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我的道士生涯-----第4章 大叔要給咱說媳婦兒

作者:搬山道人
第4章 大叔要給咱說媳婦兒

第4章 大叔要給咱說媳婦兒

我本來是要走的,但大叔卻執意留我,說是等小花的情況穩定下來,再說,另外大叔還給了我八百塊錢,說是等我走的時候,再給我一千二,湊個整數。

他媽的我果然沒猜錯,這大叔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兩千塊,我得在多少老頭兒身上下工夫,才能賺這筆錢啊。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兩千塊,並不好拿。

小花是在晚上醒的,她說頭不疼了,但胳膊疼的緊。

看來扎小人,我是猜對了,頭疼解決了,這胳膊疼,那也就是皮外傷,沒啥大礙。

大叔讓她吃了些白大褂留下的藥,就讓小花早點休息了。

安頓好了小花,大叔就把我叫到一旁。

大叔問我:“九水,你喝酒不?”

我心說這是要請我喝酒啊,白喝的肯定得喝啊,但我不能表現的太浮躁,畢竟咱現在,是大師楊九水!楊大師!

我說:“道家不比佛教,酒水還是可沾的。”

大叔說那就好,就讓小花她娘,給炒了幾個小菜,在院子中央,擺上座椅,提了瓶白酒,就和我喝上了。

一喝酒,那話匣子就打開了,大叔先是問我覺得小花咋樣?

他這麼一問,我不由得就有點想歪。

雖然我長得帥吧,這大家也是知道的,難道大叔見我長得玉樹臨風的,要把小花介紹給我?

“漂亮!”我回答。

大叔端起來酒杯,一仰脖子“哧溜”聲就把酒給喝了個乾淨,擦了擦嘴說:“那太好了,瘋道士的第一個預言已經靈驗,第二個不敢不聽啊。”

“瘋道士?”我這才想起來,白天在李慧穎家,大叔曾經提到過這個人。

我就問大叔,說這瘋道士,到底是誰啊?你這一直唸叨呢。

大叔嘆了口氣,說:“不能說瘋道士,現在我覺得,應該叫他大師……”

一年前,有位穿著髒兮兮的破道袍,頭髮凌亂,邋里邋遢,渾身散發著股子臭味兒的道士,摸到了大叔家門口。

大叔呢,只當這道士是來要飯的,就給了他一百塊錢,又給了些飯菜,誰知道那道士非但不要那一百塊錢,連那些飯菜也是碰都不碰,而是說:“修道之人,不惜錢財,來此只為點撥與你。”

大叔就問他怎麼個點撥法?

那道士說你本性善良,又做了不少好事兒,按理說,命中不該有此一劫,但你八字兒純陰,必有一劫,只能強加在你閨女身上,一年後,你閨女九死一生,我此次前來,就是要點撥與你。

大叔一聽好傢伙,哪裡來的瘋道士,我好心贈與你飯菜錢財,你不要也罷,竟然還詛咒與我,再加上大叔也的確是心疼自個兒閨女,聽瘋道士這麼一說,氣就不打一處來,隨手拎起來掃把,就罵道:“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瘋道士倒也不怕,接著說:“你廣積善緣,不能有此一難,若我不點撥與你,你家閨女必定要九死一生,要你信我,一年之後,東邊小路,神算風水,救你閨女。”

瘋道士說罷就要走。

走出去沒兩步,瘋道士又停了下來,轉身說道:“神算風水,影響你閨女一生。”

瘋道士說罷可就真的走了。

大叔從菜碟子裡頭,夾了個西紅柿,放在嘴裡嚼了下,又喝了口酒送了送,說:“當時我不信,沒想到,一年後,我家閨女,還就真的……”

我隱約覺得,這個瘋道士,沒那麼簡單。

一年前,還發生了另外一件事兒。

我的師父,不辭而別!

大叔說小花從縣醫院回來後,他就想到了瘋道士說的那句話,當時道士說自己八字兒全陰,會有一劫,但因為自己廣積善緣,所以這一劫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是會發生在自家親閨女身上,而此時,距離瘋道士那件事,也趕巧了是一年。

但那瘋道士張嘴就是自家閨女一年後,會有一劫,這讓大叔多多少少心底裡,有些牴觸那位道士,心說中邪我也不去東邊小路找什麼狗屁的神算風水。

大叔找了當時個比較出名的道士,給了他兩千多塊錢,請回來那道士有模有樣的瞧了瞧小花,又瞧了瞧屋子,說是沒啥大事兒,被小鬼給上身了,他畫道符,給燒成灰,撒進水裡,喝下去就好了。

哪知道這道士給的符,燒成灰給小花喝下去後,小花非但沒有好轉,還發起了高燒,大叔就要去找那道士拼命,但哪裡還能找得到那道士的人?

最後沒辦法,大叔只好聽從一年前瘋道士所言,去村東邊小路,轉悠了半天,可算是給瞧見‘神算風水’了。

我那面旗幟,可不就是神算風水嗎?

大叔上前一問,又聽我說的頭頭是道,就當是找到救星了,帶著我可就回來了,沒想到還真是給瘋道士說對了,他家閨女小花,真的被我給治好了。

我聽罷額頭就出了一層冷汗。

和我師父不同,我師父不用舉著旗幟到處亂逛,因為他老人家,做法事,驅鬼,辟邪,看風水,那都是出了名兒的,自然會有人找上門來,有啥說啥,我師父也真是有些本事兒,但我沒學多少,也就懂個皮毛。

這‘神算風水’的旗幟,是我和許小諾,商量一晚上,給商量出來的,轉天上午,就去找了些破布,弄了個這旗幟。

瘋道士,怎麼會知道一年後,我要舉這個旗幟?

占卜!

這是我第一反應。

占卜如此之準,難道是我師父?

但我再問大叔,那瘋道士長得啥樣兒?大叔給我比劃了下,我一聽,還真他媽有些像我師父,但不見那瘋道士本人,我也不敢妄加定論,我師父,一年前,到底去了哪裡?現在又是生是死?

大叔又喝了幾杯白酒,就有些喝高了,說既然神算風水能影響他閨女一生,就要把他閨女嫁給我,做我老婆。

我一聽他媽還真是要給我介紹物件啊。

農村兒裡頭,都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大叔要是一點頭,那可不就真要把小花嫁給我嗎?

老實說小花長得,那真是可以,要說喜歡不喜歡?那我也是真喜歡,我這麼玉樹臨風的,也自然是能配得上,但我怕這大叔酒後亂說,改天再給我反悔,索性就裝醉轉移話題吧,果然還沒說兩句,大叔就一頭栽倒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我正要喊小花她娘,把大叔給背到屋子裡頭呢,手機突然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是許小諾。

“喂,怎麼了?”

“九水,你在哪兒呢?我找到新目標了,快來小樹林,咱們商量下,好好撈上一筆。”

“撈個幾把毛,我都快結婚了,你來找我吧,我這兒正忙呢。”

許小諾一聽我正忙呢,那是哈哈大笑,說:“你可拉倒吧,你忙啥呢?忙著和你洗浴中心相好的上床呢?”

我說:“別他媽亂說,等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快來。”

說罷我就給他掛了電話,但我剛一扭頭,就是“嗷”了嗓子!

我身旁,不知道啥時候,多出了張人臉!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大師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仔細一瞧,在我身旁的,不是旁人,是小花她娘。

原來是小花她娘瞧見大叔喝的寧酊大醉,趴桌子上打起呼嚕了,就過來要把大叔背到屋子裡頭,見我在打電話,就沒吭聲,靜靜在旁邊等呢。

他媽的做賊心虛這句話真是一點也沒錯,我本來就沒啥本事兒,幫小花驅鬼,也是瞎貓裝著了死耗子,剛才那通電話,我說的那是特別小心,生怕哪句話給說錯了,猛的瞧見小花她娘在我身旁,能不怕嗎?

但我這裝逼的本事兒,那也是越來越厲害了,深吸了口氣,立馬調整狀態,裝著副大師模樣道:“沒事兒,剛才一朋友打電話呢,對了嬸兒,你以後也不要叫我大師了,叫我九水就好了。”

小花她娘也不肯改口,我說了半天,才給說通。

我倆合力就把大叔給搬到了屋子裡頭。

小花她娘給我整理了個房間,我躺下後,瞧著外頭的月光,就開始想,那位瘋道士到底是誰?

一年前,師父去了哪裡?

三年前,我爹媽又去了哪裡?

要是這時候,我再往深處想一些,也許我的命運,也不會如此。

可我沒有。

給許小諾發了條簡訊,我就轉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