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不可描述
胖子一邊招呼著一邊夾著一快短短的不可描述的東西就往我碗裡放,我趕緊把碗端走了,一邊說:“喂喂喂,我就不了,別浪費好東西,拿走拿走。”
當著兩個女人家面前吃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尷尬了,說不定還真當我跟胖子兩個人是**呢!
“不吃啊?”胖子笑嘻嘻地問我,見我真的不想吃,他就一嘴巴塞自己嘴裡了!
“哇!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說胖子了,見他吃得正高興,又不好意思明說出來,這兩個女的估計要鄙視死我們兩個了,因為一本小黃書就讓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胖子倒好還來這一茬。
我指著胖子說不出話來,面對面的解金寶的老婆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讓人覺得有點毛毛的,左邊那個陰沉著臉不說話,手裡端著面,只當看不見了。
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胖子,看著表情十分享受地把東西給吃下去後,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真好吃,連尾巴都這麼軟爛!”
我疑問:“尾巴?”
“對啊,你以為是什麼?”胖子一臉壞笑地說:“那個早拿去泡酒啦,泡酒才是最補的,你懂不懂啊,大姐說了,回去的時候可以給你捎上。”
我假裝生氣道:“說什麼呢!”這胖子真是的,這種事情,私底下再說嘛!
他說:“欸,不要客氣,喝了生男孩的,這幾天多吃幾隻,回去多捎一點,啊,還有。”說完,胖子從桌子下拿了一罈酒,賤兮兮地對我說:“這是昨天喝剩的,來一點。”
拿了酒杯給我倒上了,我也心想吃這麼好的肉不配點酒總感覺有點不完整,畢竟這裡的酒好喝又不上頭,喝完還感覺嘴裡有點清香,比那些啤酒白酒什麼的好太多了。
我也喜歡喝,就嘴饞地看著他倒,正想拿上來喝,坐身邊一直像當我不存在的小安開口說:“你不可以喝。”
我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照樣還是一副臉臭的要命的表情,她一說我實在是覺得有點掃興,就說了句:“我不多喝,就喝一杯。”
她冷酷地說了句:“不怕掐了是嗎?”
哇......居然還敢威脅我......
我心說再這樣下去她就蹬鼻子上臉了那我還有沒有好日子過了?就不想理她,倒是胖子趕緊在邊上打圓場說:“那就算了,那就算了,喝點湯吧,湯可太鮮了!”說著就一邊把我的酒給端走了。
我也沒法子,只好喝了口湯解解饞。
這燉出來的湯真的太鮮了,一大早熬到現在濃郁湯汁用來下面,真的是絕,從來都想不到在外面還能吃這麼好。
一大早腸胃要多喝幾口熱湯才好,之後就在徒手用手抓著肉,啃了不少,肉質軟爛。而且鹹香味知足,吃的出來,只加了適量的鹽,活生生地讓它自己燉出了香味。
真的好吃的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兩個女人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怎麼了,幾乎沒怎麼吃,小安更是隻吃了碗麵湯就走了,解金寶的老婆稍微地吃了幾口,其他的就剩下我跟胖子跟普布。
那個娃不愛跟我們說話,一進去坐下,就拿著肉開始啃,兩個人埋著頭大快朵頤,三個人一齊吃完,都躺在沙發上拍肚子。
看普布人小鬼大的樣子,吃完了休息的時候,我問他:“臭小子,最近去哪裡發財啊?”
他用眼角斜了我一下,說了句:“老樣子。”
說得還真像是大人在寒暄一般,當然我也不是想跟他說這個東西,我主要是想起了阿男,天天混一起,我在夢裡的時候,跟阿男相處過一段時間,覺得他心底還是很好的,而且還有些可愛呢。
所以這次回來,就想著慰問一下他。
畢竟他確實挺可憐的,他的妹妹,肯定還在家的等著他呢,他當時說到他妹妹的時候,眼睛都是發亮的。
所以我問他:“阿男呢?這幾天沒什麼事吧?”
普布一聽我問起,就覺得奇怪,有些警惕地看著我,估計是想起之前,阿男讓我們吃了不少苦頭,懷疑我們這個時候想要報復他,所以就很狐疑地盯著我看了一會。
我解釋道:“你放心,我對他沒有惡意的,我就是好奇問問。”
看的出來普布是真心地在維護他,這樣的感情確實很不錯,他們是像朋友家人一樣在相處,儘管他以前做錯了事,但是解金寶一家人卻能接受他,我覺得心底真的很好。
換了大多數的人,都不會可憐他吧。
看著我誠懇的臉盯了幾秒,普布才鬆口說:“他在那邊玩。”
說完就著急地跑出去了,可能跟我們單獨相處還是有點不自在吧。
“嗝......”胖子打了一個超長的飽嗝,摸著圓滾滾的大肚子說:“哇,好吃好吃,下次再宰一頭來爆炒。”
我也覺得不錯,今天這盆肉很原汁原味,吃得特別過癮,但是嘗試下新吃法,估計又能發現不一樣的美味。
我沒回答,胖子就說:“這野外就是好,吃什麼都應有盡有,只要去打就可以了,拋開沒有電沒有通訊這些小小的不足,這地方真的是養老的好地方啊,正想在這住下。”
我笑著問胖子:“這麼早就想著要退休了?”
胖子嘿嘿地看著我說:“金盆洗手之後來這裡養老豈不是很好?”
“好是好,不過你真的打算金盆洗手了?你有這麼老實嗎?”
胖子突然情緒不太高漲,他說:“金盆洗手嘛,我本來是想賺一票大的就暫時退隱江湖,我入行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好好地休息過,本來是這樣打算的,這一次完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現在看看這裡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現在計劃泡湯了。”說到這裡,胖子整個人坐了起來,眉頭擰著,很不解地問:“我想了想還是搞不明白,為什麼你爺爺要這麼耍你呢?還大費周章地把你騙到這裡來,我覺得不可能只是他想跟你開個玩笑吧?”
我覺得他這麼想也很有道理,因為不敢接受現實,所以總是找藉口,想再給自己一些希望,我當然也很希望這只是我爺爺給我設立的難題,我暫時看不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