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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道巫途-----023 對峙

作者:釦子別針
023 對峙

023 對峙

“清雅……”王浩怔住了,沒想到範清雅竟然看穿了他,他也清楚範清雅這麼做是不想讓他去送死,他深深出了一口氣,展開攥緊拳頭,取下範清雅手裡的餐刀,頹然的道:“好吧,我不去殺範政,可是我們怎麼辦?到現在每一條路都被範政堵死,只能眼看著他撤走!”

餐廳內沉默了,幾位服務生也識時務的躲到了外面去,偌大的餐廳內只有他們四人。

見範清雅和王浩失魂落魄的樣子,周青眨著清澈的眼眸,待前者冷靜了一些,他才道:“清雅姐,其實我給你佔的這一卦是有解的。”

“哦?”眾人一臉愕然的看著周青,這裡面最驚詫的是週四兒,其實剛才範清雅說出生日時辰的時候他也暗自佔了一卦,但卻沒有周青占卜得精準,那時週四兒已經吃驚不已了,現在周青居然說這卦還有解,這讓他真是意外得嘴巴都合不上。

“清雅姐,從我給你佔的一卦來看,你確實有破財大劫,但你有親人相助,這個親人就是你的父親,他留給了你一樣東西,可以讓你翻盤。”周青道,其實這些資訊他也是見範清雅可憐,剛剛從卦象裡推出來的。

“什麼東西!”範清雅和王浩極為好奇的問道,如今,他們對周青的占卜結果已經深信不疑。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占卜只能算出大概,我只能從卦象上來看你父親把這重要的東西放在了他生前最喜愛的物品裡。”周青說得是實話,姬昌的七十二卦羅盤只能算到這裡了,後面只能讓當事人去推測了。

“我爸最喜愛的物品……”範清雅皺眉思索起來,片刻,她眼前一亮道:“我爸最喜愛的應該是是我媽那副油畫。”

這個周青有印象,那副油畫正掛在範贏別墅的迴廊裡,這是那副油畫,提醒了周青,讓其最終解開了仇陰如何穿過天罡避鬼陣之謎。

於是王浩帶著三人驅車前往範贏的別墅,進了別墅,直奔那副油畫而去。

油畫仍舊安靜的掛在牆上,畫上,範清雅的母親依舊帶著甜甜的笑容。

王浩上前敲了敲畫框周圍,道:“這畫裡面是空的!”說完,他找過一把椅子,小心翼翼的將油畫摘了下來,只見牆的背後粘著一個厚厚的大信封。

取下信封,開啟一看,裡面全是賬目,王浩驚喜道:“這是範政這幾年在公司做假賬的證據!”

王浩粗劣算了算,一共有五千多萬,這足夠讓範政在監獄裡呆一輩子了,翻到最後,一張紙條從賬本里掉了出來。

王浩撿起來一看,上面寫道:“清雅,浩兒,當你們有一天發現你們的叔叔對公司圖謀不軌,那麼就用這些證據把他送上法庭,但記住父親一句話,能不用最好不用,畢竟是一家人。落款是範贏。”

筆跡王浩認得,是範贏無疑,看著字條上的字,範清雅泣不成聲。

翌日清晨,北京東直門一棟高檔別墅區內,範政立在自家的陽臺上,望著即將升起的朝陽,他的面色極為凝重。

須臾,從玻璃門內走出一位中年女人,女人一身女傭的打扮。

範政瞥了一眼女傭,有些意外的道:“哦?紫影,沒想到你的易容術這麼高。”

紫影淡淡一笑,道:“我奉師父之命協助你,偽裝成女傭這樣更隱蔽。”

範政點了點頭,深沉目光望著遠方,有些擔心的道:“昨天王浩突然跑到公司,終結了我最後一筆轉賬,看來他們有所行動了。”

“僅此而已!”紫影不以為然道:“目前他們能做的就是補漏洞,眼睜睜看著你把錢轉走卻沒有辦法治罪於你。”

範政同意這一點,他以前也有過做假賬貪汙的勾當,但那都是小數目,範贏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次可是高達六億。

“只要我的夙願能實現,這一切都值了!”眉頭鬆開,範政開始鼓勵自己。

“範先生,樓下有人來訪。”傭人從樓下走到樓上,對範政說道,看見他身旁立著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傭,傭人一愣。

範政皺了皺眉,按了一下陽臺旁邊的監視器上的按鈕,螢幕上顯示出影像,範清雅和王浩立在門前,他們身後站著兩人,他認識,正是週四兒和周青。

見到這對父子,範政咬了咬牙根,要不是這兩個壞事的唐山土豹子,他也不至於一步一步的暴露。

“讓他們進來!”範政陰沉著臉吼了一句,隨即關上了顯示器。

見範政發怒,傭人不敢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趕緊跑了下去。

“看來他們是找我算賬來了!”範政目光陰冷,他早已經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沒關係,你不都早就準備好了嗎!”紫影淡淡的道,她推開玻璃門走了下去。

“哼!兩個小毛孩加兩個唐山土豹子能奈我何!”範政信心坦坦,收回陰冷目光也下了樓。

樓下寬敞的客廳內,範清雅,王浩,週四兒,周青都立在沙發旁,範清雅抱著一個大信封,表情茫然,王浩則眯著眼,一臉怒意的盯著樓梯口,等待範政的出現。

不一會,樓下處走下二人,為首的是中年人身材高瘦,面板黝黑,眉目之間和範贏頗像,他就是範贏,身後跟著一位中年女傭,正是喬了裝的紫影。

這個範政周青之前在範贏別墅前見過,眼前這個和範贏很像的人走下來,周青心裡有些感慨,本是一對親兄弟,因為誤會,竟是鬧到弟弟殺親哥哥的地步,可見這範政內心有著毒辣的一面。

“清雅,浩兒,你們來了啊!”範政故作詫異的道,事情都沒有揭穿,他只有演下去。

“叔叔!”看見範政,迷茫的範清雅情緒又不穩定起來,語氣裡明顯帶著哭腔。

範政上前拍了拍範清雅的肩膀以示安慰,其實他心裡也明白,範清雅是他和範贏之間恩怨最大的犧牲品。

看到王浩臉上毫不掩飾得怒意,範政便猜出今天這幾個人來是什麼目的了,目光落到週四兒和周青身上,他心裡一陣痛恨,於是他眼神輕蔑的掃過週四兒二人,不打招呼,也不問來歷,**裸的忽視他們。

範政讓眾人落座,吩咐傭人去倒茶,紫影則立在一旁。

“清雅啊,你父親已經過世了,你就不要過度悲傷了,我這個當叔叔的看著也心疼啊。”範政安慰著,看似也有一些真情流露。

這樣一安慰,範清雅一時說不出話來,心情矛盾的她緊緊抱著大信封,淚水打溼了信封。

“周叔叔!”王浩雙目盯著水杯中漂浮的茶葉,他忽然說道:“今天我們找你來可不是聽你說安慰話的。”

“哦?那你們今天來是為了什麼?”範政的眼神變得陰霾起來。

王浩扭過臉,雙目銳利的盯著範政,要不是範清雅以命阻攔,他早就過去一把掐死範政了,狠狠的咬了一下壓根,他道:“我們今天來是要聽你解釋。”

“哦?什麼解釋?”範政故作一臉茫然的道。

王浩雙目微眯,陰沉的道:“我昨天發現最近你正在往一個什麼美國的分公司轉賬,而且數目巨大,這件事我和清雅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聞言,範政輕鬆的朗笑道:“哈哈,浩兒,你就說這事啊,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我看你們最近忙,而且你們說了,最近就忙我哥葬禮的事,公司的事一律不過問,所以我就沒跟你說,我哥走之前,我們在美國建立了一個分公司,要大力拓展那邊的業務,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需要大筆的資金,所以我就轉過去了。”

正如範清雅所言,範政準備的天衣無縫,而且他拿死去的範贏當擋箭牌,說什麼範贏開的分公司,這點根本就是死無對證。

王浩陰森一笑:“周叔叔,這麼說這幾天還真是辛苦你了!那我想問問,你到底在美國投資了什麼?”

“哎,你說這個我就頭疼,我在美國炒期貨呢,已經賠進去不少了,這可都怪我哥,都是他堅持的!”範政故作惋惜,他把自己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王浩咬了咬牙根,這範政果然如清雅所說,一切準備,藉口其都想好了,根本問不出什麼漏洞。

想到此處,王浩怒火更大,一拍桌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範政的鼻尖道:“好,錢的事我暫且不說,那你給我解釋解釋我義父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