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我也不知道
外面的天霧茫茫的,在我的期盼下,灰色的濃霧漸漸地散去……
換上了倦怠的白色。
跟我一樣,我很困了,連續兩個早上沒有睡好,因為我睡不著。
外面的霧又白又濃,太陽被遮擋住了,這注定不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我走到客廳的前廊去,盯著院子,看看解金寶來沒來。
也行是太早了,霧濃了,天氣也不太好,所以看不見。
胖子見我天亮了之後,就一直坐立難安,強行壓著我坐下去,還告訴我。
“你彆著急啊,你都沒睡,先休息會,等他來了我再喊你,你這樣硬撐著也沒用,等會我們出發的時候,沒有精力你怎麼跟上我們?”
胖子勸我先去睡覺,可是我睡不著啊,我要是睡得著,就不用這樣了。
就不會盯著天空看了一宿了。
我確實兩個晚上沒有好好地睡覺了,但是不要緊,我還能熬。
我跟胖子說不用:“我清醒地很。”
“聽話。”
胖子知道我等的有點焦慮,所以想盡量讓我別太著急。
這人啊,你不注意,他說來就來了,可是你等他,他就死活不來。
這難道,一種定律?
我聽胖子的話,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一早天氣有點微涼,特別是昨天剛下過一場大雨,外面還是霧濛濛的。
看來也就是五點左右的時間。
果然還是太早了。
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如此之慢的。
眼巴巴地等著覺得眼睛實在是乾澀,就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但是絕對沒有睡覺。
我想睡,讓時間好過一點,但是沒有辦法睡著。
心裡面有顆巨大的石頭懸著,怎麼可能睡著?
但是說實話,睡覺是最消磨時間的,小安就在睡覺,從我們決定要一早就出發的時候,她收拾完東西就開始睡覺了。
特別坦然。
其實我多想她跟我說:“不可能,這完全不可能,我們隊裡,沒有一個人寫字的字跡是這個樣子的!一定不是我們那裡的人!”
但是她卻說:“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不知道……知道……道……”
弄得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同時我心裡也存在著疑惑。
我突然想到的。
昨晚上一直沒想到的,我突然睜開眼睛,拍了一下大腿喊:“他們不至於連訊號彈都沒有吧!”
嚇到了胖子不說,還把正在睡覺的小安也給嚇到了。
她坐起來,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胖子問:“訊號彈?”
我說:“對啊!肯定有訊號彈的吧!”
我說:“肯定有,之前我們不是見過嗎?胖子,那個女孩。”
那個,被人吊死在樹上的女孩!
胖子好像後知後覺,不過經過我這麼一提醒,他立馬也恍然大悟地說:“對啊,應該會有訊號彈的啊!”
當時在那個女孩死掉的地方有好幾個散落的訊號盒。
這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
既然是分開行動的,那訊號彈不是標配嗎?
而且他們後期還等人運了物資進去,不可能連個區區的訊號彈都沒有。
訊號彈那可是求救最有利的東西了啊!
相比之下,用死屍送紙條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夠看,而且效率還差。
能不能找到人都是一個問題。
說到這裡,我激動地坐了起來,對他們說:“如果有訊號彈的話,出了什麼事情,應該都是用訊號彈求救才對吧?你們說呢?”
胖子連忙說,對啊。
有訊號彈這種便利的工具,誰還用死屍來搬救兵?
那不是顯得很傻?
人生的陰霾中突然像是有了一絲的光亮。
既然放著訊號彈不用,我說:“那有大概率可以證明,不是我老爹他們了?”
我興奮地說著,想徵求他們的同意。
胖子不知道是安慰我,還是真的這麼認為,他不停地附和我。
最終那個小安聽不下去了,慢悠悠地說:“別忘了,昨天下了一場大雨……”
昨天下了一場大雨……
她的潛意識是想說:說不定子彈都被淋溼了。
所以才沒有打訊號彈。
這一下,像是澆了一盆的冷水在我的臉上。
沒等我反駁,胖子就說道:“那不一定,昨天下午,那一下午,就算淋溼了,那麼大的太陽都能晒乾了。”
晒乾了就能用了,但是一下午一晚上什麼訊號彈都沒看到。
後面出的訊號彈都是很持久的,打上去,就算是颳大風,也是很難吹散的。
基本上,只要有心,怎麼也能看見了。
不會到現在什麼都沒看見。
我說胖子還是你最懂我的心。
要說除非求救的根本就不是我老爹他們,要不就是真的連打訊號彈的條件都不好。
那距離死也不遠了……
不過從一開始連訊號彈都沒一個,實在是不可能。
難道是……真的很倒黴……一個都沒看到?
這是極小的可能性了。
她也是想提醒我,讓我不要掉以輕心。
但是潑冷水的人,真的很令人厭煩……
那是人家人生中的一絲光亮,轉眼就給人家熄滅了。
胖子安慰我說:“老吳,別想太多,我覺得很大的機率,不是他們,沒事的,不過我照樣會跟你去的。”
雖然結果沒有什麼不一樣,但是情況沒有那麼緊急了。
而且也安心多了。
心裡安慰自己,沒有那麼緊急了,很大的概率不是我老爹的人了。
我又重新躺下,外面的霧還是很濃,,我跟女孩子等男朋友一樣地等著解金寶。
但是他還是遲遲地不現身。
除此之外,我多啦一樣可以等的東西,那就是:訊號彈。
訊號彈不比其他的妖豔賤貨更有用?
不過沒有的話就更好了。
突然發現我真的是有點矛盾。
我一邊擔憂著數著時間過,看著天空何時放晴。
解嫂的爐也添了一瓢又一瓢的水,都快煮幹了,外面才出現了一個人影。
當時我已經睡著了,聽見了解嫂在說話,才漸漸醒轉過來。
看見門口站著一個戴著斗笠穿著蓑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
解金寶!
就站在門口。
解嫂跟他喋喋不休地說著,手裡提著解金寶送來的野味。
蓑衣,斗笠?
我看向了外面:又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