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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屍人-----第264章 兒時的記憶片段

作者:騎馬釣魚
第264章 兒時的記憶片段

第264章 兒時的記憶片段

聽到小無悔的提醒,我也是陷入了深思之中,這裡真的是我和白櫟崖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為什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想著這些我就在自己的腦袋上敲了幾下,我的記憶完全不為所動。

我在敲腦袋的時候就把莫凌煙給吵醒了,她一臉困惑地看著我:“無悔,你怎麼了,頭疼嗎?”

我對莫凌煙笑了笑說:“沒有,就是有些事兒想不起來了,有點著急。”

莫凌煙拉住我的手,怕我再敲腦袋,然後輕輕地對我說:“好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我點頭“嗯”了一聲,可思緒裡還在努力回憶這裡的事情,莫凌煙被我吵醒後也沒有了睏意,而是抬頭看著天空道:“這裡天空不是應該被雲霧遮住的嗎,怎麼還可以看到滿天的繁星。”

我說,大概是晚上的時候就散了吧。

小無悔此時說了一句:“看來你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我在你記憶看到了一些畫面,現在呈現給你看,或許這也是上天安排我在你身體裡存在的意義吧。”

說著,小無悔就給我營造了一個夢境。

夢境裡也是一個深夜,一個穿著破爛的小男孩蹲在一棵柳樹地下不停地哭泣,十分的傷心。

然後遠處緩緩走來了一老一小,老的是我爺爺,小的自然是兒時的我。

在夢境裡,我比那個哭泣的小男孩兒還要小。

在看到那個小男孩兒在哭後,我就對爺爺說:“那邊有人在哭。”

爺爺對我說道:“那就過去看看吧。”

我鬆開牽著爺爺的手然後快速跑了過去,一邊跑我還抬頭看了一眼漫天的繁星。

到了那個小男孩兒的跟前,他有些怕我,他渾身都在發抖。

我問他:“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在這哭啊?”

小男孩兒有些害怕答道:“我叫白櫟崖,爹孃要殺了我,他們說我是一個沒用的孩子,只會浪費家裡的糧食,是一個累贅。”

我看著白櫟崖笑道:“哈哈,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爹孃,太好玩了。”

白櫟崖頓時哭的更傷心了。

我連忙勸他:“你不要太傷心了,他們說你沒用,那你就變得有用給他們看,等你有一天變得強大了,你就去殺了他們,殺了你的父母!”

白櫟崖疑惑道:“可他們是我的爹孃。”

我看著白櫟崖說:“可他們想要殺了你,你記住,在這世界上,一個人如果想要殺你,你要是不想死的話,不管那個人是誰,你都要先殺了他。”

“哪怕是你的爹孃。”

說著,我的小拳頭攥起來,然後在白櫟崖身後的柳樹上狠狠打了一拳,那一拳下去,柳樹直接被我打的裂開一道縫隙。

白櫟崖愣了一下說:“如果我有你這麼厲害,肯定不會被爹孃殺的,你叫什麼名字。”

我說:“我叫丁無悔,那邊是我的爺爺,丁雲清。”

說罷,我就去拉著爺爺往村子方向走了,白櫟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站起來,然後遠遠地跟在我和爺爺後面。

夢境到這裡就結束了。

看完了這一切,我就慢慢地說了一句:“原來小的時候,我比白櫟崖要強啊,那個時候的白櫟崖很愛哭鼻子啊。”

我忽然想起白櫟崖看著小無悔說的那句“期待我們再次見面”,原來白櫟崖是想要見到小時候的那個我。

那個我或許是白櫟崖奮鬥的榜樣。

我不禁想起,白櫟崖在小縣城那個飾品店見到我的時候,心裡應該是極其失望的吧,他那愛搭不理的語氣,大概是因為失望吧。

想到這裡,我就笑了笑。

莫凌煙醒了,我就緩緩要站起來,她也是在身邊站起。

我想要去看看那個被我打得裂開的柳樹。

在我走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那顆柳樹還在,中間的確有裂開的痕跡,只不過因為時間久遠,現在長成了樹瘤子,那樹瘤子很長,可見當年我的力道是何其厲害。

換做現在的我,恐怕也做不到當年那樣。

難不成那麼小的我,已經是散修以上的修為了嗎?

莫凌煙也是跟了過來看,她問我看著樹瘤子發什麼呆,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來。

我把剛才的夢境向她講了一遍,她就微微一笑道:“你小的時候的確很威武。”

我問莫凌煙,我們小的時候是不是也見過。

莫凌煙說:“自然是見過的了,那個時候你在我心中也是一個帥氣的小哥哥,不過那個時候我的記憶很模糊,記得的不多。”

我讓莫凌煙說說我的威武歷史。

莫凌煙搖頭說:“我不說,等你自己想起來吧。”

莫凌煙不說,雖然我心裡很想知道,但也沒有再去追問。

我和莫凌煙在說這些的時候,張海龍也是過來了,關於白櫟崖的那一部分,他也是聽到了,就說了一句:“沒想到白老闆小時候也很慫啊,小時候我可是我們村裡的打架王,我們村裡的孩子都怕我。”

我笑了笑對張海龍說:“沒人問你。”

張海龍笑道:“我就說說而已,你們全當沒聽到。”

此時天已經快亮了,田箐也沒有再睡,緩緩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她那慵懶的樣子在星光之下看著有些迷人。

當然,我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田箐也是走過來道:“你們剛才說的我也都聽到了,這一晚上過去了,那村子也不大,如果他行動順利的話,應該已經有李耀和李珂的訊息了。”

我們對白櫟崖的討論,引起了田箐對其的擔心。

這個時候張海龍就道了一句:“對了,你們說白老闆的父母現在怎樣了,他長大之後真的像無悔所說,殺了他的父母了嗎?”

眾人都不吭聲了。

小時候的我,性情的確是有些殘暴,換做現在的我,恐怕說不出那樣的話,因為現在的我,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父母會去殺自己的孩子的。

和小時候的我比起來,我完全就是兩種性格。

眾人不說話,張海龍就又說了一句:“如果白老闆真把自己的父母給殺了,那就真是‘神作’了……”

我說,這件事兒還是等白櫟崖回來之後,聽他給我們講吧,我們這邊亂猜也猜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田箐則是慢慢地道了一句:“以白櫟崖現在的性子,未必會和我們說。”

我說:“我們就問下,說不說就是他的事兒了,反正我們也不強求。”

說話的時候,遠處的天空就緩緩地出現了幾絲亮光來。

太陽就要升起來了,這天要亮了。

而遠處那神溝村籬笆牆上的燈光也是緩緩的熄滅,藉著矇矇亮的陽光我們也是看清楚了那神溝村的籬笆牆。

我粗略估計,那籬笆牆至少有五六米高。

到了白天,我們就要更加的隱蔽,隨便吃了幾口東西,大家就躲在山包後面等著白櫟崖過來。

我們不好到處走動,時間也沒有到我們非要去神溝村的時候,在這裡乾等著有種說不出來的無聊。

我們這個隊伍,還沒有進白家墳,楚航就被抓走了。

然後李耀和李珂又跟我們走散,整個隊伍鬆散的很,這就總讓我覺得我們這次白家墳之行好像並不會太順利。

之前覺得這裡簡單的想法完全沒有了,現在我心裡全是“不祥之兆”。

有了這種感覺,我就難免有點心煩意亂了。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張海龍就從揹包裡掏出一副撲克牌說:“等著也是等著,要不咱們鬥地主?”

我笑著說:“你還帶了撲克牌?”

張海龍笑道:“打發時間嗎。”

被張海龍一說,我也想要玩兩把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田箐卻說了一句:“神溝村的門口有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