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濤繼續看著那個類似地圖的東西,還在上面圈圈點點。時而撓著頭髮,時而咬著鉛筆,時而拍著腦門,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這簡直就像是小學生玩的那種藏寶圖遊戲,但是又不忍心打擾他。古濤認真的時候那是任何東西都打擾不了他的思考的。
只聽到啪的一聲,他再次大力的拍著自己的額頭。“我知道了,這個路線是這樣的,那麼確實是在實驗室下面。”我翻著白眼,對於教授他們在就推斷出的東西,他卻說的像是他廢寢忘食得出來的結果一樣,簡直讓我為他的智商感到著急。
我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副羨慕古濤的樣子,這樣或許能讓古濤有成就感。也許是我的戲太過了,引來大家鄙夷的眼神,我只好撫摸著頭大笑。“哈哈哈哈,我是覺得古老師太厲害了。”古濤推了推眼睛,皺了皺眉毛,然後撇了撇嘴。
“你的戲真是太過了,你直接說我蠢不就好,別告訴我你這種浮誇的演技是跟我大哥學的。”聽到這裡我簡直都要流汗了,他分明是針對我,所以處處帶著我男神。我狠狠的瞪著他,眼神中露出殺氣。古濤覺得他這個玩笑開的太過了,往往不能在專一粉絲面前說他們偶像的不好,所以立刻投降。
“你們能不能別都像個小孩子一樣啊。”教授有一種諷刺古濤的意味,古濤尷尬的笑了笑。“既然知道入口,那麼我們就去看看吧。”霍斯對這種事情格外有興趣,我甚至懷疑他是因為在探尋兵馬俑的時候出現意外死掉的,這個猜測十有八九都是正確的。
看到霍斯眼中那種期待的光芒,我心裡有種隱隱的感覺,感覺實驗室的祕密沒有他想的那麼美好。現實往往不會像電影一樣所有的東西都金碧輝煌。
我們祕密來到實驗室的最底層,總是有種感覺像是在做賊,我們一路上都在東張西望,其實是在警惕有沒有人跟著我們。
實驗室最底層還真是有些黑暗,必須要開啟特意裝在口袋中的手電,才能透過光柱更加看清楚地面。我拿著手電筒隨便亂晃,注意到了牆角的蜘蛛網。這裡好像荒廢很久了,將手電抬高可以照到蒙著厚厚一層土的玻璃,我拿出口袋裡的紙巾,擦拭著玻璃,玻璃的土漸漸落下,仔
細向裡面望去,能看到一些破舊的實驗器材,桌子上放著一排早就被淘汰的試管,基本已經缺了角。
教授和古濤在前面,用手電筒來回照著,卻還是沒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在這種地方要屏住呼吸,不誇張的說這裡的土難免被你的鼻子吸走一大半。
每走一步,就看到光柱處出現大量浮塵,真不知道為什麼祕密地點會在如此殘破的地方,我越來越不相信這裡會有什麼特殊的東西了。
霍斯直直的看著一個破舊木門上的鎖,還是那種古老的鎖鏈型的鎖,鎖鏈上面有著厚厚的鐵鏽,我都不敢用手觸碰,肯定會弄髒剛剛洗的手。
“看來這個門就是關鍵啊。”我不覺得古濤的這句話有什麼作用,本來從一開始走到現在就只看到幾個破舊的實驗室,還有就是這扇破舊的門了,這句話等於廢話,一般人的思考方式都可以得到這個結論。古濤用手觸控著鎖鏈,鎖鏈被鐵鏽腐蝕的很是厲害。
鐵鏈不好解開,分不清哪裡是頭哪裡是尾,根據鐵鏽的腐蝕狀態,我想就算有鑰匙也打不開這個大鎖了,因為裡面一定被鐵鏽鏽死。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因為這裡的浮塵太多,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嗽的聲音在這裡形成回聲,就像三個人同時在咳嗽一樣,在灰暗的地方,出現這種回聲效果還真是有些讓人內心打顫。不說毛骨悚然,也會用詭異來形容。
“好大的迴音啊。”我小聲的感嘆著,而他們根本不注意我的舉動,只是無比認真的面對著那把鎖。“你們還不如用兵器直接砍,會比這樣有效。”我還是要忍不住說,很聰明的人有時候也會忘記很本質的問題。
教授眨了眨眼睛,舉著手電找什麼破鎖鏈的缺口,還不如一刀將它劈開。他讓霍斯和古濤退後,拿出冒著奇異光芒的神兵。集中精力對著那把滿是鏽跡斑斑的鎖鏈砍去,一時間冒出很強烈的火光,就像電焊時候發出的那種光,很刺眼,所以電焊工作人員都要戴上面罩,保護眼睛。
口氣中瀰漫著一種電線燒壞的味道,當我睜開雙眼發現鎖鏈被劈開了,我們欣喜的向前面走著,推開門的一剎那,再一次睜不開眼睛,只是感到滿是金色的建築。好比
是現代的皇宮,我將手遮在額頭,才能不受到金色光芒的影響。
金色的椅子慢慢轉了過來,上面坐著的人是一個我心裡很熟悉的人,就是當初默默離開我的朋友之一,最巧的是,也是那天我看到他給老奶奶擦汗的人。這一幕幕都讓我很驚愕,首先是實驗室最底層竟然存在著如此華麗的地方,再一次讓我見識到了表裡不一的例項。
外面殘破成那個樣子,裡面竟然有這種乾坤。“你們不笨,竟然找到這裡,五十年了你們是第一批,其實早在五十年之前這裡就存在,並且位置沒變。大家都是被外表騙了,以為這是一個殘破不堪的地方。”
“因為我們不是外表主義。”古濤望著四周的建築,每一處都是人間奇蹟,應該算是世界上第九大奇蹟了吧。桌布都金光閃閃,並且一塵不染。
“洪天,你.....”我簡直不敢認他,前幾天還穿的那麼普通,今天卻坐在鍍金的椅子上,他的穿著完全像個古代皇室,那輝煌的金色,是代表榮耀和地位的。只是這件衣服很西化。
“我現在是以守門人的身份和你們說話,理論上講我再不是你認識那個洪天,前幾天我沒有向你解釋也是這個原因,我選擇不和你來往也是因為我們不適合做朋友。我在就知道有一天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其實其他幾個人也和這件事有關,我們是被選中當這裡的守門人,只不過其他人都不合格,只有我合格了。很遺憾的是,不合格者都會死,他們離開你是不想讓你知道他們就快死掉。”
脖子上的掛墜沒有做出反應,證明洪天說的是真話,是我冤枉了他們,其實大家都沒錯,只是使命不同,很多時候我們都不能自己決定自身的事情。我很同情也很感慨。
“這裡就像你們看到的一樣,金碧輝煌,應有盡有,也有你們可以轉換成邪惡值的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不過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力來拿了,我想梟早就知道學校裡面有這麼個地方,才把朔日的基地建立在這裡吧。”
面前飛過來一個巨大的骰子。“小時候都玩過玩具棋吧,你們當中只能選擇一個人出來決定這個骰子。你們作為一組,要同時面對困難。所以你們只有一顆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