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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有個關二爺-----第68章 人心難測

作者:屁屁裂兩瓣
第68章 人心難測

第68章 人心難測

沈刑聽完後,表情更是顯得疑惑不堪,搖晃著腦袋低喃道:“有問題,一定有問題!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樣,那就說明我們分別看到兩種情況。”沈刑朝蔣大爺的床邊走過去低頭檢視,頓了頓,繼續問道:“你知道那老太婆怎麼死的嗎?我覺得肯定不是自然死亡,而且死的時間也不算很長,一直晃盪在這祖屋裡。”

被沈刑這麼一說,我腦子暈乎乎,完全有些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麼。

沈刑看到我一副呆滯模樣,正要解釋,“篤篤篤!”門外又傳來了三聲敲門。

我又驚恐的舉起手指想指著大門,卻被沈刑一巴掌拍了下來,怒道:“別管那個,他進不來,這屋子裡有什麼東西威懾阻擋著。”

“他是誰?”

“黑無常!”

沈刑說完,我驚訝的張著嘴看看他,又看看大門,黑無常?尼瑪的在哄小孩子嗎?

他絲毫不理會我不屑一顧的表情,兩人蹲在蔣大爺的床邊旁。

沈刑輕聲解釋給我知道,那個老太婆為什麼一直遊蕩在祖屋裡,按照民間傳說,每個人的壽命都在生死簿上有記錄,按照正常程式,在陽壽將盡的時候,來自冥府的勾魂使者把人的命魂勾走。在魂魄離開身體的一剎那,人就死了,這是正常死亡。非正常死亡就沒有勾魂使者,人死後鬼魂一直隨處飄蕩。

人的生命是輪迴的,人死之後還要投胎轉世,一直遊蕩陽壽時間到的時候,才可以重新進入冥府。但是,在這中間能找到活人的替身,情況就大大不相同,儘管一般鬼魂碰不得人,若是遇到怨念極其深厚的,就另當別論。

來勾魂的,一般說是黑無常和白無常,也有說牛頭、馬面、拘魂小鬼的,用鐵鏈子套了脖子就走。其中黑無常是勾惡人魂的,帶了個細高的紙帽子。

沈刑繼續說道:“你說前兩個護工以前就聽到有敲門聲,雖然我現在還不確定是什麼情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一個敲門的是人。”

“你是說,還有人三更半夜敲門來做這種無聊的惡搞事件?”我越聽越覺得好荒謬。

“惡搞不惡搞誰知道,又或許這祖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呢?”

經沈刑這麼一提,我突然想起藏在床墊下的筆記本,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從目前來看,誰知道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又或許是其他人的團伙,合夥起來騙我的呢?

想到這,我對沈刑感到一陣後怕,要是我的思路邏輯是對的,那這人演戲也演得太過真實了。

不知是不是我內心的想法都表現在臉上還是什麼,沈刑彷彿能看穿似的,滿臉黑線說道:“你不會懷疑是我搞的鬼吧?確實,我也很難解釋自己為什麼就在這半夜時刻來到這裡,的確有些令人難以折服。”

我沒有回話,只是下意識的離他後退幾步。

心裡不斷揣摩,敲門的是人,黑無常,同時沈刑也正好在這時刻出現。蔣大爺的筆記本一直不斷重複著他來了,他來了,這個他指的是誰,黑無常嗎?這種只在傳說神話裡才出現的人物又如何會讓我這種經常見過鬼的人來說,實在太過正常。所以我寧可相信敲門一定是另有目的,而且像沈刑之前說的,祖屋裡一定埋著什麼見不得光的祕密,所以,他是不是來套我的話?

沈刑見到我神色透露出一股強烈的戒備,無辜的舉起雙手,無奈道:“我沒有騙你,若是心存歪念,真要害你,這三更半夜,荒無人跡的地方。憑我的能力,殺了你是綽綽有餘。”

“誰知道你是不是找不到想要的東西,想從我這裡套出什麼話。”

“你要怎麼樣才相信我,證明自己是清白無辜的?”沈刑無奈道。

“你不是老說什麼鬼,什麼黑無常嗎?你能讓我看見這些東西,就相信你是無辜的,若是不行,你馬上就滾出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我說完後,急忙率先起身跑到廚具旁抽出一把菜刀,警惕的盯著沈刑的一舉一動,故意出難題。

“你想見到鬼?”沈刑彷彿聽到了一個笑話般,臉上盡顯各種包羅永珍到底神情,有無奈,有悲怨,似乎還夾雜著一種落寞。

“對,你不是一直稱自己是個驅邪人士嗎,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你就是個假貨。什麼陰陽眼,都是扯蛋!”

“你真想見到鬼,不後悔?”沈刑似笑非笑的望著我再一次確定問道。

沈刑把大狗拉到我前面,“你讓它咬一下就能見到了。”

“你有病?”果然是陰靈犬,我越來越懷疑黑騎和公主的身份究竟是不是和這條黑白相間的大狗有關聯。

“它隸屬冥府陰犬,體內留有陰靈血脈。民間俗語也有說過,人的身上有三盞陽燈,一盞在頭上頂著,另兩盞在肩膀上。是人身上的陽火,晚上走夜路的時候,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萬不要向兩邊張望,若給吹滅了,便給鬼招了魂。咬一下,陰靈之氣留在你體內,和陽氣相沖相混合,自然會滅。你也可以理解為時運低的時候,只要是屬於陰穢之物什麼都能見到。”

我看著沈刑一本正經的闡述,一點都沒有找到說謊應有的破綻神色,一時之間,真不知該如何。

“除了讓它咬一下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只有傻子的人才會給狗咬,誰知道有沒有狂犬病。

沈刑眼睛轉了一圈,說,有了。拿來一塊鏡子遞給我,指著禮堂供奉桌旁的太師椅上,那老太婆就坐在上面。你背向那邊,手拿著鏡子彎腰從**反射看去。

這個倒簡單多了,見鬼這事,我只想考究沈刑的身份是否屬實而已。身份證的確千真萬確,至少肯定這方面沒有欺騙自己。

我讓他走到天井中間站著,方便時刻能觀察得到動靜。深呼吸一口氣,左手拿著鏡子,右手握著菜刀,把屁股對準禮堂內,慢慢彎腰從**的鏡子裡看去。

我從鏡子先是看到了角度不一樣的沈刑,他用手指著那太師椅的方向,示意往那裡看。我把鏡子擺正,一張撲滿石灰粉的老臉正坐在椅上,用一雙空洞無比的眼睛正從鏡子裡幽幽的看著自己。

我嘴角抽搐,我知道這不是幻覺,急忙從**直立挺身,不可置信的望著沈刑。

“看到了嗎?一張石灰臉,沒騙你吧?”沈刑雙手環抱在胸前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心裡越急開始相信沈刑的身份,於是又低頭從**的鏡子再看去,又一副驚恐模樣抬起頭,如此數次。我都看到了那坐在太師椅上的老太婆,也就是蔣大爺筆記本中提到的翠蘭。我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已經完全顛覆自己所學習的知識常理,這又如何作解釋?

我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釋懷,直到沈刑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把我手中的菜刀奪過去之後才驚醒回來,以為他另有心機陰謀。豈不料沈刑奪了菜刀之後,滿臉倦容之色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黯然道:“你說我這是圖什麼,救了你的命還反倒誣陷自己。行了,既然你不放心,我就眯一會,天一亮就馬上走,不會給你什麼麻煩!”說完後,也不再理會我,徑直躺倒了摺疊床,就那麼光明正大的睡起來。

我繞過床尾的對面,靜靜的看著他,掏出手機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半個多小時後,沈刑已經睡得沒有任何一絲反應。我不確定的繼續緊盯著他的眼簾,企圖能找出假裝睡覺的依據,再半個小時過去,我放棄了,連那條大狗都捲縮在床下趴著打起瞌睡。

“呵!”我張著嘴打了個哈欠。

門外的敲門聲早已戛然而止,我小心翼翼的走到蔣大爺床邊,伸出二指在鼻子下探了一會,終於沉下心來,還有呼吸。

我環顧四周,卻忽略過依然令人不可置信的那張太師椅,想起那正坐著個老太婆就渾身不舒服。

再次悄悄抽出筆記本,我要試圖從裡面儘快找出到底在祖屋裡隱藏著什麼東西。

翻到上次停下的記錄:

【7月13號,半夜時分,我叫那個男護工關門,可他不聽從,我真害怕,門外就站著一個身穿黑色的長袍,戴著一頂細高帽子,那雙眼睛竟然沒有眼白。他是不是來勾我的魂,為什麼他一直在門口徘徊而不進來?難道是因為那個東西的存在嗎?】

看到這,我快速警惕的抬起頭看向另一邊躺著睡覺的沈刑,眼簾處依舊沒有任何翻動的現象。蔣大爺會不會看到的是黑無常?如果是的話,那沈刑問我的那個問題,有沒有眼白,就前後對應起來。所以說,沈刑的確是也是有陰陽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心跳加速的繼續翻到下一頁,不知為何,真相就要露出水面了。

【7月17號,翠蘭好可憐,每次站在我床邊都沒有任何表情,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化的這個妝很嚇人嗎?為什麼她的嘴脣在動,豎起耳朵怎麼也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些什麼,她真的很恨我。】

【7月19號,每天晚上我都睡不著,想起那天的情景到現在我都心有餘悸。真害怕他們兩個人變成鬼,從後門的水井裡爬上來掐死我,罪孽深重,原諒我一時的貪婪,造成的錯吧。】

【7月20號,再也忍受不了這個藏在心裡的祕密,反正自己也沒有多少時間存活。與其在精神上備受折磨,不如記錄下來,等自己死後,兒子們看到也不會恨自己是個殺人犯,至少那時候我已經看到不他們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

【7月22號,不行了,我已經看到自己的兩個魂離自己而去,趁自己還有些意識,必須說出來。早在前一個月的傍晚,我和翠蘭兩人正坐在門口閒聊,突然不知從哪裡來了三個陌生人,詢問我們能不能借宿一晚。看到對方遞給兩張100塊的時候,我急忙就答應了,兒子們都不常來看望,空房子有的是。翠蘭為他們收拾房間的時候,三個人正在另一邊說著什麼悄悄話,我坐在門口外面,依稀聽到模模糊糊的資訊,當聽到倒鬥,和估值過億的古物時,我的心砰砰的亂跳,原來他們是一幫盜墓賊。】

【很快的,他們就沒說話了,甚至還有一個人特地出門口來觀察我的反應,以為我聽到他們的談話。就我這副快踏進棺材裡的人,又能從我臉上看出什麼來呢。他們在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他們隨身揹著的揹包,那個古物一定就放在裡面。我想得到那個東西,再說這幫也不是什麼好人,可是自己打不過,於是在他們快睡覺之前,我讓翠蘭煮了一些夜宵送去,瞞著她偷偷在裡面放了些農藥。】

【很可惜的是,有一人不太餓,喝了一小口湯就沒有繼續吃下去。我站在一旁又不敢出聲,那兩人已經口吐白沫,到底抽搐不止。另一個雖然毒性也發作,可最後關頭抽出一把匕首,對翠蘭炸了一刀,踉蹌著踢了我一腳後,逃走了。翠蘭死了,被我的貪婪害死了。容不及感傷,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們的屍體扔進後門的廢井裡。把那古物藏在了禮堂一邊的燕子窩上,謊稱有賊,報了警,我有罪,也該死......】

我再翻翻後門,都是零零碎碎的記錄,原來如此,蔣大爺貪財起殺心,卻又無意間接害死了老太婆。

該不該報警?我朝著那上方的燕子窩看去,那古物就在那裡,估值過億,這可是幾十輩子都賺不來的財富。心裡好糾結,怎麼辦,怎麼辦?

趁著他們都在熟睡,我輕手輕腳搬來一個梯子,朝那空無一人的太師椅看去,狠下了心。懷揣著良心不安的激動人心,把利益放在了首位,什麼鬼什麼黑無常都拋諸腦後,眼眶裡都是滿屋子的現金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