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是從警校出來的,但也知道違背命令的後果,恐怕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但這棺材……我又給她解釋一遍,但她還是執意要開棺,還說出了事她擔著。
陳陽也贊同我的說法,開始還勸說了幾句,但安童用命令的語氣說話時,他就不再開口。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即是心裡害怕,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命令。
我深吸了口氣,在安童第三次命令的時候,我妥協了。
鎮棺印困的是棺內的東西,雖然只是屬於刻紋,但不破掉的話這棺絕對是開不了的,安童的口氣顯然也是知道的。
至於破印,只要將東南西北四角刻紋劃斷即可,當然要找到這個鎮點,對外人來說難入登天,因為整個符文複雜的就像無數的文字組成,不懂的人尋找起來猶如大海撈針。
對於我來說這不難,但即使找到了也沒有趁手的工具,樹化玉雖然屬於軟玉,但是普通的鐵器還是能難在上面留下刻痕。
安童好像早有準備,隨身就抽出一個精巧的牛皮套,看到牛皮上燙刻的花紋,我驚道:“我家祖傳的烏金刻刀怎麼會在你這裡?”
“這你不用管!完成你的任務!”安童不屑回答我的問題。
我心裡卻是潮水般無法平靜,這刻刀我也只在圖譜中見過,上一代傳人就是我的父親,現在……為什麼會在安童手上?
陳陽一臉茫然,我看了他一眼,這種事他也說不出個什麼,轉而盯著安童問:“你知道我父親的下落?”
“不知道,完成你的任務!其他的不用問!”安童的語氣冷了下來。
我接過皮套,突然發現繞了一個大圈後,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就掌握在眼前這個女人的手裡。
安童不耐其煩,“蘇巖,如果你想抗命,現在就可以離開。”
她的話又上升到另一個高度,如果不按照她的意思來做,我這飯碗就要砸了。
“你想過開棺的後果?”握著刻刀,我慎重的問了遍,感覺她的脾氣像是變了個人。
安童咬牙道:“是的,你快點!”
她的催促加劇了我的不安,但這種感覺卻不是來棺內的未知,但心慌心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但找不到根源,徒增了些煩躁,加上安童的催促,我找到東、西、南棺角的鎮紋節點,在無休止的催促下直接刻斷。
鎮紋節點斷開,我深吸了口氣,不安的感覺並沒有加劇,也就是說問題不在棺內。
安童又急了,“棺內可能藏著毒品!”
我搖頭苦笑,如果真是毒品何必要用鎮棺紋?她完全就是不可理喻,但領導的話就是真理,就得履行。
找到北角的節點,我緩緩壓下了刻刀,安童有些急躁的湊上來看,手起刀落,棺內並無反應,而且鎮紋被破後,沉重的棺蓋彈開一條縫隙,散出一股獨特的味道。
安童有些急了,催促著我倆趕緊開啟棺蓋。
這石棺蓋少開了棺,她目光也就轉向棺內,但棺口比較高,我所在的視線看不到棺內情形,只見她從棺材裡抱出一個十七八寸、黑紅兩色的盒子,然後當著我和陳陽直接開啟。
盒子裡的東西露出來,讓我有些吃驚,裡面放著的是一具小屍體,通體血色透明,連血管和內臟都清晰可見!
這……這是什麼!震驚中,我的目光正好穿過安童的衣領,看到她雪白的胸口處有護身石片。
我全身如同觸電,刻刀反手就朝她劃去,同時退了半步,衝著陳陽吼道:“她不是安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