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蠱毒爆亡
何萬通終於答應告訴葛一丁,他背後的那個巫師是什麼來路。
葛一丁鬆了口氣,“那就先說說這個巫師的情況吧!”
何萬通喘了口氣才說道,“幾位,其實這位大師很出名的,尤其是在一些隱於世的富豪會所圈子中,很多人都十分佩服這位大師,據大師自己說,他乃是蚩尤後裔傳人,對付妖鬼邪祟,有著極深的道行!”
“那你是怎麼認識這個巫師的?”
“差不多一年前吧,我在一次投資顧問開的分享會上,認識了這位大師,我在和對方交流的過程中,得知這位大師懂得操控巫術,可以殺人於無形,所以才會動了藉助巫術教訓一下樑伯齊的想法!”
“你是一年前就和這個什麼大師認識?”
“當然,我都被你們扣住了,還說謊話有什麼意思?”
何萬通道。
何萬通這番話,讓葛一丁心裡踏實了不少,至少有一點可以斷定,這個巫師的出現,和他們在鑄鼎原結仇的那些巫族後裔不是一夥兒的。
“那我問你,你認識的那個巫師叫什麼?現在在什麼地方?”
當葛一丁詢問那巫師具體情況時,何萬通的臉上明顯出來強烈的懼意。
“幾位,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我不能說啊,我若是透露了那位大師的住處和身份,我自己也活不成啊!”
“你這種貪心善妒之人也怕死?”
凌如墨冷笑了聲,“放心吧,我懂得巫醫的手段,即便是那巫師使了什麼手段,我也能保住你性命的。”
一看到凌如墨的冷笑,何萬通的身體忍不住哆嗦了幾下,剛才凌如墨的手段他也領教過,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糾結在三之後,何萬通還是決定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至少不受眼前的苦楚。
“那位大師姓鄒,這幾年一直都居住在…”
“呃~呃~噗~”
一口汙血從何萬通的口中噴出來,撒的滿地都是。
葛一丁神色一變,“怎麼回事?”
凌如墨笑了笑,“一丁,這傢伙身上有那個巫師種下的蠱毒,看來那位巫師是懂蠱術的!”
說話間,何萬通的身體已經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整個人逐漸縮成一團,明顯能夠感覺到身上的生機在迅速散去。
葛一丁微微皺了下眉頭,“如墨,你剛才應該能夠阻止這何萬通體內的蠱毒爆發吧?”
凌如墨點點頭,“要是多費點氣力,確實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不過對於這種毫無底線的無恥之人,我不想救!”
凌如墨是個很有主見的人,而且從來不做那種無的放矢的事情,凌如墨這麼一說,葛一丁心裡稍放鬆下來,“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怎麼找到那個巫師的線索了?”
凌如墨搖搖頭,“具體的線索我不太清楚,不過有點需要澄清一下,何萬通體內蠱毒爆發的位置,就在他的腦子裡,也就是說,那個懂得蠱術的巫師,已經在何萬通的腦子裡下了蠱蟲,所以才會在何萬通透露他線索的一瞬間爆發,也許現在那名巫師已經知道了何萬通的處境,正準備離開。”
其實在推測出這名巫師跟鑄鼎原遇到的那批巫族後裔無關之後,葛一丁對於這個巫師的存在,已經沒有最初那麼強烈,如果能找到那名巫師自然最好,如果實在是尋不到,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這名巫師不威脅到自己身邊的人,以後不再對梁家形成威脅就好。
所以聽了凌如墨的分析之後,葛一丁這才笑起來,“看來你是想借助那個巫師之手,徹底毀掉這個何萬通啊!”
隨著葛一丁的話音落下,已經痛苦到縮成一團的何萬通,整個軀體開始一點點萎縮,乾涸,體表的肌膚開始出現一道道的皴裂,皴裂開的縫隙中,有一縷縷的煙氣冒出來。
凌如墨提醒道,“大家都小心點,別讓這傢伙身體裡釋放出來的氣息感染到!”
葛一丁隨手拍出一張符籙,幻化成一個透明的遮罩,將何萬通和周圍隔離出來。
時間不大,何萬通便在不斷萎縮,崩裂之間,化成了一捧飛灰。
如果不是地上這片人形的灰燼,誰也不會想到,剛才這裡還躺過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張淨化符,將這堆灰燼清掃的乾乾淨淨之後,葛一丁才輕吁了口氣,“總算是解決了一個麻煩!”
從對付何萬通開始,到何萬通徹底化為灰燼,再到葛一丁揮手間將現場清理如初,這一幕看在梁友軒眼裡,已經被震驚的兩眼發直,嘴巴張張合合,好半天都沒有辦法發出聲來。
葛一丁回頭衝梁友軒笑了笑,“友軒,讓你見到這種場面確實有點不合時宜,不過為了能讓梁叔和你沒有後顧之憂,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希望你要嚴守這個祕密,不要將剛才的這一切告知任何人,甚至連梁叔都不要告訴!”
梁友軒回過勁兒來之後,當即點頭,“一丁,你實在是太牛了,放心吧,我不會把我看到的這些告訴任何人的!”
此時的梁友軒,看向葛一丁的眼神裡,除了強烈的崇拜之外,還隱隱帶出那麼一絲莫名的畏懼。
畢竟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實在是太震撼了,梁友軒從心底已經把葛一丁視作天人一般,哪裡還會有半點抗拒的心思。
“好了友軒,既然已經解決了何萬通的麻煩,你也可以出去通知梁叔,讓他不要繼續演下去了!”
梁友軒點點頭,“我知道了!”
梁友軒說完,轉身出了房門。
靈堂裡,梁友軒有節奏的在棺材上輕輕拍了幾下,語氣裡帶著哭腔,“爸啊,你這麼早就走了,留下我可怎麼能管好您留下的產業啊!”
看到這一幕,弔唁之後還沒走的客人,一個個的眼神裡,也都流露出幾分憐憫之色。
其中一個和梁伯齊關係不錯的中年人,湊上前正準備安危梁友軒幾句,剛走到棺材跟前,身體卻猛地哆嗦了下,目光落在棺材上。像是仔細確認了一下什麼似的,忽然上前,猛地一把抓住梁友軒的胳膊,“友軒,你先別急著哭,你聽聽你爸這棺材裡,是不是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