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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靈師-----第二百七十三章 吸氣

作者:樂樂神
第二百七十三章 吸氣

第二百七十三章 吸氣

“對了何菁,咱們班吳迪這個月中旬結婚,她讓我轉告你一聲,讓你那天去參加她的婚禮。”遊洛臨走的時候對我說道。

“我知道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應該會去。”我點著頭對遊洛回道。

“行,那我回去睡覺了。”遊洛對我擺了擺手,就從我們家離開了。

遊洛嘴裡提起的吳迪,是我中學時期的同班同學,她不僅是我們班的班花,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花。上中學那陣,我們班的男同學還有別班的男同學都很喜歡吳迪,其中也包括我在內,我為了這個吳迪還和我們班幾個男生打起來過。中學畢業以後,我沒有再跟這個吳迪聯絡過,不過有的時候,我心裡還會想起這個自己曾經喜歡的女生。

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我躺在**想著自己該不該去參加吳迪的婚禮。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和薛迪在醫院裡陪著爺爺打針,師父他老人家突然出現在病房裡,我和薛迪還有爺爺看到師父走進來,我們三個都愣住了。

“老楊,你今天怎麼有時間跑過來了?”爺爺望向走進病房的師父問了一嘴。

“過來辦點事,順道看看你這個老朋友,你身體怎麼樣了?”師父不客氣的坐在爺爺的床邊,笑呵呵的向爺爺問道。

“我身體沒事,今天上午打完針,就可以出院了,對了老何,你過來辦什麼事?”爺爺一臉微笑的先是對師父回了一句,隨後爺爺又向師父反問道。

“你們QY鎮榆樹村五組有個剛死去的產婦今天早上詐屍了,他們家裡人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處理一下。”當師父說到這時,我和薛迪一同想起昨天下午去送棺材的那戶人家

“老楊,讓何菁陪著你走一趟,他知道榆樹村五組在什麼地方。”爺爺指著我對師父說了一嘴。

“也好,那就讓何菁陪我走一趟,薛迪留下來照顧你。”師父點著頭對爺爺回道。

“事不宜遲,那我們走吧師父。”我對師父招呼了一聲後,我們倆便向病房外走了出去。

“何菁,還是你留下照顧你爺爺,我跟著師父去那兒!”我和師父走出病房,薛迪追出來對我喊道,薛迪有點不放心我。

“我開車送師父過去比較方便,你又不會開車,你還是留在醫院照顧我爺爺吧!”我笑著對薛迪回了一聲,就和師父下了樓。

師父上了我的貨車後,我開著車載著師父就向榆樹村五組駛去。在去榆樹村五組的路上,我將昨天下午和薛迪去榆樹村五組送棺材的事簡單的跟師父講述了一遍。

“何菁,你知道不知道這樣一件事,人在自殺的時候身穿一套紅衣,死後會變成厲鬼。”師父向我問了一句。

“我在電影裡看到過,師父真是這樣的嗎?”我一臉好奇的問向師父。

“人死後是否變厲鬼,關鍵是怨氣,怨氣深,則陰魂不散,亦不入地府,憑藉怨念支撐自己的冤魂復仇,而紅衣服只是起輔助作用,紅色雖然是一種吉祥、至陽的顏色,但也是一種不安分,不安息的顏色,紅色正好與白色相反,他並不是一種靜寂的顏色,他代表著躁動,可以撩起死者的怨念,讓死者怨上加怨,當怨念極深的時候,就會變成厲鬼,而白色則代表著靜寂,歸於安寧,代表著安息。所以在參加葬禮或者悼念亡者的時候會穿白色的孝衣,披上白色孝布,以期望亡者安息。”師父對我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的對師父點點頭。

“在這世間,有一種厲鬼,比穿紅衣自殺所形成的厲鬼還要厲害。”師父一臉凝重的對我說道。

“師父,不會是剛生完孩子就去世的產婦吧?”我望著師父疑問道。

“沒錯,當一個準媽媽滿心期望自己的孩子降世時,她卻來不及看上孩子一眼,就離開了陽世間,這會讓死者的的魂魄充滿極重的怨氣,這樣死去的人變為的厲鬼最為厲害。”

“師父,那你說詐屍跟冤魂有關係嗎?”

“我曾經說過,人死時,有時胸中還殘留一口氣,如果被貓狗鼠什麼衝了就會假復活,動物靈魂附體到屍體,即平常說的詐屍。但是這一口氣完全不能支撐起生命,只會像復活的屍體野獸般的亂咬。最後那口氣累出來倒地,才算徹底死了。詐屍不同於復活,詐是一種亂,也不同於借屍還魂。還有一種詐屍現象是很少見的,那就是變成厲鬼的冤魂,可以控制自己的屍體,讓屍體去作亂。”

“師父,你覺得那個剛生完孩子就去世的產婦屬於那種詐屍?”

“我懷疑是第二種,但我不敢肯定,只有親自去看一眼才知道。”師父想了一會對我說道。

我將車子駛入到榆樹村屋五組時,我看到每家每戶的大門都是緊鎖著,村子裡更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估計是榆樹五組人知道那個死去的產婦詐屍了,他們全都躲在家裡不敢出來。

“師父,就是這戶人家。”車子駛入村西頭,我指著搭著靈棚的那戶人家對師父說道。

“咱們下車看看。”師父對我說完這話,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我將車子熄火後也跟著跳下了車。

當我和師父下了車時,我看到靈棚裡有一個年輕男子懷抱著襁褓中的嬰兒目光呆滯的望著前面的屋子,站在年輕男子身邊的是死者的老公公。

死者的老公公看到我帶著師父走過來,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他不明白我怎麼又來了。

“你好,我是紫陽觀的楊道長。”師父走到死者老公公的面前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

“那你......”死者的老公公指著我,想要問我是誰,卻不知道該如何問。

“我是咱們鎮何家棺材鋪的,我還有個身份就是這楊道長的徒弟。”我對死者的老公公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死者老公公瞬間明白了我和師父為什麼會在一起了。

“能告訴我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嗎?”師父望著靈棚裡的那口棺材問向死者的老公公。

“是這樣的楊道長,今天早上我兒媳婦出殯,殯儀館的車剛停到我們家大門口,我兒媳婦她自己就從棺材裡爬了出來,當時把在場的人全都嚇跑了,隨後我的兒媳婦奔著我媳婦就跑了過去,我兒媳婦把我媳婦撲倒在地上後,對著我媳婦的耳朵就咬了過去,我跑上前去拉我兒媳婦,結果我怎麼也拉不起來,我兒媳婦的力氣大可怕,我兒媳婦把我媳婦的半隻耳朵咬下來吃到肚子裡後,我兒媳婦就跑到家裡不出來了,村裡的人說我兒媳婦是詐屍,給了我你的電話,說你有辦法處理這事,然後我就給你打電話了。”死者的老公公一臉難堪的對師父敘述道。

“你實話實說,你媳婦和你兒媳婦平時是不是有過節!”師父眯著眼睛一臉凝重的問向死者的老公公,死者的老公公沒有說話而是對師父點了點頭。

“何菁,咱們進去看看。”師父對我招呼了一聲,便邁著大步向前面的屋子走了過去,我將天雷令從兜裡掏出來緊跟在師父的身後。

“嗷,嗷,嗷.......”當我和師父走進屋子裡時,我們聽到東面屋子有女人尖銳的叫聲,這叫聲聽起來有點像野貓的叫春聲。

師父將東面屋子的門推開一個小縫隙時,我看到死者蹲在地上四處張望著,她的眼睛跟正常人的不太一樣,正常人的眼睛是黑白色的,而她的眼睛則是黑褐色的,黑色的瞳孔豎成一條線,有點像貓的眼睛。

當師父將東屋們全部推開後,死者突然從地上蹦起來就向師父的身上撲了過來,說時遲那是快,師父抬起右腳就向死者的胸口處狠狠的踹了過去。

“嘭”的一聲,師父一腳就將死者踹的向後倒飛出去,把後面的衣櫃都砸散架了。

死者剛要從地上爬起來,師父一個箭步衝上前,他先是用右腳踩著死者的胸口,然後伸出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抓著死者的雙手不放。

“嗷,嗷,嗷......”死者惡狠狠的瞪著師父,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何菁,我無法將她憋在胸部的那口怨氣打出來,現在只能靠你吸出來了。”師父制服住這個死者對我招呼了一聲。

“師父,我怎麼吸?”我站在東屋門口皺著眉頭問向師父。

“當然是用你的嘴吸了。”師父一臉急迫的對我說道。

“師父,再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苦著臉子問向師父,我心裡無法接受師父提出來的這個奇葩要求。

“再沒有別的辦法了,趕緊過來吸吧,別特麼墨跡了。”師父很吃力的對我說道,這個詐了屍的死者力氣是特別的大,此時師父的力氣已經消耗一多半了。

“哦!”我一臉不情願的對師父回了一聲,就跑到死者的身旁蹲了下來。

“師父,她會不會咬我!”我一臉害怕的指著死者的嘴問向師父。

“你現在不抓緊時間吸,一會我沒力氣制服它,它一定會咬你。”師父板著臉子對我說道。

“真是倒黴,還不如讓薛迪過來。”我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聲後,我張開嘴對著死者的嘴就貼了上去。

我的嘴貼在死者的嘴上,第一感覺是冷,第二感覺就是這個死者的嘴巴實在是太臭了,比廁所裡的味道都臭。

“吸呀!”師父見我將嘴貼在死者的嘴上沒有吸,他沒好氣的對我大喊了一聲,此時師父的頭上佈滿了汗水。

我見師父即將要堅持不住,我兩眼一閉對著死者的嘴就吸了起來,我不知道自己吸了有多久,直到死者的身子不在掙扎,師父才讓我停下來。

“嘔”我站起身子還沒來得及跑到屋外,就忍不住的吐了起來。

吐著,吐著,我先是感覺雙眼看東西有些模糊,隨後我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