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性情大變的黃吉
“你的意思是，黃吉啞巴了？而且淡然接受了這個事實？”林小天把二夫人的話簡單總結了一下。
二夫人點點頭，“這件事情雖然發生的很突然，而且老爺接受的也很自然，但是好像從老爺啞巴了之後，一切就都在改變。”
林小天的眉頭緊鎖，他有了一種不怎麼好的預感，他說道：“能詳細說說嗎？”
二夫人點點頭，“最明顯的是，老爺從前特別喜歡和我在一起的。”
從進門來，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二夫人之後，林小天就知道，在這之前應該還有一位大夫人。
而到天理寺來報案的丫鬟所說的夫人死了，應該指的就是這位大夫人。
很奇怪的是，一般的府宅裡，夫人之間的矛盾都是很多的，他們之間的爭鬥也是有很多。
但是今天到天理寺來報案的人竟然是二夫人的丫鬟來為大夫人報案，這件事情在林小天看來還是蠻新鮮的。
二夫人剛才說的，老爺喜歡和她在一起，意思也就十分明瞭了。
“從前老爺十分喜歡和我在一起，但是自從他啞巴了之後他對我不曾理會，平日裡對我都像是看不見一樣。”
“而且再也不到我這院子裡和我過夜了。”
林小天覺得話題好像要朝著什麼奇怪的方向發展，林小天趕忙打斷了二夫人，“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別的明顯的變化嗎？”
二夫人稍作思考之後說道：“還有就是，吃的。”
“從前一些他喜歡的菜，從他啞巴了之後就不再愛吃了，不光是不愛吃，他甚至到了痛恨的地步。”
“這些都還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變化，最重要的是他對大夫人的態度。”
事情好像終於要說到了關鍵的地方。
眾人豎起耳朵來聽。
“以前，雖然老爺對我很好，總是和我在一起，但是對於大夫人在家中的地位，從來沒有動搖過。”
“這一次老爺失聲了之後，他不光對我冷臉相待，對大夫人也變得十分冷漠，雖然他現在發不出聲音了，可是憤怒的情緒還是能傳達出來的。”
“大夫人做事稍微慢了一點，或者是有一些小小的，無傷大雅的錯誤，老爺對她都是毫不吝惜的發脾氣，甚至有時候還動手打人了。”
林小天有些詫異於黃吉的變化。
按照二夫人的說法，黃吉失聲以前和現在的對比真的很像是兩個人。
可是林小天不明白的是，這種事情犯得著請天理寺的人來嗎？
就算是事情嚴重，又牽連了這位太醫院令，可是天理寺的人來了，專業也不對口啊。
林小天向二夫人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二夫人看到林小天的眼神，馬上就明白了林小天的意思。
她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知道這種事情不歸你們天理寺管，但是命案總是歸你們管的吧。”
林小天終於聽到了重點。
“我讓丫鬟去天理寺報案，確實是我們府上出現了命案，死去的人就是大夫人。”
二夫人繼續說道：“今天早上，有下人在大夫人的房間發現了自殺的大夫人。”
“從場面上看，確實是大夫人自殺，府上所有人也都認為大夫人是自殺，可是我不這麼認為。”
“為什麼？難道你發現了大夫人死掉的祕密？”林小天下意識的接話道。
“倒不是發現了大夫人死掉的祕密，只是……”說到這裡二夫人拖長了聲音，好像到了現在她忽然猶豫了一樣。
二夫人表情有些害怕，雙手不自覺的握住了林小天的手，“林大人，我可以相信你們嗎？”
說著，她的目光還環顧了一下林小天身邊的餘詩音和柳伊眉。
柳伊眉還好，倒是餘詩音，她瞪大了雙眼看著二夫人拉著林小天的手，心裡一萬個不高興。
二夫人或許是有些緊張和害怕，完全是下意識的握住了林小天的手，當她發現了餘詩音表情的異樣之後，很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林小天。
“對不起。”
林小天看了了一下滿眼醋意的餘詩音，尷尬的笑了笑。
“沒關係的，二夫人，我們可以信任。”
聽到了林小天的這一句保證，有看到了林小天真摯的表情，二夫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好，那我告訴你們。”
二夫人胸口急劇起伏，“昨天晚上我其實看到老爺去了大夫人的房間。”
林小天的心裡已經想過類似的事情發生，但是直接聽到二夫人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震驚。
“你的意思，大夫人的死和黃吉有關？”林小天直接點破了二夫人想說而沒敢說的部分。
聽到林小天的話，二夫人害怕的點點頭。
“因為這是我親眼看到的，所以我可以確定這些都是真的，既然老爺前一天的晚上進過大夫人的房間，第二天大夫人就死了，而且是以一種自殺的方式，結合老爺嗓子啞了之後發生的種種變化我不得不想，大夫人的死會不會和老爺有關係。”
“今天早上當我知道大夫人死後，而且還是自殺的時候，我就派我的丫鬟到天理寺去報案了。”
事情說到現在總算是清楚了。
早上來天理寺報案的人是二夫人的丫鬟，而報案的理由也不是什麼大夫人自殺，黃吉不相信之類的自相矛盾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二夫人懷疑大夫人的死和黃吉有關。
而出於黃吉這段時間的性情變化，二夫人覺得自身的安全也受到了威脅，所以才馬上到天理寺報案了。
這也解釋了林小天他們剛到門口的時候溫管家在詢問過黃吉之後直接說沒有叫人來的理由了。
不得不說二夫人十分的聰明，她想出了這麼一個理由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如果黃吉知道天理寺的人造訪，沒有回絕而是迎進門來，那麼還能證明黃吉和大夫人的死沒有什麼關係。
現在驗證的真實結果是，黃吉連他們的面都沒見直接就讓管家把人往外趕，不得不說，林小天也覺得大夫人的死和這個性情大變的黃吉有關係了。
林小天輕輕的嘆了口氣，“本來以為這一趟是個比較輕鬆的差事，沒想到還是一件迷霧重重的案子啊。”
林小天掉頭對二夫人說道：“我們可以去現場看看嗎？”
二夫人思考了一下，說道：“現場應該可以去，不過那個現場從發現屍體到現在已經進去過不少人了，恐怕你們要是想要進去找線索的話，不會有什麼收穫了。”
林小天表情瞬間僵硬了，嘴角機械的抽了抽，“二夫人還挺專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