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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鋪詭錄-----第二百三十九章 闖入黑森

作者:裝逼不打臉
第二百三十九章 闖入黑森

第二百三十九章 闖入黑森(1/3)

我聽得膽戰心驚,這樣的凶惡之地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鄭重其事告訴我。

“你還是別去了,我可沒有本事保全你的性命。”

從來沒有拒絕過我,從來沒有害怕的徐正則竟然也害怕了。

看樣子,這個死地絕對非同小可。

可是,我想了想,反而一把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越是這樣,我越是要去一回。我不想就這麼死了!。”

徐正則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把冤氣最大的一個佛牌讓給你,本來是我的……”說著,他從脖子上摘下一個佛牌,這個佛牌是一個小小的骨頭,看上去觸目驚心。

一拿出來,就好象有一團黑氣盤旋。這絕對是一個威力很強的佛牌。

他嘆口氣,“這個佛牌送給你,你就自己救保佑吧。”

我問道:“多少錢?”因為,佛牌都是要花錢的,就是再親近也要花錢,更何況我們只是生意夥伴。

他伸出一個指頭來,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一千。”我故意說著。

“一口價,十萬。”

“徐正則,你真是心黑,你怎麼不去搶銀行了?”

“因為……”

我看到徐正則臉色掛著的淡淡的微笑,瞬間明白了。

徐正則跟我去了黑林子。

徐正則拿了降妖劍等法器,甚至交待了後事。我們走進這一片林子裡,那一股陰氣更重了,濃厚得化不開了。徐正則揚起手來,一團紅色的烈火在他的手上出現。

可是,烈火剛剛點著就卟地滅了,他的臉色變得陰沉,連連點了三回,偏偏滅了三回。

他嘆口氣,“這一趟必死之路。”

我卻暗暗捏住那個佛牌,心裡想著,也許是九死一生。

走了一陣子,前面出現一間小小的屋子,這個屋子一片漆黑,裡面卻隱隱約約閃著光芒。這個小屋好像突然出現的。

徐正則舉起劍來,一臉慎重,這是一個鬼屋。我再看,那個屋子卻消失了!怎麼回事?如果人跑了,還有可能,屋子突然消失了?這太詭異了。

徐正則一句話不說,只是往前走了。我只有跟在他的後面。

走著走著,眼前忽然一片漆黑了,手裡的火突然滅了,徐正則急急拔出來劍,這一把木劍晃著。

忽然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了,這個黑色的影子飄浮在半空裡,這個影子好象是一個人,又好象是其它的東西,

走近一看,看見一個黑色的頭,可是,這個人是背對著我們的。她竟然是倒著走?

本來這一片地方是十分容易迷路,別說倒著走了,就是白天來走,也容易迷路。她竟然倒著走。

一聲聲冷笑傳出來,她忽然回過頭來,我心恨不能跳出來,因為,她的臉孔竟然是一個雪白的板子,這個板子上沒有鼻子,也沒有眼睛,僅僅是一個四指寬的板子。

我嚇得連連後退了。徐正則急急一把抓住我。他揚起手來,手裡飛出一道黑色的符,這一道符旋轉起來,這一道符一下變大了,變成幾尺大小,壓向那個鬼了。

那個鬼晃了晃身子,叫了聲,“還我的命。”我納悶了,這個鬼並沒有嘴,她的聲從哪裡發出來。

這個女子的身子十分美妙,細長的胳膊,雪白的身子,長長的腿,長長的腿輕輕一勾,就特別勾人了,兩條腿晃盪著,她竟然開始跳起來了。

她的身子是那樣美麗,也許是一個絕代佳人。可是,偏偏看不見她的臉。

她就是這樣舞著。

我的心裡一衝動,我真想衝過去,摸她一把,把她狠狠摟在懷裡。

徐正則用一隻手輕輕壓過來,這一隻手在我的額頭上輕輕按下去,我就感覺到無比沉重。我的身子感覺到冰冷。我突然停下來。

我卻發現我們竟然在一個小小的屋子裡。立時,額頭上的冷汗滾下來,我們明明白白在走,怎麼會到屋子裡,難道,這個屋子落下來,扣在我們的上面?

我們要怎麼樣出去?我四處望著,可是,四周都是結實的牆壁,根本沒有門。我們怎麼樣出去?

我回過頭看著徐正則。徐正則拿著那一把木劍,他一臉慎重。他的眼睛盯著那一面牆頭,似乎也被困住了,就呆呆立在那裡。

我趕緊走過去,拍他的肩膀。

“徐正則,咱們如何出去?”

我連連拍了幾下,他卻一動不動,好象呆若木雞。怎麼回事?難道徐正則就這樣完了?

我再一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雖然睜著,可是,眼珠子一動不動。

我想著,難道徐正則沒有魂了?

這個屋子太恐怖了,僅僅一會了,就把徐正則弄丟了魂?

怎麼辦?

我靈機一動,拿出佛牌往他的天靈蓋上狠狠拍下去。

就在這時,前面的牆頭突然發出奇怪的聲音,吱吱,好象是什麼東西抓著牆頭。在牆頭上一下一下抓著。

這種聲音十分恐怕,難道有鬼要進來了?

我有些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徐正則一下睜開眼睛,對我大叫一聲,你打我做什麼?我瞪起眼睛,“你的魂丟了,我把你的魂叫過來。”

他卻說道:“我只是思索如何出去?”

徐正則念起咒語來,念得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清。他一邊念著咒語,一邊揮舞著木劍。

這一把木劍砍下去,崩骨,一下砍牆頭上。立時出現一個門,他輕輕推開了門了,走出去了。

我也跟著走出去。我們走了一陣子,回頭望過去,卻發現這個屋子已經消失了。我瞪大眼睛,這個屋子果實怪異竟然會自動消失了。

徐正則問道:“這

個屋子是你現在見過那個屋子嗎?”

我搖搖頭,因為,這根本不是那個屋子。上次那個屋子是三角形的,而這個屋子是圓形的,所以區別很大。

不過,我也很奇怪,按理說,這裡應該沒有人,那麼是誰建造這些屋子,而且,還不止一間屋子?為什麼會在這一片林子裡建造屋子?

這些疑問在我的腦海裡盤旋著,我跟著徐正則一直往前走了。可是,徐正則竟然越走越快了,本來是碎步慢行,過了一會他竟然越走越快了。我奮力跟上去,可是,跟了一回,我忽然感覺肚子疼,肚子疼得厲害,也許是吃什麼東西,吃壞肚子。

“我想著方便一下。”我大聲對著他叫著:“停下來,停下來。”

可是,他根本不回頭,也不看我。我的聲音很大,可是,好象他根本沒有聽見。

徐正則也許太認真了,他只顧著看著前方的路。認真去走路了。我連連叫了幾聲。可是,他左拐右拐。一會兒功夫竟然不見了。……

我以為我眼花了,可是,再四處望了望,還是不見蹤影了。

我連連叫著,“徐正則,徐正則。”始終沒有人作聲。我不由埋怨了一翻。可是,再埋怨也沒有用了。

我有點後悔了,我是發瘋了嗎?來尋找劉利利。這一回,不然也不會如此凶險了。

可是,根本沒有後悔藥,我只好一步步往前走了。

“依靠老天,依靠大地根本不行,只有依靠自己了。”本來,我還靠徐正則,可是這一回,恐怕他就自身難保了。

上一回,就是跟著狼出來的,這一回,還能遇到野狼嗎?

我想著方便,卻抬起來頭看見前面有一片燈光,

隱隱約約好象有一座院子。去別人的院子裡方便一下,我這個人有毛病,只有去則所裡才能方便出來。

我走了一陣子,果然看見一片紅色的燈光,這一片燈光隱隱約約。果然是一個大院子。

一個破舊的院子,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住人了,那門已經破爛了。也沒有鎖,大門開著。

由於,肚子裡疼得厲害,我顧不上拍門直接進去了。

可是,剛剛進去,譁拉拉,門一下帶上了。我趕緊尋找廁所,看了一圈,並沒有廁所,只一個八角形的屋子。我只好在院子裡方便了。

說來奇怪,到了這裡,我的肚子竟然不疼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屋門忽然打開了,屋裡擺著八盤火。每一盆火都十分旺。

火盤中間放著一隻野生的兔子。這一隻兔子頭向南,尾巴向北方。

我感覺到有些怪,打算離開了,可是,裡面出現一個美麗的女子。

這個女子穿著一件火紅的衣裳,更顯得楚楚動人了。

女子忽然走過來,一下攔住我。

“先生裡面請!”

我只好跟著這個女子進去了。我盯著她奇怪的舉動。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紅衣女子告訴我,這是招魂,我的男子就死在這裡了,我要把他的魂招回來。

用這種兔子最容易招來靈魂。這是一種招魂方式。

招魂時不能驚動,否則就招不來魂了。所以,我來了就不能走了。

我問道:“我什麼時候能離開?”我恨不能立刻拔腿離開。雖然這個女子長得很漂亮。可是,她透著一種詭異。

“招來魂,就讓你離開。”

紅衣女子伸出一隻手來,這一隻手裡出現一把冰冷的劍,這一把劍指向南方。這個女子說道:“你現在把一隻兔子拿起來。”

那一隻兔子全身是血,看上去十分恐怖。

“為什麼要讓拿兔子?”

“因為,你是純陽之人,你有陽氣。要陰陽相交才能把魂招來。”

“因為,我要招一種相思魂。”

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相思魂。

我也不願意幫她拿兔子。我拒絕她的要求。

我只想著離開。我回過頭來,卻發現門已經關了。剛才明明開著門,現在門怎麼關上了。

這門看上去很破舊,似乎一陣風就能吹飛了。應該很容易開啟。

我衝過去,一把抓住這個門。

我開啟這個門,譁拉拉,前面又出現一道門了,真是奇怪了,剛才明明只有一道門,現在怎麼成了兩道門?

我顧不上想了,再拉開這一個門,可是,又一個門出現了。

我發瘋一樣連連拉開著,可是,一個門打開了又出現一個門。似乎有開不完的門。一會功夫,額頭滾出一片汗水了。可是,我的面前還有一道門。

我感覺到這門足足有幾百重,幾千重。無論我怎麼樣,都打不開完。

“這是千重門,你打不開。”

“留下來,幫我。”

紅衣女子忽然過來了,她一把緊緊抓住我的手。

“其實,我就是在這裡等待你。”

那一隻兔子突然跳起來,一下跳到我的面前。那一隻兔子明明死了,怎麼會跳?

我一看跑不掉了,就回過頭來,我按著紅衣女子的指示走動起來。每一步走出去就特別累,好象比做什麼重活還累,我僅僅走了幾步就累得氣喘吁吁了,那隻兔子落下。

女子的嘴念著,也不知道念些什麼,慢慢騰騰出現一團黑色的氣體,這一團黑色的氣體慢慢騰騰化成一個圓圓的球,這個圓圓的球好象有幾尺方圓。

這個大傢伙出現了,我不由得後退幾步,一下撞在紅衣女子的身子上。

她搖了搖頭,“不是,……不是……不是我的男人。”她的大眼睛裡滾出傷心的淚水。

她竟然過來了,一下緊緊抱住我了,我也一把抱住這個美麗的女子。我這樣的人看見女子流淚就心軟了,本來,我可以趁著她哭泣時,偷襲她。

我的拳頭握起來了,這個時候,她趴在我的懷裡,根本沒有注意我,如果說偷襲的話,一定會成功。

可是,我看見她可憐的樣子,這一隻拳頭偏偏打不下去了。我伸出一隻有力的手來輕輕抹去她的淚水,安慰著她。

“不要著急,也許再召喚一回,他的魂會回來的?”

我抱著她的臉輕輕安慰著。

可是,她卻搖搖頭。“不,不會回來了,不能夠回來了。”

原來,這種大法一百年只能夠用一回,而且,要弄夠九種不同的火才能召喚。可是偏偏沒有召喚回來。

這個大球裡有許多靈魂,偏偏沒有他的靈魂。

我一聽心裡一驚,一百年,這麼說,這個女子至少一百年了,這個女子十有八九就是一個女鬼,想到這裡我不由得退縮了。

我閃開她的身子,這種冤魂一般而論是很厲害的,冤孽如果纏上了人,恐怕很難以清除。

我可不敢再碰她的身子了。

嘩嘩,突然一道雷電打過來,連連的雷聲響起來了,一條條雨打下來,好象鞭子一樣抽下來,雨下得很暴。

我卻聽見一聲槍響,我心裡一驚,難道這裡還有其它人。接著,槍聲密集起來,這槍聲足足有三四十人在打仗。

怎麼回事?明明白白是和平共處的年代,怎麼會打仗?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武裝衝突。

我隱隱約約看見一個歪帽子的傢伙,這個傢伙手裡緊緊握著大槍,他握著槍,那個槍連連抖動著。他的後面還跟著一個個人,他們一個個拿著武器往前衝著,他們大聲叫著,他們發出一聲聲尖叫,

過了一會,對方殺出一群人,他們一個個身穿白衣,手裡拿著冰冷的長刀衝過來。

歪帽子揮起冰冷的長刀,對抗幾個人了。他揮起冰冷的長刀連連砍下去,幾把冰冷的長刀紮下來。

這些鬥爭的傢伙好象在半空裡。可是,打鬥的聲音聽得清楚,打鬥的畫面看得不清楚。

一把冰冷的刀子一下扎中了歪帽子。紅色的鮮血流下來。

紅衣女子發了一聲尖叫,她大叫著,“別殺他,別殺她。”她哭泣著猛然撞上去,竟然,一下撞在牆頭上。原來,好象從牆頭反映出來的。

過了一會,突然消失了。什麼都沒有了。

我瞪眼了,那些人到底哪裡去了?

是鬼,還是人?

那些鬼為什麼在這裡戰爭。我看著這些紅的牆頭,一下明白了,原來,可能就是這個牆頭作怪。這個牆頭就起了一個錄音機的作用。把他們戰鬥錄下來了。

我一下明白了,這個地方果然和徐正則說得一樣,有過戰爭,本來,我對他的話將信將疑。這一回完全信服了。

可是,他們為什麼來這裡鬥爭?

而且拼死了這麼多人?難道這裡有什麼寶貝?

我想著,我如果把這個寶貝拿走就好了。

到底是什麼寶貝?看樣子只有問紅衣美女了。

我以為那個紅衣女子會撲過來。做好戰鬥的準備。

這個女子並沒有再撲過來,而是拉過一把椅子來,坐在椅子講起來。

我的男人参加了一場戰爭,我的男人就在那場戰爭中死亡了。

原來,那一團黑氣就是冤魂。怪不得那麼多冤魂。那一場戰鬥中一定死了許多人。每一個冤魂都在這個林子裡。他們不能去地獄裡報道,只能夠留下來到。

我的男人到底去了哪裡了?

我的男人也許不在這裡。

我安慰著,“也許,你的男人離開這裡了,聽不見的召喚了。也許有天會聽見你的召喚。”

我的男人叫鄭晨,他是一個軍官。他帶著人來到這裡了。

就都死在這裡了。

我問道;“為什麼要戰爭,為什麼要在這裡戰爭?”

我實在不明白,這裡不是戰爭要地,又沒有什麼寶貝。

她哭泣著,卻不敢說了。

我突然有了主義,我知道有辦法出去了。我故意說道:“我有辦法把他召喚回來,只要你把這個情況說清了,我就有辦法召喚回來。”

最終,他說道:“其實他們就為了爭奪一樣東西。”

爭奪什麼東西?

“就是爭奪古曼童。”

我的心裡一驚,又是古曼童。怪不得這些傢伙都是這裡,原來,他們都是為了爭奪這種寶貝。這種寶貝能夠引起這麼多人爭奪,一定是好寶貝。

我的男人臨死前就安排了一件事,讓我找到古曼童。

本來,他找到了古曼童,他卻是一種冤靈,找到後,他的戰友又死了許多。,最後只有他了。他明白自己鎮不住這個寶貝,所以,只好埋藏起來了,為了迷惑別人,他特意在這一片林子中建造十二個房子。

我心裡一下明白了,怪不得有那麼多屋子,原來都是那個死鬼留下來了。

我男人埋藏古曼童後,就得到了怪病,我來找他。

我找到他,還有一口氣,他緊緊抓住我的手。安排我找到古曼童。

可惜,我一直沒有找到。

突然,她的眼睛閃出一種可怕的光芒。

“你要說話算數,幫我召喚回來他的靈魂,否則,你就再出不去了。

就在這時,譁拉一聲,門開啟,徐正則過來了,他瞪起眼睛,對著那個紅衣女子揮起冰冷的長劍,這一劍掃出去,一道光芒掃出去,那個女子立即跳開了。

徐正則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出來。他拉著我立刻跑起來了。我們瘋狂跑起來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來。他喘息未定回過頭來,看見後面沒有什麼了,終於休息了下來。

我倆簡單的交流了一下,我問他一個重要的問題,找到劉利利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