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海陵墓葬風雲 七
董沁楠也摸下了一把冷汗:“沒想到這跟男鬼還有暴露癖。”
我說:“那個是個女鬼。”
董沁楠又說:“沒想到那個男鬼還有異裝癖。”
我又說道:“那個是個女鬼,貨真價實的女鬼。”
董沁楠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經過大腦思索的回答:“我摸………”說到一半我就知道不好,我就停了下來。
董沁楠瞪著我,我只能夠弱弱地說:“別問了,我愛你。”
董沁楠說:“你好像有病。”
我無語……
我對董沁楠說:“她讓我幫她忙。”
董沁楠說:“幫什麼忙?”
我說道:“她的未婚夫和小三不是把她害死了麼,她讓我幫她報復她的未婚夫。”
董沁楠驚恐的看著我說:“你要殺人?”
還沒等我說話董沁楠就說:“這麼?刺激的事請你一定要帶我一個。”
我很是無語,我萬萬沒有想到原來董沁楠是一個好戰分子,天哪,這董沁楠和我結婚之後不會心血**的把我也殺了吧,完了,我可是危險了。
我只好說:“親愛的,你想多了,我只是幫助女鬼把他的未婚夫和小三送進監獄僅此而已。”
董沁楠眼睛裡的光彩瞬時之間就降了下去:“好吧好吧,這樣好像很無聊啊。”
我搖搖頭說:“還好吧,沒辦法誰較你老公我的這個職業很特殊呢。”
董沁楠說:“行吧,那你知道那個女鬼叫什麼麼?”
我說:“錢更新。”
董沁楠聽見變態女鬼的這個名字之後眼裡好戰的光彩瞬時之間又點燃了。董沁楠激動地說:“你說的那個女鬼叫錢更新?”
我點點頭:“對啊。”
董沁楠就又問:“錢緊家的女兒?”
我點點頭:“對對對對,就是她。”
董沁楠的眼睛裡冒出了小星星,我看著一反常態的董沁楠說:“你怎麼了?你好像是要死啊。”
董沁楠給了我一拳:“你才要死呢。”
我揉了揉被董沁楠打的並且根本都不疼的胸口說:“那你剛才做出那副要死的樣子想幹嘛?”
董沁楠說:“你知不知道錢緊是咱們哈市的富豪榜第三名啊,他涉足珠寶,房地產,娛樂場所。”
我繼續說:“還有走私,販毒,軍火,拐賣人口。”
董沁楠又白了我一眼說:“你要是幫忙之後會有掙到很多很多的錢的。”
這次輪到我白董沁楠了:“你傻啊,我是幫個死人完成心願,死人錢你能花啊?”
董沁楠故作神祕的笑了下:“死人錢我是花不了,但是活人錢我能花啊。”
我被問住了,我問董沁楠:“什麼意思?”
董沁楠露出了見錢眼開的眼神說:“錢緊不是有錢麼?你可以讓錢緊和已經死亡的錢更新見上那麼一面的話,我估計錢緊不會不給你錢吧。”
我一拍腦袋:“對啊,還是媳婦聰明,我怎沒想到呢。”
董沁楠也開始猥瑣的笑了,我也和董沁楠一起猥瑣的笑著。我們的坑錢大計就這麼完成了。
我和董沁楠在?帳篷外又纏綿了一會之後就和董沁楠一起回到?帳篷裡面睡了。
……
清晨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身上有無盡的暖意,我甚至感覺到自己很熱了,因為現在畢竟是夏天,雖然說到了深夜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冷但是早上的時候還是有二十六度左右。
我從被窩裡面爬了出來,去小溪旁邊用清澈的溪水洗洗臉。之後把我的頭髮也洗了洗,我的飛機頭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磨已經辦成碼頭頭了,就是飛不起來了哈,還都是油了哈。
我用我的清羊洗髮露洗了洗頭髮,之後感覺到無盡的清爽,但是我卻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我沒帶毛巾,我只好溼著頭髮回到?帳篷裡。
帳篷內董沁楠正在仔細的收拾,看到我突然衝了進去之後順手就把握在手裡的東西向我扔了過來,嘴裡還在尖叫:“誒呀媽呀,水鬼啊,快救命啊。”
董沁楠的罩罩正好扔到了我的頭上,還沒等我說句話,董沁楠一個大飛腳就踢了過來,我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踢倒在地。
之後在外面挖野菜的小花和糟老頭子聽講董沁楠的呼喊之後也衝了過來,幾個人看著倒在地上的我都笑了出來。
我這次真誠飛機頭了,董沁楠的罩罩掛在我的頭上,我這次可真變成了飛行員了。
三個人圍著我都在哈哈大笑,我很是尷尬,我站起來質問董沁楠:“你怎麼能夠把我當成水鬼呢?”
董沁楠指著我的身子說:“你自己看看吧啊。”
我低頭仔細地看著身上,我的身上在我洗臉洗頭的時候弄得都是水,我也很尷尬,我衝進屋子裡面拿著鏡子仔細地看著自己,我發現自己還真是有點點想水鬼。我只好尷尬的放下鏡子拿了條毛巾之後把頭髮和臉上的水擦了下去。
我走了出去,糟老頭子看見我還是在哈哈笑,我走到小花旁邊,小花看我也在哈哈笑,我走到董沁楠邊上,董沁楠看見我之後臉就紅了。
我還是感覺哪裡不對,我突然之間感覺頭上面還是有點異物的感覺,我摸了摸頭髮上,我沒有摸到我的頭髮,我摸到的是兩個饅頭。
我拿下來一看,我勒個擦,原來是董沁楠的罩罩,但是我剛剛擦頭髮的時候竟然沒有弄下去。
我把罩罩拿下來之後對董沁楠說:“我給你變個魔術。”
董沁楠說:“啊?”
我把董沁楠的罩罩放到了自己的眼睛上說:“噹噹噹當,潛水員。”
董沁楠臉色一紅說:“討厭。”
說完之後董沁楠就把自己的?胸罩拿了下去。我一直在怪笑,董沁楠瞪了我一下。我看著董沁楠手裡的罩罩說:“哇哦,‘E’啊!”
董沁楠面色又變的通紅說:“是‘F’啦。”
我問董沁楠:“漱口水在哪裡啊?”
董沁楠說:“在揹包裡面。”
我說:“哦,好的。”
之後我還不忘添一句:“等我回來哈,黑蕾絲哈。”
董沁楠暴走了,把罩罩扔到了我的臉上說:“流氓。”
我在‘嘿嘿’怪笑,我把董沁楠的罩罩拿了下來,之後還放在鼻子上面仔細的聞了聞。董沁楠又說:“變態。”
……
我回到了?帳篷裡面,我在董沁楠的揹包裡面尋找著漱口水,突然之間我看見了一條黑色蕾絲褲褲,我拿了出來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面仔細的問著。這時候小花從後面進了?帳篷裡面,我聽見後面有響聲,我轉過頭看著小花,我手裡還拿著董沁楠的褲褲。
小花看見我這個?動作之後也愣住了,之後小花又爆發出了尖叫:“變態啊。”
好吧,我很是尷尬,小花捂著臉就跑了出去,我只好把董沁楠的蕾絲?內褲放回了包包裡面,之後拿著漱口水衝了出去。
門口站著的小花看見我之後還想大叫‘變態’。但是小花看見我手裡拿的漱口水之後小花的嘴巴就張大成‘O’形狀了。
我對小花說:“你剛剛喊什麼啊?”
小花看著我手裡的漱口水說:“我剛剛看見的好像不是這個啊。”
我做出一副和無語的樣子:“大姐,我剛剛拿的的確就是漱口水,之後我回頭看你的時候你就開始大喊,你到底是怎麼了?你看見什麼了?”
小花說:“呃,好吧,愛什麼什麼啊。”
這次我很無語。…………
我出去照到正在看著螞蟻搬家的糟老頭子說:“師父,你幹嘛呢?”
糟老頭子捂著鼻子說:“快把你拿臭嘴裡面的口臭給我處理掉。我聞著想吐。”
我很無奈的只好把漱口水到進了嘴裡,之後漱了口就吐了出去。我把漱口水吐到了螞蟻洞哪裡。
糟老頭子頓時就火了:“你幹哈,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感覺到糟老頭子這麼激動讓我很不可思議:“怎麼了師父?我不就是吐口水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糟老頭子說:“?尼瑪,我剛剛看見了一隻特別不一樣的螞蟻,就這樣被你給弄死了。”
我很無語地說:“大哥,人能分出不同來,狗都不能分出不同來這螞蟻貌似也不能。”
糟老頭子說:“錯了,人有的時候還不如狗呢,誒呀我的螞蟻啊。”
我向對著螞蟻洞發瘋的糟老頭子說:“你就作吧啊。”
我也不理糟老頭子只好回到了?帳篷裡面,我看著外面大好的天氣,真適合睡覺。我眼睛一閉就開始睡覺了。
睡夢中我又夢見了那個和我擁抱的女人,我不讓自己醒來,我很努力地看著女人的臉,但是我怎麼都看不清。我能夠看出女人臉部的輪廓,但是我怎麼也看清楚女人到底怎麼樣。
突然我醒了過來,天色已經變得稍微暗淡,我沒想到我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久。、
我起來之後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走出?帳篷找糟老頭子,糟老頭子躺在地上晒著太陽的餘暉。
我對糟老頭子說:“師父,我剛剛做夢了。”
糟老頭子眼睛都沒睜開躺在地上就說:“你做夢幹我何事?”
我說:“師父,我總做這個夢。”
糟老頭子聽見我說我總做一個夢之後就做了起來,糟老頭子看著我說:“能有幾次?”
我說道:“能有四五次了。”
糟老頭說:“這麼多啊,這好像不僅僅是巧合那麼簡單。”
我符合糟老頭子說:“我也是這麼感覺到。”
糟老頭子問我:“你做的夢的內容大概是什麼?”
我說:“就是我和一個身材很好的女人在哈市的中央大街上和我緊緊地擁抱我怎麼也不肯撒開而且還說了很多遍‘我好喜歡,我好喜歡你’這類話,但是我怎麼都看不清女人的臉,再怎麼努力也不行。”
糟老頭子說:“按照周公解夢的方法來說夢都是反的。那個女人在夢中和你緊緊地擁抱就是證明現實生活中你們沒在一起,她在夢中說好喜歡你就是代表對你的感情很淺,你看不清她的臉就是證明你把她記得很深。”
糟老頭子又說:“你仔細想想,有誰是你把她記得很清楚,但是以為你們的感情很淺所以並沒有在一起的。”
我仔細地想了想說腦海中就浮現了唐昕的身影。或許這個人真是唐昕,因為她是我的初戀,所以我怎麼也忘不了。她是我最初的愛人,所以我怎麼也忘不掉。
糟老頭子對我說:“想到了麼?”
我點點頭:“想到了。”
糟老頭子又摸了摸鬍子說:“這就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仔細地在腦海裡面回想了一會說:“不對啊,我白天也沒想啊。”
糟老頭子說:“或者是牽掛太深了吧,也許是什麼夢也有可能。你仔細回想做完夢之前或者之後有沒有什麼相似之處。”
我仔細地在腦海裡面回想了一會,我做這個夢之前我有喝多的時候,又太累的時候,有平常睡覺的時候,做夢之前沒有什麼相似之處。
我又仔細的回想了做夢之後,第一次做夢之後遇見鬼並且受傷了,第二次也差不多,第三次也是。我擦,這不會是我手上之前的暗示吧。
我把這個發現對糟老頭子說了,糟老頭子聽見之後他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糟老頭子嚴肅的說:“這個不僅僅只是巧合。每次都是在你受傷或者你九死一生的時候才會做這個夢,這個是不是暗示呢?”
我仔細的想了想,我感覺這個很有可能是暗示:“師父,我感覺這個也很有可能是暗示,那我剛剛做了這個夢是不是代表我會有危險呢?”
糟老頭子也點頭:“恩,很有可能,看來我們需要好好地防範晚上的行動了。”
我和糟老頭子達成了共識,我們都決定晚上行動的時候小心點。
至於為什麼晚上行動?因為白天的話很容易被發現不說,墓葬裡面充滿了屍體的陰氣,如果不小心吸入的話那麼可就真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了。白天的話墓葬很難被開啟,因為墓葬裡面都有屍體的陰氣在牢牢吸附住,用炸藥炸都不一定炸得開。
我和糟老頭子都在等待著夜幕的降臨,這一段時間的氣氛特別凝重。我和糟老頭子都若有所思的在外面坐著。
時間過得快,已經是傍晚了,我們糟老頭子都知道應該行動了,但是我們都不願意先動,可是沒有辦法,因為事情不能就這麼一直擱置著,‘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我和糟老頭子很不情願的穿上了我們的裝備,現在已經到了傍晚,彷彿天知道我們的心情似得,空氣變得有些冷,並且還有風在吹,我們的心情變得更加壓抑。
我和糟老頭子走到了我們昨天上來的地方,我用手中的洛陽剷剷了下去,那個洞口又漏了出來。我先下去,之後遭老頭子也隨著我下來。
我把頭上的手電筒點亮了,在裡面小心的走著。我和糟老頭子小心地在那些棺材的旁邊上走過,我和糟老頭子應該是一步一步的挪動。
這些棺材上面都寫著大大的‘奠’字,如果來個心裡不強大的人過來的話就會被嚇得半死,因為這個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我經歷過這麼多生死我在這個墓葬裡面行走我的腿肚子還是會打顫。
我和糟老頭子向前走著,正當我們馬上就要走過這個墓室的時候突然一聲響就把我和糟老頭子的神經都揪了起來。
不過這個聲音響了之後就沒有後文了,我和糟老頭子的心也就放下了。我們認為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發出的聲音。
但是過了一會又想起了聲音,我和糟老頭子的心就又揪了起來。之後這個聲音就又沒有了。
正當我和糟老頭子的心剛剛放下心的時候又響起了聲音,這次我聽見了聲音是從哪個方向發出來的。
我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之後我這顆懸著的心就放下了,我對糟老頭子說:“放心吧,聲音是一隻也野貓發出來的。”
糟老頭子一聽之後就著急地說:“完了完了,壞了壞了。”
我問糟老頭子:“怎麼了師父?”
糟老頭子著急地說:“難道你忘了我告訴你的事情了?”
我仔細地在腦海裡面回想了起來,最後我說:“壞了,我忘了。”
糟老頭子說:“趕緊走吧,這野貓碰見屍體的會引起詐屍的。”
我驚恐的看著糟老頭子說:“那趕緊跑吧,還等什麼啊。”
糟老頭子說:“是啊,趕緊跑。”
我和糟老頭子向原路跑了回去,我們一直在跑沒有停歇,我就怕真有殭屍來追我們。
我和糟老頭子一直在跑,但是我們感覺自己總是在兜圈子。我仔細地觀察周圍,發現這裡就是我和糟老頭子聽見聲音的地方。
糟老頭子也發現了:“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對糟老頭子說:“我也不知道啊。”
糟老頭子求天求地的說:“千萬別發生狀況啊。”
我看著前面:“已經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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