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借幌子掩飾罪惡(1/3)
魯恩問他家是哪兒裡的，來大富豪之前在那裡做事等話，段先德回答的和來應聘時回答大富豪的一樣。他家在江蘇的某個地方，來大富豪之前在某個俱樂部做侍者，後來為了某個緣故，辭了職。聽見大富豪開業，便來到大富豪，剛好王升被開除，大富豪內缺一個侍應生，他便填補上了。
段先德的回答很流利，無懈可擊，只是魯恩忽然說了句方言，他沒吭聲，但通體看起來，他不象是說謊。魯恩叮囑他且莫把大富豪死了人的事說出去，便揮手叫他工作去了。
這一天大富豪內歌舞昇平，客人們照樣觥籌交錯，舞步蹁躚，語笑喧譁，誰也不知道現在大富豪的樓上，有一個被殘忍殺害了的人。
當我們走進大富豪大廳時，又遇見了警探汪庭正，他正和蘭太太說著什麼，蘭太太笑得前仰後合，看得出來，她對眼前小開裝扮出手的汪庭正很是喜歡，顯然汪庭正正透過她，已瞭解到了大富豪的某些情況。
出了大富豪的大門，魯恩急切地叫我開車，去找鐵索，顯然大富豪內的什麼觸動了他，是啊，大富豪內死了一個人，任怎麼鐵石心腸的人隱瞞，也會心有不安吧。
到了警察局，魯恩開門見山和鐵索說，他可以把夜濱抓住交給他，但鐵索得答應他，在審理大富豪案子中，網開一面，不要追究雲霓的責任，她只是懷著盲目的崇拜，聽信了一個人而已，名義上她是大富豪的老闆，其實她只是個傀儡而已。
“我知道你們探察到了某種真相，但是缺乏證據，其實我還可以幫你們找警探汪庭正沒有找到的東西。”
“啊哈，什麼都瞞不過你，但是你和那位風韻楚楚的女老闆……。”
魯恩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但依然嘴硬說：“她是我的一個客戶，我們在工作中建立了深厚的……哦……深厚的友誼。”
魯恩的要求鐵索當然同意了，甚至都不推託、假裝為難一下。他告訴我們，果然同魯恩所說的，大富豪的資金不是雲霓出的，或許是蘇教授，或許是楚尊，事實上他們還沒有弄清楚，汪庭正雖然假扮闊公子去了大富豪一段時間，但是調查進展緩慢，不過最近有好訊息來，他釣上了大富豪的常客蘭太太，據蘭太太說，大富豪裡有她的股份，她也是那裡的老闆之一，而云霓，恰好如魯恩說的，不過是個傀儡而已。
事際上連大富豪也只表面的掩飾，那裡生意生隆，一部分是臺前老闆雲霓經營有方，一部分是那裡很是便宜，相比較其他俱樂部，大富豪的裝修最豪華，陪舞小姐最有素質，表演最精彩，若是常客，所收的費用不過是其他俱樂部的一半，而所有到大富豪的客人，都被他們當常客對對待。這樣子經營，那裡會有盈利，而大富豪開得熱火朝天，背底裡，恐怕是在幹些違法勾當，大富豪不過是個幌子，掩飾他們的罪惡。
按
照法律，雖然雲霓不知情，案子出來也有連帶責任，因著魯恩的緣故，鐵索決定不追究雲霓。而大富豪，這個案子魯恩卻要追查下去。
為雲霓求完情，我們又回到大富豪，時間已經快到晚上了，按往常正是大富豪上客人的時候，不過此時的天已昏黑，天空飄起了小雨滴，小雨滴，這種天氣也影響了大富豪的生意，店裡顯得冷清，不過也有七八桌客人。
我們來到店裡，坐了一會兒，看見蘇教授和楚尊，還有蘭太太，蘭太太不知為何撇下了汪庭正，和蘇教授在跳舞，兩人談得很是熱絡，看來好的皮相還是有用，蘭太太這個花瓶美人，能叫蘇教授仰慕地看著她，而那些真正有魅力的女人，就得不到這樣的機會了。
楚尊正和雲霓談著話，雲霓明顯心情不好，不知是為店裡死人還是蘇教授和白痴美人蘭太太跳舞，她心不在焉和楚尊談著話，時而焦灼地看一眼魯恩，再看一眼蘇教授。
忽然電燈熄了，眾人正在詫異，不知誰說了一句：“警察來了。”接著聽見一陣砰砰亂響後，幾隻手電筒同時亮起來，接著是鐵索威嚴的聲音：“警察例行搜查，都不要動。”
我看見汪庭正揪著那個新來的侍者段先德，段先德極力掙扎，汪庭正幾乎揪不住他，另一個警探上前協助汪庭正，才把段先德制住。
電筒光中魯恩走過去，把段先德摸得油光的頭髮絡了絡，笑道：“夜濱，不要再裝了，你表演得太誇張了。”
聞聽此言，有兩三位女士已經驚叫起來，夜濱這個名字把她們嚇住了，就連蘇教授，雖然身邊站了兩名警探，也說出了聲：“你是夜濱？”
魯恩道：“他就是夜濱，房間裡死的那個人才是段先德，兩人一起來到大富豪，夜濱殺了段先德，把他偽裝成是夜濱，段先德有些女氣，夜濱極力模仿，演得太過火了，段先德是常州人，夜濱卻一口的上海話，不帶一點兒常州口音，就算段先德幾年來一直住在上海，我說的一句常州方言他也不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再有段先德一直在俱樂部做侍者，而夜濱做侍者並不熟練，也許是我的來到引起了他的警覺，他才想起這移花接木之計，把被他囚禁的段德先殺了，夜濱既然死了，那他就是真真確確的段先德了，是不是，夜濱先生？”魯恩相當的得意。
這時的夜濱，身上再無一絲女氣，他露出猙獰的面目，怒視魯恩說：“我應該殺的是你。”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親愛的先生。”
“可是他為什麼要到大富豪來？”鐵索問。
“這就和大富豪有關了，你們搜到什麼沒有？”
“就是這些寶石項鍊，是從那位太太提包裡找到的。”一個警探指著蘭太太說。
此刻的蘭太太嚇得花容失色，她看著楚尊說：“我沒有，我沒有。”
“當然是剛剛停電，有人放進去的了。”魯恩說。“那麼是
誰呢？剛剛蘭太太離誰站的最近，就是他了，蘇教授。”
“你有什麼證據。”蘇教授倒是冷靜。
“是這樣的，你倒並不是案子的主謀，一個副手而已，不過後來事情變了，才開始大富豪的幕後操縱者是楚尊先生，大富豪名義上是俱樂部，俱樂部不過是個幌子，掩蓋他販賣煙土所得的大筆財富，大富豪是理想的煙士交易的場所，各種人都彙集到這裡，做為碰頭地點再好不過了，而蘇教授是楚尊前面，是楚尊信任的副手，他聰明過人的地方是，他從不用現金交易，而是用珠寶交換，然後拿了珠寶送到某個地方加以擦洗或重新鑲嵌，然後拿到別的地方脫手，他既是大富豪的老闆，大富豪生意興隆，大賺其錢，有點珠寶理所當然，不然，只憑一個區區教授，他奢侈的生活如何維持？蘇教授既賺了錢，就漸漸不服楚尊的管教，事實上開辦大富豪的錢是楚尊拿的，開始時一切都聽從楚尊的，但漸漸地，楚尊發現管不了他了，他想到了夜濱，也許夜濱能助他一臂之力，制服蘇教授，楚尊是個心思縝密的人，蘭太太也是他帶過來，預備有什麼特殊情況出現，蘭太太可以頂缸，以便他脫身，無奈蘭太太太實在無用，虛榮心又強，為抬高身價洩露了他的祕密，警察局才掌握到大富豪的某些情況，但警察搜查大富豪是要有理由的，如果操之過急，搜查不出什麼，在大富豪出入的都是名流，警察局會陷入困境，現在好了，捉到殺人犯，搜到了珠寶和煙土，警察局可以威名大震了。”
“珠寶並不是我放進去的。”蘇教授說。
“電燈熄滅時我就在你身邊，你往蘭太太的提包裡放寶石時是不是被什麼颳了一下，那是我別的一根鐵絲，來看看你的手背，有沒有一道劃痕，蘭太太提包上的鐵絲還在。”
“無稽之談，根本沒有煙土。”楚尊勉強說。
“這裡是沒有，你別忘了，你還有個夜濱，夜濱知道你藏煙土的地方，他今天就去了一趟，而我們也並不象你想象的那麼蠢笨，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今天一直有人在盯著他，當然也跟著他去了趟倉庫，現在，楚尊先生，在你的倉庫裡，應該是警察在搬運一箱箱的煙土吧。”
“可真的是這樣的嗎？”雲霓的身體只發抖，她緊緊靠住一張桌子，才沒有跌坐到地上。
魯恩趕忙去扶住雲霓，雲霓著急地說：“你要相信我，這一切我真的不知道。”她呼地站好身子，怒目蘇教授，說道：“我真是蠢啊，居然相信你，你拉女學生來大富豪陪舞，我就疑惑，但是什麼遮住了我的眼睛，我居然相信你？”
“哦！天哪。”雲霓用雙手矇住了臉。
“這位太太要不要一位醫生？”鐵索關心地說。
“沒有關係，她休息一陣就好了，要是雲霓連這點兒打擊都經受不了，也做不了我…
…的噢……朋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