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古王與抉擇
寒武事務所56
上古的天空，沒有日夜更替，只有無盡的黑，或是白。
古城裡的人，雙眼深凹，永遠低著頭不說話。
傳說，造物主給了他們身體，卻沒有賜予他們大腦，他們只是如同機器，按照古王的意志行動。
古王是誰？古王地球誕生之初就存在的遠古種族的王。
他高大，智慧，蠻橫，他的軍隊，如同未來橫掃地球的匈奴一般弒殺，所以，那些知道他存在的人，又給了他的軍隊一個雅號，古匈奴。
古王不喜歡這個世界，那些和他有著相似相貌的類人們沒有自己的思想，整個地球沒有他的敵手，他很絕望。
直到那日，一個戴著三角面具的男人進入他的宮殿。
“我希望，你和你的子民臣服與我”卡拉爾真神擦了擦手上的血“那些霸佔著天空的界神已經死了，未來，是我的，我可以給你永生”
古王不喜歡他，所以，拒絕了卡拉爾真神。
“你和地上的苔蘚一樣入不了我的眼，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古王鄙視著他。
“我說，臣服與我，就像那些類人臣服於你一樣”卡拉爾真神繼續說。
“你想把我變成那些只知道重複的廢物？”古王站起來，看著比自己矮一大截的卡拉爾真神“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比外面的大雲蟲厲害!”
那時候，沒有恐龍，沒有五彩斑斕的生物系統，最強的動物，便是巨大無比如同黑雲一樣厚重的雲蟲，而云蟲，卻是古王的寵物。
古王說罷，彎刀直斬而下，將卡拉爾真神的肉身一刀兩半。
“不自量力的東西，下冥界吧！”古王瞪了一眼那具屍體，根本不把卡拉爾真神放在眼裡。
“我可以考慮一下”半空中，卡拉爾的聲音傳出來。
“怎麼……”
古王被提到半空中，他的面前，一個巨大的三角眼看著他。
“從今往後，你的命，我就收下了”卡拉爾真神注視著他。
就那樣看著，來自靈魂深處的力量支配著古王，這個不可一世的英雄，就這樣被卡拉爾懸在空中無法動彈。
“我要想你宣戰!”古王憤怒了，雙手用力掙脫開了無形的束縛。
“你，不配”卡拉爾真神變得不耐煩，但是說完這句話，便消失了。
古王召集了軍隊，他甚至不用擔心他找不到卡拉爾，因為卡拉爾就懸浮在天空之上，那最高的山崖邊發出耀眼的亮光，指示所有不服從他的人，讓他們來送死。
古王帶著軍隊去了，無數沒見過的巨獸攔住了他們的步伐，這些比雲蟲強無數倍的生物著實難住了古王。
可他畢竟是王，帶著千萬古匈奴衝向了山頂。
這些不死不滅毫無敗績的騎兵們收到了最嚴重的打擊，他們被拉入了黑暗，掉落到了地獄，或是肢體破碎。
只剩下古王一人了，他，能否再戰？
古王站在山頂，手握住彎刀，那些怨念和病菌，圍繞著他。
地上流淌的，是紅色的河流，山谷響起的，是慘痛的悲嚎。
看著面前巨大的三角眼，他知道，他的權威全部再次，這個不知道種族，不知道生辰的強者，終於遇到了對手。
他的軍隊沒了，上萬的古匈奴，獨留古王一人，對抗面前的卡拉爾真神。
“我想請你看看冥界，你覺得如何？”古王拔出彎刀，嘶吼一聲，勢不可擋的衝了上去。
血氣凝結，巨大的彎刀帶著怨念殺向卡拉爾。
彎刀之下，彷彿眾生皆死，他所有的敵人，全部死在了這彎刀之下，沒有人，能動搖他王的位置。
“我埋葬了界神換來了今天，凡人，你鬥不過我”卡拉爾真神狂笑著，然後，那隻巨眼看了一眼古王。
只是一個念頭，就把古王死死扣在地上。
古王眼裡，剩下了不可思議，他不相信還有人比他更強，更不相信力量之外，還有這種東西。
下一秒，他灰飛煙滅，古王的魂靈被拋上雲端，鎖到了監獄的最深處。
……
達爾慢慢給我講完了古王的故事，我被驚呆了，古王，原來是如此接近於神的嗎？
“你要知道，人類是有斷代史的，根本不是第一種智慧生物”達爾聳聳肩“在界神的時代，大地上比人類更加發達的文明也存在過，不過都是曇花一現，燦爛不過百年然後就被神給消滅了”達爾說。
“被，神？”我疑惑。
“是的，他們造出了自己的神，用現代人所說的魔法和科技，造出了一個萬物主，然後，就被界神聯合給消滅了”達爾說“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能找到這一把彎刀”
“這一把？好像還有其他把一樣”
“不然呢？”達爾反問“古王的彎刀有四把，你這把是破損的殺意之刃，按照你的心裡狀態，還是別用了，承受不住”
“我問一下”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卡拉爾真神之前附身在我身上，然後我握刀之後，他就消失了，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嘛？”
“你的兒子叫曾經想殺你的人爸爸，你怎麼想？”達爾說“卡拉爾真神和古王的矛盾又不是幾百萬年就能說清楚的，排斥與被排斥的關係很正常。”
“那我還能用這把刀嗎？”我問
“卡拉爾和古王，你只能選一個”達爾嘆氣“邪神信任你，借給你力量和洞悉萬物的權力，它可能是所有新神裡力量最弱的，可能出了它的宇宙，連克里斯汀都不如，但是畢竟是它選召了你，我希望你借用力量的時候能有自己的考慮”
這，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楞在那，仔細回想卡拉爾真神對待我的態度，確實是一直在幫助我，不斷的直接或是間接的讓我成長。
可拿到彎刀的那一刻，我卻猶豫了，萬物，和絕對的力量，我究竟要選哪一個？
“如果你有足夠的力量駕馭彎刀，卡拉爾真神會讓步的”達爾嘆一口氣“可，即使是一個殘缺的部分，都足以瞬間結果一個人的性命，我還是希望你別碰彎刀，留著可以，別碰”
“我知道了”我點了根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