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姐和妹,打劫
周青打了人,想著那傻嗶應該就是這村的人,肯定去叫人了。
這村子不是他的村,若是惹了眾怒,他想要安全出村,那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他也就趕緊離開,不過到在回鎮的半路,卻還是遇到了麻煩。
半路,此時橫著兩輛摩托車,有三個青年,其中一個很壯。
這壯漢**的胸肌非常發達,膀肥腰圓的,雙眼怒瞪,打架很猛的樣子。
周青按幾下喇叭,見對方都不挪開,他也就停下。
那個被他打的傻嗶上來拍打周青的車窗,叫囂著讓周青下來。,
別敲了,敲破了,你賠得起嗎?你想做什麼?
周青惱火了,推車門下去,直接將那傻比推開。
那健壯青年將那人接住,然後指著周青,喝道:好好說話,不然弄死你!
另外穿著花花格子短袖襯衫的青年上來,說道:哎,我們都是文明人,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話的呢
他對周青說道:周老闆,你欠我兄弟的錢。你不給那就是你的不對了啊。
他將那傻嗶扯來,繼續說道:這就是我的兄弟,他說你欠他八萬塊。
周青說道: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我怎麼會欠他的錢。你又是誰啊?
那花格子襯衫青年說道:我叫李水,人稱水哥。實話告訴你,這片地方,由我罩著。我聽說你昨天在這裡租了一地,那當你的工地出現在死老鼠,斷電,發大水,還有車子被鐵釘扎破了,那就找我,我都會給你解決。
水哥是吧,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竟然訛上我!
周青出手,抓住那襯衫的領子,往自己身上一帶,然後猛地一個膝蓋頂上去。
李水反應也快,用手托住周青的膝蓋,可他沒想到周青的膝蓋力度很大,他的手腕都要發麻。他馬上喊:大壯,竹竿,愣著幹毛線啊,快上他啊。弄他,弄得他娘都不認識他。
那壯漢和傻嗶青年也就撲向周青,要去扯住周青的手臂。
可週青後退,順便一腳踹向傻嗶青年,將之先踹倒,然後扯著李水,讓李水去擋住壯漢。
李水被拉扯著,頭就有點暈了。
大漢很急,連連叫罵。
轟!
周青將李水的猛地往車身上撞去,再鬆開對方,然後撲上去,去抓住大漢的雙臂,然後雙眼發亮,嘿嘿地說道:大個子,我很欣賞你,我要贏了你,你就來跟我混,有酒有肉有女人!嘿嘿!
大壯喝道:你個癟三,你也能贏我,來啊!
看好了!
周青嘴角冷冷一笑。
大壯就覺得手中的周青彷彿一條泥鰍,掙脫了他的手,然後他感覺到被對方背起,就屁股著地了。
他就愣了!
他竟然被人這樣放翻了!
平生第一次啊!
大壯,你幹毛線,連他都搞不掂,你混個球!快起來乾死他,乾死他,嗎的,破相了,我擦!
李水喊著,一摸額頭出現一個突角,是撞在車身上的緣故。
吼,再來!
大漢起來,又去抓住的手,一步探入周青的胸懷,就將周青背起,也要給周青過肩摔。
不過,他喔的一聲,沒想到周青在空中一轉身,他被周青順勢來一個過肩摔,他就被周青摔倒了。
周青起來,一拳摔出去,將那個傻嗶青年打得昏頭轉向,他再一腳提出,將李水也踹得倒飛倒地。
他再去對還躺在地上喘氣的大漢說道:記住我的話,想喝酒想吃肉想有女人,就找我。你跟著這兩個雜毛,你有個球用!好好想想。
他過去將摩托出推到一邊,然後上車離開。
過了一會,李水爬起來,看著周青離去的身影,他罵道:這姓周的,我跟你沒完,你租了地,我看你跑得了和尚,你還能跑得了廟。大壯,竹竿,你們兩個也沒個卵用,平日吹牛吹上天,今天真幹了,還不是一個個孬種。
大壯哼一聲,起來彈彈屁股的塵土,也就騎上一輛摩托車,直接回村。
他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是什麼意思?竹竿,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李水愣了愣,這大壯還是第一次給他發火的呢。
傻嗶竹竿臉色難看,有痛苦狀,他摸摸肚子和屁股,手臂上還有刺,痛得他非常難受。
他說道:沒理由啊,我們三個都幹不倒他,這撞鬼了吧。
李水說道:三個幹不倒他,那我再找人,找五六個人,再去弄他!我就不信,他能有多勁!
竹竿深以為然地點頭,並說道:一定要讓他賠我十萬八萬,不能少一分,不能便宜了他!
……
周青回到鎮上,將車停在一邊,進去一間店裡買點菸酒之類的,他現在吃住在李忠軍的家中,不能小氣。
偶然間,他瞥見二叔公和孫德業從鎮政府裡走出來,還一起走向飯店,從入門口二叔公在魚池中點了一條大魚,應該是要大吃大喝。
他就奇怪,心忖,二叔公怎麼和孫德業穿一條褲子了呢?
他電話響,是李忠軍打來的,問他在什麼地方,有人弄來了野豬肉,讓他也一起回去吃。
周青也就不管二叔公,再點一些菸酒茶葉,也就回李忠軍家。
進入院子,他就先聞到一股酥香酥香的味道,他口水就來了,進入客廳,真就見到桌子上擺著半邊烤肉,酥黃酥黃的,賣相極好。
我擦,這是誰弄的啊。
周青放下箱子,然後就拿起上面的小刀,先挑了一塊,先嚐一塊了。
我擦,不錯啊!又酥又脆,有勁道,味道還真和家豬烤出來的味道不一樣啊。
周青練練稱讚。
青子,來,蘸點這獨家料,更有味道。
李忠軍進來,拿著一碗佐料,讓周青再挑一塊,蘸了再吃。
果然,更有味道了,有甜有酸,還有芫荽。口感也更好了,更加圓滑了,不錯,不錯,這能頂得上五星酒店的大廚了。
周青讚賞有加,顯然對這手藝相當滿意。
他又說:忠軍,打電話給蘇經緯了沒,饞饞他,哈哈。
李忠軍說道:打了,有吃的,怎麼能少了他。一大早就給他打了,他現在沒到,肯定也是在過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