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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妖妻-----第111章 她的世界少了我(1)

作者:東昇
第111章 她的世界少了我(1)

第111章 她的世界少了我(1)

我忍不住笑了笑,問她咋知道我要回去的,沒想到她還不說,就說反正知道就行了,問我現在到了哪兒,她請假了。

我直接說她失算了,剛出發而已,從我們這兒坐火車到哈爾市,少說兩天,還得看中途會不會耽擱太久,所以叫虹曦現回學校,不用來接我了。又不是第一次去,整那麼多幹啥。

虹曦也沒跟我辯駁,囑咐我多穿點衣服,哈爾市下大雪都快冷死人了,路上也得小心,最近車上的騙子和扒手很多。

用手機聊天沒什麼影響,正好我也無聊,於是和虹曦聊了很久,偶爾過隧道的時候,手機訊號刷一下沒了,我怕虹曦誤會,只能舉著手機往其它車廂跑,真是苦得一逼。

要說這個天氣還真不是人能左右的,老家都沒啥雨點,車子過了幾條隧道進入鄰市,天上是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啊,把原有的美景打破。行程少了一分好心情。

不管走到哪兒,父母的話還真跟別人的不一樣,好比他們叫我穿棉襖,之前跟我一起上車的小夥伴們為了風度,怕別人笑話,愣搞什麼體恤短裙穿著,唯獨哥們兒被父母逼上了棉襖,可現在,人家個個冷得雙腳蹦,我倒是舒服了,心想冷死你們丫的,還笑話我吧?

據說哈爾市的冬天很冷,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說是那兒的冬天的凌晨,出門解手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帶根棍子,得邊敲邊尿,要不然就會被凍上,當然了,這只是一種形容,實際上沒這麼冷,不過還真不是可以亂開玩笑的,那兒的冬天真能凍死人。

生活還得繼續,我在車上無聊了三四天,火車靠近東北的時候,出現了大雪天氣,鐵軌上面積滿了雪花,無奈啊,只能把速度減了下來,到站下車的時候,恰好是晚上十點多。

天氣無比寒冷,從車門裡跳下來,感覺掉進了冰窟窿似的,全身差點兒沒凍僵,之前快到站的時候給虹曦打了電話,估計她快出發來這兒了,那麼冷很折騰人,於是給她發了條資訊,叫她別來了,我自個兒回去就成。

不過我多餘了此舉,資訊一直沒得到虹曦的回覆,還以為她真不打算來接我的,可走出車站才知道,原來虹曦就站在門口,在那兒左顧右盼的,舉著一把雨傘,一身大紅風衣,外加紅色圍巾,跟個小企鵝一樣胖胖的。

不止這樣。她手裡頭還拎著一件嶄新的棉襖,估計是為我準備的,結果真沒猜錯,她剛見到我,立馬就跳著招手,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那件新棉襖立馬就給我裹身上來了。

“看你臉都凍紅了,來了好一會兒吧?”我接過她手裡的雨傘,心頭還真有幾分心疼。

虹曦搖搖頭,挽著我的手一起往街上漫步走去,天上大雪紛飛,地上滿是積雪。踩在上面發成為“咯吱咯吱”的脆響,有幾分兒時的氣氛。

小時候渴望冬天,那是喜歡玩兒雪,現在喜歡雪,卻不渴望冬天,因為冷啊,身體冷,心也涼,偶爾來一次暖氣,那是上天對我們的眷顧,那是時間殺手在對我們招手,因為冬天。是一年的結束季節。

我們兩個走到大街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去虹曦學校,那就純屬白日做夢,去店鋪嘛,火車站離那兒很遠,換個位置說,虹曦的學校離這兒很近,要跟著我去店鋪,那是白白浪費時間。

最後一通商量,我們選擇去吃飯,飯吃了我回店鋪,明天準備一下就得去學校上課了,虹曦也沒多少時間,等放寒假了咱回道觀有的是時間一起玩兒。

找了一家小麵館兒,我們兩個落座之後,忽然收到了班主任的一條簡訊,說都幾個月過去了,我這三頭兩頭就請假,現在課程緊缺輔導,剛才打電話諮詢了我的父母,得知我到哈爾市了,要我明天去她家裡一趟,給我補課。

我們班主任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大美妞啊。好像還是一個實習老師,我當然樂意了,不過想想我這個特殊身份,以及最近的挫折,學習,去它大爺的。還學個蛋蛋,先緩口氣兒再說,於是給班主任回了簡訊,說了謝謝,但剛下火車,身子受不了。過幾天緩過來了再去找你。

發簡訊的時候讓虹曦給看到了,她沉思了良久,給我發了訊息過來:“對啊,你是時候該補習補習了,不然以後怎麼領畢業證啊?”

我說不著急,只要學分不被扣,畢業證不可能拿不到,混吧,把這四年混完,哥們兒帶著父母遠走高飛,去外地拼搏去,這裡的人忘了也好。

虹曦並沒有問晨瑤。這點倒是使我鬆口氣,萬一她要是問起來,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了,總不能說讓人家給甩了吧?多丟人不是。

這一頓飯我啥都沒點,就叫老闆上酒,虹曦點的幾份炒菜幾乎都是她自己動過,一瓶啤酒直接下肚,暖呼呼的特別舒服,最後還貪杯了,不知不覺一打啤酒被我乾沒了,虹曦也喝了幾杯,除了臉紅了一點,並沒有醉,但我就丟臉了,不光走路走不穩,還吐得滿身都是。

也是,很少喝酒的我咋有這麼大的酒量呢,別說一打,三瓶可以把我弄倒。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虹曦把我扶到了什麼地方,躺下後啥意識都沒了,次日早上醒過來發現在賓館,衣服褲子都被脫了,剩下內衣內褲。

當時的我心都慌了。趕忙撈開被子往裡面看,還好沒啥特殊之處,這家賓館應該是正規的,別到時候**沒了,還沒嚐到滋味兒,那得多冤啊?

看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多,屋子裡開著暖氣,有些熱,我找了半天才在洗手間裡找到我的衣服,已經洗乾淨了,應該是虹曦給我洗的。

委屈她了。還好我這個人喝酒醉了只會睡覺,並不好亂來,如果是那種愛發酒瘋的人,你們想想,虹曦給我脫衣服的時候,那得多危險?

可這是我自作多情了點兒,虹曦從外邊買了早餐進來的時候,不要臉的我還問她了,脫衣服的時候我沒瞎來吧?

虹曦臉紅了,不過隨即給我發信息,說不知道,昨晚上是賓館老闆給我脫的衣服……

我的腦袋裡飛過幾只烏鴉。差點兒沒哭咯,忙問虹曦老闆是男還是女,她說是女的,我當即就放心了,這不丟臉。

不過,出門的時候我差點兒沒哭。這老闆,與其說她是個女人,還不如叫一聲先生呢,胖胖的,看著人還會色迷迷地笑,尤其是看到我那一刻,她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最後來了一個媚眼兒,差點沒讓我再吐一回。

你說你都長這樣了,還害羞個毛啊,哥們兒的便宜白白讓你給奪去了,知足吧你。

我們即將分別的時候,虹曦給了我一個訊息,說最近她們學校在招生,如果我想吃她做的菜的話,那就抓緊時間了。

我不解,她們學校雖說是私人開辦的,但好歹也是個高階學院啊,我這種窮、吊、絲就是長得再帥,那估計也不可能招我,虹曦這話的意思我沒理解,但天太冷,多在外邊站一秒鐘,感覺骨頭少了一根似的,於是也沒詳問她,說了些注意保暖的關心話之後,咱倆分道揚鑣,往自己的學校趕。

在路上的時候,我給晨瑤發了一條簡訊,問她:“你把話說清楚,一切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