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樂城上前抱起陳景怡,準備帶她離開,但是抱起之後,古樂城覺得奇怪,怎麼這麼的輕,洪桃花似乎看出古樂城的疑惑,馬上上前說:唉,這姑娘估計也是命苦的人,都瘦的這麼輕,我在山下看她暈到在地,還好她那麼輕,要不然,我都背不了她上山。
古樂城看不出任何的破綻,而且他在這之前他也沒抱過陳景怡,而且她本身也挺瘦小的,體重輕也正常,他們道謝了洪桃花後,便準備離開,床底處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洪桃花忙解釋:是老鼠,山裡比不得鎮上,各位老闆擔待點,你們快點下山吧,我一個寡婦家,大半夜的你們三個男人真的不方便。
此話一出,古樂城和許浩聰倒不覺得什麼,畢竟都是年輕人,而且洪桃花這年齡都是老媽輩的了,倒是劉根苗羞的跟逃難一般的跑出了屋子,古樂城在出門的瞬間碰了一下許浩聰,他馬上意會,開啟手電在屋裡轉了一圈,洪桃花氣的大發雷霆讓趕緊關了,許浩聰關了手電連忙道歉,古樂城揹著陳景怡示意大家趕緊走。
一路上許浩聰欲言又止,古樂城問他幾次,許浩聰也沒說出口,古樂城索性不去管他了,其實許浩聰一直都矛盾,這話叫他如何說呢,這女人又一直昏迷不醒,先救活再說吧,到時拉到警局一問便知道了。
“奇怪了,怎麼這麼快天就亮了啊?”劉根苗看著東邊自言自語。
東邊已經發白,看樣子太陽快出來了,許浩聰看了看時間都快五點了,現在正直夏日,天亮的早,已經過了黎明時分了,許浩聰呼吸開始加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上山時雖然來回折騰了很長時間,但是最多也就二個多小時,算算現在應該也就子夜時分而已,而不可能是五點了,他不敢相信,抱著僥倖的心裡,他從身上摸出手機一看,上面清楚的寫著上午五點零二分。
“別擔心,我們剛才肯定是進入了鬼域,所以時間完全被消耗了,而我們自己完全沒有察覺”古樂城說。
“啊?媽個巴子,怎麼又進鬼域了,怎麼辦怎麼辦?”劉根苗經過昨天在小溪邊的經歷後,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一聽到鬼域,馬上嚇的大喊大叫。
“好了!別丟臉了,你還口口聲聲前輩前輩的自稱著,我告訴你,我們現在已經走出了鬼域,時間都已經正常了,鬼域中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所以究竟過了多久,我們自己都察覺不到,以為只過了一個小時,其實已經過了四到五個小時了”古樂城耐心的解釋著。
“哦!明白了,好多未解之謎上說的什麼一百多年前在某某地方消失的人突然出現了,還很年輕,問他,還以為只過了幾天,是不是也因為進了什麼個鬼域啊?”許浩聰問道。
“不知道,你是警察,你可以去查一查”古樂城拍了拍許浩聰的肩膀說。
許浩聰被他說的很不好意思,不滿的開啟車門,古樂城將陳景怡放在後排坐下,許浩聰坐在駕駛座,突然回頭看著古樂城說:古爺,你不是想知道是誰報警送證據控告你殺人嗎
?就是她,你要找的這個女人。
古樂城看著昏迷的陳景怡,拍了拍許浩聰的肩膀說:“開車吧。”
一路上他們都不在言語,古樂城心中奇怪,許浩聰為什麼說報警的是陳景怡,那個時候他明明是個陳景怡在一起的,難不成她還有分身術不成?又或者是許浩聰看錯了吧?
“你確定是她?”古樂城問道。
“我靠!你還不相信我啊?我有必要說謊嗎?我看你是昏了頭吧?”許浩聰很是不滿的說。
“我只是確認一下,不要生氣,但是我和你說,當時我是和她在一起的”古樂城淡淡的說。
許浩聰驚嚇的一腳踩在剎車上,劉根苗差點從擋風玻璃上衝出去。
“你個衰孩子?想撞死老爺子我啊?”劉根苗不滿的罵道。
許浩聰沒有理他,回頭看著古樂城,古樂城對他點了點頭,許浩聰感覺手有些發抖,定了定神,深呼吸一下,重新發動了車子,一路上,又不再說話,只有不知道緣由的劉根苗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
“小師傅,你可看出剛才山上那房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劉根苗怪腔怪調的問。
“有和不妥?不仿說來聽聽”古樂城不動聲色的說。
“哈哈!薑還是老的辣啊,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和你說,那房子很陰森的,陰氣比較重啊”劉根苗說。
其實古樂城又何嘗不知?那房子豈止只是陰氣重?簡直就是完全被陰氣覆蓋著,劉根苗說出了其一,他還不知道其二,那就是那房子裡不僅僅是陰氣比較重,而是還有一絲妖氣,妖鬼本是不同路的,怎麼會擠到一起?這才是古樂城最不明白的事,劉根苗還在滔滔不絕的吹噓著,古樂城已經聽著心裡煩惱不已。
“好了好了,別說了,煩不煩啊?你,再說扔你下車”許浩聰終於忍不住罵起來了,劉根苗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回到地靈山莊,張永根正在發動小巴,準備出早班車,見他們三個人急衝衝的還揹著給女人回來,感到奇怪便上去詢問,劉根苗幾聲喝斥將他罵開,張永根落了個沒趣,也就不再多問,專心弄他的車去了,古樂城將陳景怡放進房間的**躺下,劉根苗跑到張永高房間去了,關上門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古樂城和許浩聰靠在門點了根菸。
“你跟這女人什麼關係啊?她這麼誣陷你,你還救她?”許浩聰問。
“許浩聰”古樂城剛開口,許浩聰打斷他說:“你還是想以前一樣的叫我吧,咱們沒什麼深仇大恨,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聰爺,你說陳景怡去警局報警的時候,是晚上?”古樂城問,許浩聰點頭確定。
“那不對了,前天晚上她一直和我在一起,片刻都沒離開過,所以她不可能報警”古樂城肯定的說。
“那怪了,我看到的真的是她,你不信,我帶你去調監控錄影嘛”聰爺說著就準備走了。
“沒不相信你,我猜你調錄影也看不見這段的,你
不信你自己回去看”古樂城拉著他說。
“胡說八道,這還有假的?不信咱們現在去看”許浩聰還是不相信的說。
“走啊”古樂城也不示弱。
二人來到派出所,聰少讓那裡一個年輕的女警,將錄影調出來,古樂城對他使了個眼神,許浩聰馬上知會。
“美女,你先忙去吧,我自己來”
“呦!特種兵今天客氣了?”女警打趣的說。
“哎呀!去去去!出去給我們買杯奶茶,到老王店裡,掛我的帳”許浩聰不耐煩的說,女警笑了笑出去了。
聰少搗鼓了片刻,果然如古樂城所說,影片中只有許浩聰一個人在說話,大廳沒有一個人,許浩聰看著,汗從頭上淋了下來,心跳不止。
“古?古??古爺,這??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我的天啊”許浩聰嚇的嘴脣打顫。
“聰爺,你見鬼了,這鬼厲害啊,派出所相當於古代的衙門,一般的鬼,就算是厲鬼、吊死鬼也不敢輕易的進衙門的,這鬼能如此自如的進入,證明它得是多麼的厲害啊”古樂城說著,許浩聰聽著他的話,頭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長這麼大,從來沒這樣緊張過。
“那!那陳景怡,你抱回來的?”許浩聰問。
“不是她!那鬼只不過是幻化成她的樣子,可是為什麼會變成她的樣子”古樂城陷入沉思。
許浩聰還是不明白追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古樂城想了想決定還是得和許浩聰說,那晚陳景怡確實一直和他在一起,寸步不離,這個古樂城自己可以作證,而聰爺所說的也不可能是謊言,他是一個特警,看走眼的概率也很低。所以兩個陳景怡同時在不同地方出現,古樂城完全相信,而且他確定報警的那個肯定是假的,胡超死前最先被鬼攻擊的是陳景怡,但是那鬼來的太快,古樂城雖然及時的救下了陳景怡,但是他能感覺到陳景怡魂魄受了重傷,精氣損耗的嚴重,所以陳景怡離開前,他一再要求七天後一定要回來,現在他開始懊悔不已,不該當初就那麼輕易的讓陳景怡一個人走。
聰爺正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他走了接了電話,幾分鐘後回來說:古爺,真是抱歉,我得馬上去領導那裡,昨天湊了那城管小子,他投訴我了,得去再給他幾拳,正好活動活動,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
聰爺離開後,古樂城也出門準備弄點吃的,再回去為陳景怡療傷,陳景怡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門突然開了下來,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劉根苗,另一個是張永高。
“老表,你真的確定,這女人就是師父說的聖潔靈魂?你怎麼看出來的?”張永高問。
“你還不相信老表我?聖潔靈魂是最乾淨的靈魂,你忘記師父以前說的話了?只要咱們拿到她的靈魂,再交給師父,咱們說了太古洪荒的時候,就是聖潔靈魂打敗了師父的主人,將師父的主人封印了,現在只有拿到她的聖潔靈魂,才能將師父的主人接印,咱們算是立了大功了”劉根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