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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行天下-----第六十章 文功對武決

作者:三少爺的筆
第六十章 文功對武決

蒯氏兄弟剛剛為圓滿完成張允的第一個任務而沾沾自喜,他們似乎看到了美好的前景正在向他們招手。沒想到,這還沒有從興奮的心情中釋放出來,那潘飛帶來的第二個任務尤如一記重磅炸彈徹底破壞了蒯良與蒯越兄弟美好的心情。

準確的說,蒯良也好,蒯越也罷,他們並不懼怕任務,相反他們還很喜歡接受這樣的任務。從一方面看來,那蒯良與蒯越認為,在劉琦現在還沒有登上那重要的崗位,他們如此替劉琦賣命,那劉琦一旦成功後必定會重獎他們二人。他們也會因為自己的能力而一躍成為新的荊州牧的最得力助手。到時候,什麼高官厚祿,什麼振興蒯氏家族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從另一個方面來看,蒯良與蒯越再第一個任務中的完美表現不僅得到了劉琦的讚揚,還讓她們兄弟二人更加的完善了自己。行編造謠言這項工作看似簡單卻極不容易。

有一句古話叫做謠言止於智者。那是極有水平的謠言才會被智者看透。但如果一個一聽就是胡扯淡的謠言還需要智者去分辨嗎?蒯氏兄弟的成功說明了他們得智商已經高於那些智者,這是何等榮耀的事情。

而且蒯氏兄弟在荊州為劉表家族服務這一二十年來,都是已正面形象出現,平定內亂,出謀劃策,無出不透露出無限的鋒芒。然而,這一次卻是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去完成一個為正人君子所不齒的事情。謀士的雙面人格被他們二人發揮的淋漓盡致。

最開始,蒯良是不願意接受這等差事的。一個已正面形象出現在荊州幾十年的謀士突然親自去做這樣的事,蒯良從心裡無法接受。

倒是蒯越看的開,什麼狗屁剛常倫理?什麼狗屁正面形象?這年頭有幾個好人有好報了?那些活的牛逼哄哄的要不就是尼瑪不要臉的角色,要不就是有乾爹叔叔罩的官二代。

蒯越竭盡所能的勸說著蒯良:現在的良知一文不值,守著所謂的良知道德不是傻子就是白痴。放眼當今天下,這樣的例子還少嗎?

蒯良被蒯越近一天的軟磨硬泡給說服了,當蒯良心中最後那道防線被蒯越活生生的給斬斷之時,蒯良解脫了,蒯越也輕鬆了不少。這也成就了一對正反兩面都能成功的典型案例。

可是想做這荊州牧的頭牌軍師那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潘飛帶來的第二個任務便是在告誡蒯氏二人,他們離他們自己的目標還遠著呢!

要去說服已經戒心特別重的蔡瑁,談何容易。現在那蔡瑁猶如鋼絲繩上的雜技表演者,稍稍不慎便會身敗名裂,永遠不得翻身。此時的蔡瑁戒備之心特別重也是正常情況。只是要讓蔡瑁放棄這樣的戒備之心,的確困難。

蒯良等那潘飛走後,又是一臉的焦慮之色。蒯良心中非常清楚,如這般說服人的工作根本不是自己的特長,他的能力遠遠不及蒯越。

蒯良無耐的說道:“兄弟,這何軍師的任務一件勝過一件,老大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像這般考驗人水平的事情為兄就正式交給你了。”

“什

麼?大哥,大家怎麼說也是兄弟,你可不能關鍵時候掉鏈子啊!”蒯越一聽說這蒯良不想幹了,立馬跳了起來。

“小蒯,你這麼激動幹嘛!”蒯良沒好氣的說道:“尊老愛幼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現在老蒯我幹不動了難道不該你幹?這些年你讀了那麼多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蒯越一聽非常不服氣的反駁道:“大哥,你這扯的就沒道理了。尊老愛幼是沒錯,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效力於張將軍的。現在張將軍的任務你不該不折不扣的完成嗎?你這樣一推六二五的對的起張將軍的厚愛嗎?”

蒯良見蒯越著急了說話的語調也高了不少,心中十分不爽:“我有什麼對不起的,那張將軍跟你送了女人又沒跟我送。這事就你去辦,別人還真辦不了。”蒯良儼然一副蒯家老大的模樣,說完也不再理會蒯越便走了出去。

蒯越目瞪口呆的看著蒯良的背影:“我草,這尼瑪還是那個熟悉的大哥嗎?難道只是那個已經變質還沒有換包裝的大哥嗎?”蒯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卻又不得不承認現實:“來人!備轎,去蔡府。”蒯越大叫道。

蔡瑁聽到不少坊間傳聞,那張允即將聯合曹操幫助劉琦登上這荊州牧的寶座。心中既是懷疑,又是擔心。

懷疑的自然是這種傳聞的可靠性。但曹操屯兵江夏外已數月始終沒有發動進攻,難道真的與劉琦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可那劉琦對於曹操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怎麼可能說妥協就妥協呢!

但是,無風不起浪,這種事情如果沒有一點根據怎麼會傳的如此沸沸揚揚?如果那曹操果真與劉琦談攏了,那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對付一個劉琦都有些棘手,再加上曹操這樣的人物,前景不妙啊!這可不行,為確保革命鬥爭的最後勝利,還是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這萬全之策說起來容易,可到哪裡去想。自己一介武夫,身邊也沒一個像樣的謀士。有幾個倒是忠於自己的可都是範通,朱齋之流,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狗肉上不了正席。可像蒯氏兄弟這樣的人,聰明絕頂,貨真價實的一流謀士能力不是問題,可又不敢用。人家對他蔡瑁產生的是敵意,又沒辦法只能捨棄。

那高不成低不就,還能如何?這蔡瑁看似風光,實際上也就是一衣著光鮮的苦比而已。

蔡瑁一個人坐在大廳之上,雙手拖襯著腦袋,雙目無神,想著對策。那門口士兵進來稟報到:“啟稟蔡將軍……”

蔡瑁還沒有聽完他士兵的話,便大吼道:“啟稟個毛啊!你們這些人除了會找我還有什麼用?老子養你們這幫廢物就是為了來跟老子添麻煩的嗎?”

士兵被蔡瑁的吼叫嚇得不知所措,呆呆的站立在那裡:我他媽吃什麼狗屎運了,上來報個事被一通臭罵。孃的,下次再也不搞這事了,就讓外面那人等著去。

蔡瑁咆哮完,心中的怒氣算是排洩了一部分出來,看著那呆若木雞計程車兵,覺得也有點那麼的不好意思便問到:“你上

來到底是何事?”

士兵戰戰兢兢,想說又不敢吭聲,害怕那嘴還沒張開又得挨一頓罵。那士兵顫巍巍的看看蔡瑁確定沒有危險後方才說道:“啟稟蔡將軍,蒯越大人求見。”

“蒯越?”蔡瑁眼中露出驚喜的眼神:“這蒯越此時前來能有什麼事?劉表的葬禮已經辦完了,他們應該沒什麼事了。那蒯越一個人前來自然是好事。”蔡瑁的意**讓那士兵看的摸頭不是腦,一臉的茫然。

蔡瑁稍稍緩過神來說道:“快快快,快去請蒯越大人上來報喜。”

這蔡瑁似乎信心十足,彷彿那蒯越就是他的福星一般。

“蒯越見過蔡將軍!”蒯越雖然帶著滿腹的牢騷來到蔡府,但既然來了就只有好好的幹咯,省得又被那蒯良上思想政治課。

“蒯大人可是稀客啊!”蔡瑁儘管滿腹狐疑,但他卻期望著這蒯越能給他帶來真正的驚喜,因此也就顯得特別的客氣。

“哪裡哪裡,蒯越與兄弟蒯良好不容易才將這劉使君的後事辦理完畢,所以特來看看蔡大人,還望這蔡大人不要過度悲傷,這荊州大大小小的事情還是要倚仗蔡大人的。”蒯越為了不讓蔡瑁過早的提防自己,也就試探性的說道。

“呵呵,蒯大人此話可並非本意吧?”蔡瑁斜眼看看蒯越,嘲諷的笑到:“令兄蒯良大人生性耿直,在下深深的佩服。為何蒯越大人您卻剛剛相反呢?”

蒯越已經感覺那蔡瑁正在譏諷自己不直爽,正欲反駁。那蔡瑁卻連說話的機會都不就給蒯越,便接連說到:“蒯越大人此次前來到底所為何事?不妨直接說來。你我同為荊州重臣已數年了,大家沒必要故弄懸虛了。”

這蔡瑁平日到不是如此耿直之人,今日卻如此直爽,這不正說明蔡瑁內心已經焦躁不安嗎?蒯越感覺自己已經將蔡瑁的心裡猜的個八九不離十。也就緩緩說道:“既然蔡將軍快人快語,那蒯越也就直說了。如今劉使君已走半月有餘,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荊州牧之位應該確定下來了。”

“哦,蒯大人說的是這個事啊?這個荊州牧的位子我想那劉使君應該有遺囑交於蔡夫人的,我們這做臣子的插手不太好吧?”蔡瑁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暢快無比,機會終於來了。

蒯越看見此時蔡瑁口是心非的模樣差點吐了出來。尼瑪,見過噁心的沒見過如此噁心的。但這樣的表情肯定不能讓蔡瑁看出來,蒯越也就故作鎮定的說道:“此事事關荊州安危,將軍身為荊州重臣,怎麼能有合適不合適之說。現在只要已天下百姓的利益為前提,尊重使君的遺囑,便是將軍最應該做的事。那遺囑既然在蔡夫人手中,還請將軍催促蔡夫人早日公佈天下,以正大統。”

“遺囑,哼!當老子好蒙吧!”蒯越慷慨激昂的說完一通虛偽之詞後,不禁心中冷笑蔡瑁滑稽的手段。這劉表從不能下床起就被蔡氏兄妹軟禁起來,別說其他人,就連劉琦想見都見不著。這種情況誕生的遺囑大傻都不會信。但這樣的想法,蒯越只能埋藏在心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