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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的咀嚼聲-----第63章 驚險

作者:不倫不類
第63章 驚險

第64章 驚險

晚上王鴻森提倡要請全宿舍的人去酒吧喝酒,林浩覺得最近發生很多事,喝點酒放鬆一下神經也好,梁靜本來是不去的,但林浩一副部去不行的樣子讓一向高傲的梁靜每次都躲不過。·首·發

一行人在王鴻森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叫“不眠夜”的酒吧,這家酒吧比起外面繁華的街道顯然有些落寞了。裡面的人並不多,大廳裡零星散落著七八個人:有一對情侶,三個看樣子像是學生的‘女’孩,還有兩個沒有結伴的人正在喝著悶酒。

不過這樣也好,圖個安靜。幾人點了一打啤酒和幾個小吃,彼此都沒有太多的言語,悶悶地吃喝著。一瓶酒下去後,滿臉赤紅的王鴻森一眼掃了一下那三個*說:“要不咱們來比魅力怎麼樣?”

但這話一下,便遭來了三人的鄙視,王鴻森一臉無趣地說:“沒關係,我給你們帶個頭。”說著拿起酒瓶朝三個‘女’孩走去了。

林浩一股‘尿’意來襲,起身向不要遠處的服務生詢問了一下洗手間。服務生很有禮貌地指著一條光線暗淡的走道,說:“向這裡一直走,到了盡頭向右拐,再向左拐就到了。”

這說來也奇怪,這麼大的一家酒吧洗手間竟然沒有掛圖標指示燈,這讓林浩很是不解。而耽誤之急,林浩要的事就是把體內的多餘水分排掉。

解決了新陳代謝後,林浩在洗手盆裡洗手時,透過鏡子發現身後站著一個人。他身體本能的一顫,愣愣的看著鏡子裡的人。剛進來洗手間根本就沒有人,現在怎麼身後就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呢?難道是自己沒注意到罷。那她為什麼老注意著我呢?等洗手盆?也許吧。林浩甩了甩手中裡的水珠,同時又想到了一件事:不對啊!這不是男廁嗎?那來的‘女’孩啊?難道是……想到這,他脊背一股寒氣來襲,彷彿那個‘女’的就站在他身後呼吸。他猛然的回過了頭……

這時一個聲音在他回頭之際響起:“不要回頭!”

只見他側邊站著一個拄著拖把的老者,大概是清潔工吧。

那老者將林浩帶出了洗手間,說:“剛剛那個不是人,你若回頭就再也走不出這間洗手間了。”

林浩自從遇到李素,無神論者已經在他心頭打消了,他點了點頭,越看越覺得這老者有點眼熟禿頭,笑容猥瑣……

“我們是不是見過面啊?”

老者笑了笑:“你記‘性’也太差了吧!怎麼可以把我這老頭兒給忘了呢?你傷我的心了。”

林浩無語了。但從他語氣中,他想起來了:就是那個上次在禮堂裡見到的那個清潔工,他不但出口咄咄‘逼’人,而去還說他有‘陰’陽眼那個老頑童。

“我想起來了。你現在怎麼在這裡當清潔工了?”

老者又一笑,說:“生活需要。”

林浩打量了一下老者,說:“以你的本事,為什麼還要來做這種低三下四的活兒呢?”

“那你覺得我更適合做什麼呢?”

“比如風水先生,這個行業可賺錢了,比你這個要好上上百倍、上千倍。”

“是嗎?可我覺得這活更適合我。”

林浩鄙視了看了他一眼,說:“是你犯賤吧!那你好好拖地吧,我走了。”

老者沒有說話。

林浩走了幾步後,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過分,回頭又走到了老者身旁,說:“那個老伯……我沒又要詆譭你的意思,你不會因為我的那句話而生氣吧?”

老者拖著地,頭也沒抬說:“不會,我才沒有像你那麼小氣呢。”

林浩很無語的走了。

老者突然抬起了頭,說:“你出了酒吧要小心。”

林浩一愣,心想:該不會是得罪他了吧?他要叫他兒子砍我?回過頭說:“你還說你大量,不生我氣,該不會叫你兒子砍我吧?”

“你想象力太豐富了。不是。”

“那是為什麼?”

“我也說不清,總之你出去後小心點就好了。”

林浩回到了酒吧大廳,王鴻森不知什麼時候把那三個‘女’生給說服的現在正和她們玩‘色’盅搖的火熱朝天呢。梁靜顯然有些不耐煩,自己一個人一言不發的坐在那喝悶酒,要不是他跟林浩來的,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走了。

“怎麼,去個廁所這麼久?”林浩一坐下樑靜問道。

“遇到個熟人了,跟他在那聊了一下。”

這時,三個‘女’生聞聲齊刷刷的朝林浩看了過來。“喲,兩帥哥怎麼不一起玩啊?”一個‘女’生說。

梁靜沒有說話,林浩笑了笑,說:“不用了,我不會,你們玩。”

“我們可以教你啊。”一‘女’生說。

“是、是啊,來玩兩輪嘛。”王鴻森顯然有些醉了,說話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你們玩,真沒興趣。”

“好吧。來我們繼續玩。”王鴻森跟李衛和三個‘女’生說道。

林浩轉過了頭,對梁靜笑了笑舉起了瓶跟他碰了一下,聊起了天。就這樣他們聊到了十一點多,王鴻森他們已經是酩酊大醉了,走起路來踉踉蹌蹌的,最後還是林浩跟梁靜他們扶著出去的。

剛走出酒吧,站在‘門’口的馬路邊等車,突然就一群人手舉著鐵棍朝他奔了過來,走在前面的那個面目凶煞的壯漢指著林浩他們說:“就是他們,給我打死他們。”

林浩跟梁靜顯然懵了,這到底是怎麼會事,怎麼會有人想砍他們呢?難道剛才那三個‘女’的是他們馬子?而當務之急他們也沒有太多時間的思考,梁靜放開了王鴻森說:“你們先跑,我拖住他們。”

“不行要走一起走。”林浩說。

“你們走吧,禍我惹的,就由我來承擔吧。”王鴻森顯然酒意清醒了不少。

梁靜冷哼了一聲說:“不走就只有一起挨棍的份了。”

四人都沒有走,站在那等著七八個持棍的過來。“給我打!”帶頭的說。

“等等!我們那得罪你們了?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林浩說。

帶頭的笑了一聲,問:“你們這四人有沒有一個叫林浩、一個叫王鴻森的人。”

“我們是。”

“那就錯不了。兄弟們,給我上!打到他們爬著回起。”帶頭的這話一落,身後的幾條狗朝林浩他們撲了過去。

梁靜跟他爺爺學過功夫,躲過了幾棍,一腳踹飛了一人;王鴻森學過跆拳道,雖然喝的酩酊大醉,但對付幾個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亂’棍綽綽有餘;李衛雖也大醉,但憑著他魁梧的身材,挨幾棍成不了什麼問題;林浩對架一點也不擅長,但還是有能力保護自己的,雖然偶爾會被捱上一棍。

但畢竟體力有限,況且他們的人是他們的兩倍,很快他們就落了個挨棍的份了。

這時,一輛計程車在從遠處使來,在他們身邊戛然而止,司機探出了頭,朝他們吼道:“快,快上車!”

四人同時停下了廝打,看向了這輛莫名的計程車,但他們也沒容多想了朝計程車奔了過去。

後面那幫人追了一段路後,終於停下了。林浩回過頭,看著這個中年司機說:“謝謝你救了我們。”

司機專心的開著車說:“不用謝,我只是收錢辦事,要謝你們就謝那個老人家吧!是他叫我來的。”

林浩不語,心想:難道是他老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