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洛依依
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面容秀美的年輕女子,正在擺手。
女子不施粉黛,身著一襲白色禮服,在明亮的燈光映襯下,她款款走來。
“依依。”葉天的語氣有些歉意。
好心邀請參加自己的演唱會,結果自己卻半路跑了,此刻再次相遇,葉天心裡難免心懷歉意。
洛依依淡淡的一笑,宛如一朵出水芙蓉:“葉天,好久沒見了。”
“好久沒見。”葉天訕訕一笑。
話一說完,二人一時沉默起來,還好楊笑突然跳了出來,打開了這尷尬的局面:“洛小姐,詩俞呢?”
雖然楊笑突然殺出,打斷了她醞釀已久,正準備要說的話,卻也輕輕笑道:“詩俞是今天的主角,當然要最後登場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詩俞正在隔壁房間化妝。”
“好嘞!”楊笑道了聲謝,嘿嘿一笑起身離開。
洛依依抿著嘴,輕輕的抱住了葉天的胳膊:“你這徒弟,倒是個情場浪子,把我詩俞妹子哄的團團轉。”
也不知道葉天的胳膊到底有什麼魅力,總是有美女喜歡抱住,為此,葉天也沒少苦惱,如果廣大男同胞知道葉天為此而苦惱,必然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哦?他們確定了戀愛關係?”葉天柔聲問道。
洛依依誘人的紅脣輕輕張合:“還沒有,現在是楊笑一廂情願而已,不過憑他的油嘴滑舌,追到詩俞妹子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不過詩俞妹子正處於事業的發展期,任何影響,都需要注意。”
“我那徒弟雖然油腔滑調,但是心性不壞。”葉天笑道。
“是啊,看得出來他對詩俞用情極深,只是他師父,有些不解風情。”洛依依的語氣有些嗔怪,還有些打趣的意味。
葉天淡淡一笑,不敢答話。
二人四目相對,一瞬間,彼此產生了當初演唱會時候,神情凝視的那種感覺。
“咳咳。”葉天收回目光,洛依依的眼神裡有一種吸引人的亮色,如果不及時收回,保不準會沉淪下去。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陣吵鬧,還有東西破碎的聲音。
“怎麼回事?”洛依依心裡一驚,那個房間,可是詩俞所在的房間。
“怎麼回事?”張經理也聽到了吵鬧。
“走,過去看看!”葉天拉起洛依依的柔軟小手快步跑了過去。
三人快步趕到了隔壁,剛推開房門,就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不大的屋子裡,圍了七八個人,除了詩俞驚魂未定的站在角落,還有三個人正在對楊笑拳打腳踢。
為首的,正是在電梯口遇見的趙大少和王大少。
“住手!”葉天一聲暴喝,身形暴起,兩巴掌將趙大少和王大少抽飛,隨即,又一巴掌扇飛正騎在楊笑身上毆打的人影。
人影一聲慘叫,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他口吐鮮血,將雪白的牆壁染紅。
葉天快步扶起地上的楊笑,這才發現,他已經鼻青臉腫,滿身是血。
“呀!”洛依依一聲驚呼,連忙拿出手帕擦拭楊笑嘴角的血跡。
“怎麼回事?”葉天怒視人群,凜聲問道。
“咳咳!”被葉天扇飛的人影掙扎著站了起來,仔細一看,居然是任鴻昌!
任鴻昌蓬頭垢面,嘴角流血,表情猙獰,等他爬起來,也看見了葉天,他目露凶光,之前在葉天那就吃過癟,現在更是被葉天一巴掌排飛。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任鴻昌抄起地上的椅子就向葉天砸來。
葉天躲也不躲,奮起一腳,這一腳將實木椅子提成齏粉,連帶著也將任鴻昌踢出一米遠。
“你瘋了!”趙大少驚呼。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嗎,小雜種,你等死吧!”
葉天掃視了一圈屋裡的人,冷聲說道:“我現在在問你們,怎麼回事,為什麼打人!”
“葉,葉大哥!”詩俞怯生生的說道:“我在屋裡化妝,楊笑進來之後幫我收拾東西,然後他們就闖進來要帶我出去,還出言不遜,楊笑為了保護我,他們就動手打人。”
原來是這樣!葉天還真怕是楊笑一時衝動,而動了歪心思,現在看來,應該是英雄救美。
“哎喲!任大少啊,葉先生和楊先生是任總的貴客啊,你怎麼把人打成這樣?”張經理小跑進來,扶起了任鴻昌。
任鴻昌重重的喘著粗氣,一巴掌扇在張經理臉上:“他媽的,我姑姑的貴客就能打我?再說了,詩俞是我早就看上的,這個楊笑算老幾?就敢橫刀奪愛?”
“任大少,可別亂說,詩俞也是任總的的貴客!”張經理急的滿頭大汗,現在中間,他也很為難。
任鴻昌憤恨的擦著嘴角的鮮血,歇斯底里的吼道:“貴客?狗屁的貴客,一箇中醫,一個婊子,什麼他媽貨色都能當貴客了?我就不信了,我被打成這樣,我姑姑還能不管我!”
“就是!”王大少也氣憤的說道:“媽的,下手這麼重,還有王法嗎!”
“他媽的!”趙大少拭去嘴角的鮮血:“小子,你等著,這事不算完!”
葉天將幾人的威脅當成了耳旁風,他默運神農玄功,展開神識,開始檢查起楊笑的傷勢,這一看,心中一激。
楊笑本就是大病初癒,身子還很柔弱,此刻被人一番毆打,居然引發了內傷,這內傷源於胃部,是被人重擊所致。
“如果楊笑出了什麼事,我挨個捏碎你們的腦袋!”葉天一臉怒意,運轉菩提手在楊笑的小腹部位推拿起來。
就在這時,一行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姑姑!”任鴻昌看見來人,心中頓時一喜,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
“姑姑,我被人打的好慘啊!”
心怡看見任鴻昌的慘樣,心裡一疼,他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此刻被人打成這樣,自己這個當姑姑的,心裡怎麼會不難受。
但她還是一臉怒氣,一巴掌抽在任鴻昌臉上:“畜生,給我跪下!”
這一巴掌把任鴻昌打蒙了,也把眾人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