屍是什麼意思?我的父親並不是偷盜之人,這件事情肯定有誤會。”
醫生沉聲道:“我相信你,實際上也沒人懷疑你張元朗。而且這兒是哈爾濱,蘇州那邊鬧得再大都跟我們沒關係。只是我們有點擔心,因為據傳,那個千年殭屍身上,有邪信的訊息。”
“邪信!?”
張元朗頓時臉色一變,而我心中納悶,忍不住問道,“我想打個岔,什麼是邪信?”
醫生看了看我,他幫我縫合針裂開的傷口,輕聲說道:“簡單來解釋,他們這次做的事情……恐怕和道尊有聯絡。”
道尊!?
我那只是道師的師傅,怎麼可能會跟道尊有聯絡!?
張元朗吞了口唾沫,他喃喃道:“道界有九位道尊,為何偏偏是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