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命數相同(1/3)
我好奇道:“什麼東西這麼寶貴?讓我們也見識見識唄。”
山哥把盒子直接遞給了我,我開啟一看,裡面竟是三張照片。但是這幾張照片卻已經有些年頭了,全是黑白的,已略微泛黃。
第一張照片,好像是晚上所拍,整張照片都是黑漆漆的,仔細看了半晌,只能看出幾個佝僂著身子的淡淡人影,約有七八個,在朝黑暗的深處走去。
第二張照片,沒有第一張照片那麼黑了,但是隻有正中間的位置有一處光亮,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出那幾個光亮的旁邊,圍著幾個人影,看那幾個身影的狀態,正是第一張照片中的人。
而第三張照片,則清晰多了,是近距離拍攝了一個古代的燭臺。那燭臺的底部是一隻烏龜,背上駝著一隻仙鶴,與一般常見的仙鶴造型不同的是,這隻仙鶴並不是引頸長歌的樣子,而是垂頭覓食般的姿態,翅端羽毛垂落於尾後,腿爪細長。仙鶴喙中含一蟲狀物,正送向腳下烏龜的嘴邊,似乎是在餵食那隻烏龜。而看不出顏色的火苗子則在仙鶴的頭頂上燃燒著,已剩下黃豆般大小。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三張照片,給人一種不寒而粟的感覺,尤其是前兩張照片,色彩黑暗,模模糊糊的拍出幾個身影,如同鬼魅般,讓人膽寒。
我拿著照片,好奇的問道:“山哥,這三張照片是什麼意思啊?什麼人送來給你的?”
山哥緩聲道:“大概十幾天前的早上,我剛開啟店門,就看到有個男人倒在門前。當時那人穿著一身病號服,年紀約在三十左右,可卻是一頭的白髮,奄奄一息,懷裡就抱著這個盒子。我以為他是剛從哪個醫院裡出來的病人,就把他先扶回到了店裡,準備幫他聯絡醫院。可是這人死活不讓我打電話,還把這個盒子交給我說,這盒子裡的東西和我有關,要我一定收好,並且提到有人正在追殺他。我一聽如此嚴重,便又要幫他
打電話報警,可是他還是不讓。”
山哥說到這裡嘆口氣,繼續說道:“可是沒想到,他給了我這個盒子後,就昏倒了。我當時胳膊上的傷勢還未復原,再加上他無緣無故的昏倒,情急之下,我便報了警,同時通知醫院來救人。後來警察和醫生都來了,把他接到了醫院進行救治。等到第二天,我打算去醫院看望他的時候,卻忽然接到警察的電話,說他在送到醫院的當天晚上,便搶救無效死在醫院了。據說死因是多處臟器出現無徵兆衰竭,目前警方正確認他的身份。此後這件事就沒有再提過了。”
我更加不解了:“照你這麼說,今天進店的那個小偷很有可能就是為這三張照片而來的吧?可是這三張照片除了拍得東西莫名其妙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啊。”
一直沒有插話的九斤,聽到這裡後,突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了,山哥,你說那晚上神祕人偷襲你的時候,曾說過一句話,讓你不要多管閒事,會不會他指的就是這件事?”
我立即說道:“不會吧?山哥受傷在前,救人在後,難道那神祕人比咱們還能掐會算,算到山哥會救人?”
山哥則猜測道:“九斤的說法,我曾經也想到過。不一定是需要能掐會算,你們想想看,如果那個神祕人事先已經知道那個人會來找我,他就自然會對我提前警告。我琢磨了好久,覺得事情是這樣的,那個來找我的男人,得到這了三張照片後,被神祕人追殺。而神祕人也知道那個男人所說的照片和我有關,所以就提前守著我,並對我發出警告。想來想去,這隻有這樣才能解釋這兩個人突然出現的原因。”
雖然山哥的說法過於勉強,但是苦於我們目前對這兩件事所掌握的線索太少,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無奈之下,我只好把照片和盒子交給山哥,讓他重新收拾好。但是山哥卻只把空盒子放回到洞裡,而把照片掏了
出來揣在身上,說:“咱們馬上要去湖南了,店裡沒人守著,我估計那小偷還會再來,藏哪裡都不如帶在身上安全。”
我們幫著山哥把去湖南要用的東西收拾齊整後,便打算回自己店裡收拾行李。可這時我的電話卻響了,接通後聽出來是孫壽海打過來的。
我們在電話裡客氣了幾句,孫壽海便告訴我,他已經按我之前所說,找到了一個與他兒子命數相同的人。
這對於我而言是最好的訊息,要想治好孫公子的“三尸惡煞蠱”,首先便是需要找到與他命數相同的人,從而再進一步發掘線索。於是我立即讓他細細講來。
孫壽海在電話裡講道,他自從知道我的要求後,便安排人四下打聽。他認為要與他兒子的命數相同,首當其衝的條件便是家裡有錢,而且還不能是像李大發那樣的爆發戶,必須得是資產有一定規模的人。其次,孫壽海就孫公子一個獨生子,不僅如此,還得和他一樣是老來得子才行。再者,一般的紈絝子弟也不行,還得他孩子一樣的品學兼優方可。
所以根據孫壽海提供的這些線索,基本上將要找的範圍縮小得很多了。所以他手下的人找起來也是有的放矢,很快便找到了與孫公子命數相同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安馬市裡另一位有名的富豪鄧興旺的公子——鄧天驕。
這鄧天驕和孫公子一樣,父親都是市裡赫赫有名的大企業家,而且全是老來得子,同時自己本身也是出過國、留過洋的大學生,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是品學兼優、不可多得的富家公子哥。
聽到這裡,我覺得孫公子的事情已經大有眉目,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短時間內便可將他治癒,於是我在電話裡向孫壽海說道,打算見一見鄧天驕。
可是沒想到孫壽海聽了我這個要求,卻在電話那頭長嘆一聲,嘆道:“陳大師,你有所不知,這位鄧公子已經不在人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