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苗鬼眼臉色一黑,跟著人就倒了下來,我當時就嚇傻了,於是我趕緊將苗鬼眼扶了起來,拼命的搖晃著他的身體,口中並大聲對他喊道:“苗爺爺,苗爺爺你沒事兒吧!苗爺爺你怎麼了?”
“苗爺爺,你怎麼了?你快點醒醒!”張虎也是嚇得大喊了起來。
可讓我和張虎心驚的是,任憑我倆怎麼喊叫,怎麼搖晃他的身體,苗鬼眼都是那麼一動不動的,就跟老僧入定了似的,要不是他還有呼吸,我和張虎都以為他死了呢!
見苗鬼眼變成了這樣,我二話不說,就背起苗鬼眼跑下了樓。而張虎因為身體有著大傷不宜用力,所以他幫我鎖好房門,然後跟在我的身後,並一路叫喊著苗爺爺。
等我和張虎下了樓之後,我們就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就帶苗鬼眼來到了附近的大醫院。
到了醫院裡後,醫院裡的醫生在查看了苗鬼眼的情況之後,就把苗鬼眼給推到了急救室。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裡面的醫生出來告訴我們說,他們也不清楚苗鬼眼這是怎麼了,不過他的狀態跟植物人差不多,大腦的意識還在,但是已經喪失了身體的機能......
聽到苗鬼眼被診斷為植物人,我和張虎全都懵逼了,張虎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直接震驚的呆坐在了地上,嘴巴里還不斷的重複著
“不可能啊!怎麼可能呢?這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怎麼能呢?!......”
聽醫生說苗鬼眼被診斷為植物人,我也是不敢相信,我反覆跟醫生確認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得來的答案都是,苗鬼眼確實是變成了植物人這麼個狀態,想要讓他維持生機,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輸營養液了。而且醫生告訴我們說,苗鬼眼醒過來的機率幾乎為零,並且他的病症很特別,隨著時間的累計,苗鬼眼的大腦慢慢也會隨之喪失基本意識,最終將腦死亡......
晴天霹靂!對我和張虎來說,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晴天霹靂!
在醫院裡待了一週之後,因為不堪高昂的醫藥費,最終我和張虎把苗鬼眼接到了我租住的那個房子裡。反正在醫院也是住,在我住的地方也是住,輸個營養液在我們自己的房子裡也能輸,既然這樣了,還是回去好些,畢竟住的地方,怎麼說都方便。
等把苗鬼眼接回去了之後,我還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但是看著一動不動的苗鬼眼,我也只能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了。
只是我到現在和張虎都沒鬧清楚,苗鬼眼怎麼突然就成了這樣了,這也太突然了吧?突然到我們都完全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心理準備。
等我們都接受了眼前的這個事實之後,跟我在一起的張虎對我道:“薛晨大哥,我感覺似乎苗爺爺知道他會變成這樣,你想啊,自從我拜了師之後,苗鬼眼就好像很著急一樣,急切的給我們灌輸道法上的知識。而且在給我們製作符籙
的那天,他很鄭重的穿了一身道袍,還三叩九拜,那畫面現在想來,似乎要跟三清道祖告別似的。特別是在苗鬼眼畫符的時候,那感覺他就好像是耗盡了他畢生的道法,像是要在臨離開之前留給我們這些符籙保命似的。”
聽張虎這麼一分析,我也覺得很有道理,現在想來,苗鬼眼之前對我倆所做的一切的確是有問題。而且之前他還說什麼我奶奶都走了,他還苟延殘喘的活著什麼的。說給我們茅山術的書,就當是臨終什麼什麼的,我當時還在以為他在跟我們開玩笑,所以說這些話,這會兒在回憶起來,他說的都是真的!那會他可能已經意識到了他將會有這一天的。
看著我面前的這個老頭子,這個自從我出了事兒之後就盡心盡力的幫著我的老頭子,我的眼睛溼潤了,我不知道我該拿什麼回報他。像是夢囈一般的,我對著身邊的張虎說道:“張虎,苗爺爺走了,我都沒來來得及報答他呢!我心裡有愧啊!”
見我這麼說,張虎握緊了拳頭對我道:“薛晨大哥,想要報答苗爺爺,那咱們兄弟倆就好好學習苗爺爺的茅山道術,爭取給他老人家露露臉,別讓他老人家寒心!沒什麼比這個更能報答他的了!”
聽張虎這麼說,我轉過頭來看了看他,然後我狠狠的點了點頭。從這一刻我發誓,我要好好學習茅山道術,縱然我資質不如張虎,但我只要勤奮,我相信,我不會給苗鬼眼丟人了,不會讓他失望的!絕對不會!
......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兄弟倆除了照顧苗鬼眼之外,就在一起天天學習道術,天天探討著各種各樣的道法。我不得不承認,張虎對道術的悟性實在是太高了,好多東西,他都是一點就通,而我往往要領悟很久。
除了跟張虎探討學習道術之外,我還抽時間在外面特製了兩個行李箱,行李箱上畫著一個陰陽八卦圖,下面寫著四個字,“茅山道派”。
我告訴張虎,這兩個箱子就是我們兩兄弟的法器箱子,以後出門做法,或是幫別人驅鬼捉邪啥的,我們倆就帶著這個箱子去,這樣看上去,既美觀又大氣。
見我整了這兩個箱子,張虎說我淨整些沒有用的,不過他好像很喜歡這箱子,自己當先就選擇了一個。
有了箱子之後,我倆就把我箱子裡裝滿了我們各種各樣的法器。由於苗鬼眼的破布包裡法器是有數的,而且都是一種,所以我倆必須還要在自己動手再搞一套。因為知道了這些法器的製作過程和怎麼獲取,我倆很容易又複製了一套跟苗鬼眼破布包裡差不多的東西。為了公平起見,苗鬼眼包裡的法器我們倆各取走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用我們複製的那一套湊。
在分東西的時候,張虎把大五帝錢交給了我,他說這錢是我搞來的,應該歸我,他要小五帝錢就成。而且他還把鬼見愁葫蘆給了我,說我是他的師兄,這些東西都放在我手裡保
存著,反正他也用不來。
張虎給了我,我也沒推脫,就留了下來。
不過除了這些雜亂的事兒之外,有一件事兒卻讓我和張虎是異常的煩惱。說煩惱可能有點小,說致命都不為過!
因為苗鬼眼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所以,未來的日子裡,就沒人給我們煉製屍湯了!而我們剩下的屍湯就剩下半小葫蘆了!
情況特別的危機,要是沒了屍湯,我和張虎都得玩完,白天不敢出門,都不敢走在陽光下,那我們還算了狗屁的道士啊!道士怕陽光,怕正陽的光,這特麼說出去都是個笑話!
所以當務之急,煉製屍湯是重中之重。可問題是,我和張虎都不會啊!苗鬼眼他之前也沒有跟我們交代全乎啊!就之前告訴我說煉製屍湯除了風乾的屍骨殘骸,需要屍油熬製之外,就需要多種輔助材料,其中一種屍菌我們知道了,也搞到了,那剩下的輔助材料是什麼?!
說實話,我現在後悔死了,早知道苗鬼眼會有今天,我當初就應該學啊!現在倒好,指望不上苗鬼眼了,我們兩兄弟抓瞎了......
由於未來的日子裡,我們都需要屍湯保命,所以為此,我和張虎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我倆把苗鬼眼當初收集起來的屍菌一人分一半兒,想辦法找途徑搞來屍骨殘骸和屍油啥的,然後我們各自動手煉製一番,看看我倆有沒有希望也能煉製出來同等效果的屍湯。我們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因為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我們倆也無計可施了。
......
這天下午,我和張虎正在因為施展一招道術而產生了爭論,突然間,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要知道,我租住的這個房子很少是有人來敲房門的,處於好奇,我就打開了門。
等我開啟門一看,來的人居然就是我的那個肥婆房東。
等富婆房東進了我的房間裡之後,她對著我大聲道:“呦呵,家裡驕傲不少人呢!嘿嘿,那個薛晨啊,你可又是虧欠我兩個月的房租了,現在是時候給我了吧?還有,你最近怎麼沒找工作啊?你不是要找工作賺房租嗎?怎麼不賺了?”
見肥婆房東開了門兒之後就這麼問我,我趕忙笑呵呵的回道:“大姐放心,我現在手裡有錢,絕對不會拖欠你房租的,一會兒我到下面的取款機取錢取完了錢後果斷給你。至於我為什麼不找工作,嘿嘿,還不是沒找到合適的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挑,一般的工作真心看不上。”
見我這麼說,肥婆房東衝著我笑了笑,然後對著我挑著眉頭道:“是嗎?不見得吧?你不是最近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也不是因為你眼光有多挑,而是你最近.......而是你最近太忙了!忙到差點沒把望山坡給一鍋端了吧?”
“什麼?!”
聽肥婆房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我是猛的一驚。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