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把手電光照了上去,發現是個很隱祕的洞穴,昏暗的空間裡,要不是行屍鑽進去帶路,是很難發現的。
“太高了!”安童走到下面,“你回去找行李包,裡面有繩子!”
我搖了搖頭,剛才我是打算讓她先出去,但現在想想,她如果真的碰到外面的“安童”陳陽和她反倒有危險。
而且那個“安童”要害陳陽的話,現在去也來不及,所以我改變了想法,先跟上去,至於其他留作後面再說。
我靠著家傳的採石尋山的技術,很輕鬆的就到了洞口。洞口狹小,只夠一人貓腰透過,散發著陰溼的黴腐味。
觀察了數分鐘,也沒有別的動靜,我才把手電放在洞口往裡照著,這樣行屍要是折返回來,我能第一時間看見並作出反應。
接下來我幾乎將自己扒光,就連安童上身也只剩一件乳白色吊帶,把脫下來的衣服打了結才把她弄了上去。
壓抑的空間裡,花了幾分鐘時間,我們才把衣服穿好,這個過程,安童也不避諱,未了還問我好看不?
這種陣仗我沒經歷過,傻乎乎的就點了頭,她臉色立馬就陰沉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突然這麼說,我也不好意思在盯著她看,嘴上不說心裡卻腹誹,這明擺著讓人看,看完後又怪別人不要臉。這話我不敢說,岔開話題,讓她觀察一下甬道。
甬道在洞壁上,平
行向前,像根埋在地裡的吸管。洞壁很光滑,不像是暗水沖刷,奇怪的是也看不出人工開鑿的痕跡。
“你跟在後面,要是遇到情況你就往後跑!”我吸了口氣貓腰往裡走。
安童也不反對,跟在後面,鑽了幾十米,狹小的甬道就只能聽見我兩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好在這段路沒遇到什麼危險,但行屍是從這裡消失,我也不敢鬆懈,手裡握著從安童那裡要回的附身符,手心全是溼膩的汗珠。
鑽了大約百米,前面還是黑黝黝的,感覺隨時都會用東西從黑暗中跳出來,這種感覺給我的壓力很大。
又爬了幾分鐘,眼前出現了一個岔洞,一時間安童和我都決定不了走那條,索性坐下來休息。
為了節省電源,我讓她把手電光了,兩人背靠背的休息,這樣可以防範前後出現的危險。
剛鬆了口氣,岔洞裡突然出現一道光亮,而且晃動得厲害。透過光線,還有晃動的頻率,我斷定那是手電光。
我拍了拍安童的肩膀,“這地方太窄了,等會你可別亂開槍!”
“嗯!”黑暗裡安童應了一聲,但我的心卻猛地提了起來,我感覺她在回答我的時候,竟然沒有呼吸的節奏聲。
“安童!”我縮了下,又喊了聲。
“嗯,什麼事快說!”她應了。
我鬆了口氣,“剛才怎麼沒聽到你喘息?”
“什麼
?”她沒反應過來,但很快就意思到,壓低聲音呵斥我,“蘇巖你什麼意思?我剛才只是想聽聽有沒有其他動靜,你還懷疑我死了不成?”
我趕緊解釋,“這地方黑不溜秋的,呼吸聲都很明顯,你要突然閉氣了會嚇死人的!”
“你……”她還要斥責,我趕緊噓了一聲,指了指遠處的燈光。現在我確定是手電光無疑,而且打手電的人正向著我們移動。
我和安童分別藏在左右,等了十幾分鍾,洞窟裡傳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這種狹小的地方伏擊或者偷襲人都是很危險的,深處這種環境,神經都是緊繃的,每個人都是驚弓之鳥,在不確定身份的情況下,最好是不要短兵相接,所以我遠遠的就出聲,“什麼人!”
對方也被我嚇到了,手電光晃動得有些厲害,但立刻就被滅了,看得出對方也是有經驗的人。
等了好一會,對方突然問:“是不是蘇巖?我是陳陽!”
陳陽?我立刻戒備起來,從安童手裡接過手電然後推了她一把,讓她躲到旁邊,然後才照了一下,但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好問他,“陳陽,安姐和你在一起沒?”
“沒有!”陳陽回答,但接著說:“十幾分鍾前她還在我後面,但突然就不見了!”
聽到這話,我後腦的頭髮都豎了起來,這種地方一個詭異的人突然消失,那她會不會突然就出現在你背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