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車禍司機
沒辦法我們只能舉起雙手,老老實實的退回小屋裡。紛紛站起來想要再進攻我們,但是被走到門口的短刀呵住:“都滾出去,根本打不過人家,還逞什麼能!”說完對狼狽跑出去的那些打手狠狠踹了幾腳。
“短刀,你放我們出去!”菲兒走上前對短刀命令起來。
短刀摘掉墨鏡,露出一張俊俏但頗顯嫵媚的臉,尤其是那雙眼睛顯得妖里妖氣,嘿嘿一笑:“對不起了小姐,這是老闆的意思,他們幾個決不能出去。”
摘掉眼鏡的短刀在我們面前露出了真面目,我知道這不是一個好兆頭,能敢讓我們看清長相,一定程度上說明快要除掉我們了。
“給我手機,我要給我爸打電話。”菲兒生氣的向短打伸出了手。
短刀重新戴上眼鏡,深吸口氣:“小姐,我看還是算了吧,老闆能夠不殺他們已經格外開恩了,你真想將他閉上絕境嗎?他可是你親爸啊!”
菲兒可能被他的話觸動了軟肋,沉默開來不再言語。我上前兩步站到短刀面前:“歐陽坤的劣行很快就要暴漏,我勸你還是棄暗投明,帶我們離開這裡,去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
“哈哈哈,哈哈哈……,我說林小弟,你早已經不當警察了,說這些話不顯得彆扭嗎?”短刀大聲的對我譏笑道。
“你知道我當過警察?”我頗為意外。
“哼!我知道的多了去了,你們幾個在我看來沒有任何祕密。”短刀的話說的很篤定,不像是誑人。
我心裡一緊,暗道他們究竟知道多少我們的事情,難道連天國寶藏的事情也知道,不行,我必須試探試探,於是也哈哈笑道:“我們的祕密,別誑人了,你們要是早就知道的話也不會殺玻璃滅口了!”
短刀聽到我說玻璃,眼睛瞟了下牆角的玻璃屍體,臉上剎那閃現出一絲痛楚,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也被我看在眼裡。他抿了下嘴:“玻璃的死是個意外,他行動的時候根本沒有料到你會和那丫頭去泡溫泉,以為和你那些垃圾朋友呆在酒店裡呢!”短刀十分懊惱的爭辯道。
“你們?這麼說一切都是歐陽坤指使的?”我追問道。
短刀好像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漏嘴,慌張了下,不過很快鎮靜下來:“是又怎麼樣,反正你們也出不去。”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出不去,說不定還會去見玻璃,既然這樣能不能讓我們死個明白,告訴我們你們究竟是怎麼知道我們的動向的?收集處子之血幹什麼?偷盜至陰女嬰幹什麼?”
短刀猶豫了下:“告訴你們就是浪費口舌,我還是出去晒太陽去。”說完就要走出去。看得出來他心裡還有防備,並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那種打手。
“不知道就不要裝!你不過是個小嘍囉罷了!”阿三衝著短刀的背影大聲諷刺起來。
這句話倒是把短刀徹底激怒,他飛速的轉身抬起一腳就踹向阿三。速度太快阿三根本沒來得及躲開,被生生的踹倒**。從這一招就能看得出來,他的身手比起強哥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對付他硬碰硬行不通,必須避實就虛,等他不在的時候再想辦法逃出去。
我趕緊扶起**的阿三,轉身對短刀嚷道:“他有沒有說錯,幹嘛打他?說你小嘍囉是好聽的,更直白點你不就是歐陽坤的一條狗嗎?說不定哪天不需要你了,就會把你和玻璃一樣殺了滅口!”希望我的激將法能夠讓他吐露出一些有價值的資訊。
“住口!我才和那個魯莽的傢伙不一樣呢?我是有腦子的人,再說有我師父保著,根本沒有人能殺了我,包括歐陽坤。”短刀指著我們憤憤擺出自己的身份。
“你師父?想必就是那個眉毛鬍子全花白的夏老頭吧,那麼大年齡了就算懂點道術,也活不過幾年了。”我拉長聲調,譏誚的打擊短刀道。
“哼哼,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再活個幾十年也沒問題。”短刀好像是十分仰仗崇敬那個夏老頭。
“你可拉倒吧,難道他有延年益壽的祕方?你一定是被他忽悠了。”我試圖套出夏老頭的一些資訊。
“他老人家不但有延年益壽的祕方,而且——”說到這裡短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緊張的看了下自己的手掌,過了片刻才繼續,“林小弟你是在套我的話吧?”
“我們都出不去了,知道了又何妨,你不敢說拉倒。”我說完擺出一副愛說不說的姿態,輕瞥著他。
短刀哈哈笑了幾聲,不再上當,徑直的轉身離開,邊走邊道:“差點中了你們的套。”出去後將門重新用鐵鏈鎖了上。
雖然短刀識破了我的話術,但是還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那就是歐陽坤真是偷盜女嬰和收集處女之血的抹吼老闆,不過好像並不能完全驅使那個夏老頭,似乎兩人是一個級別的。那個短刀為什麼提到夏老頭祕密的時候臉上那麼慌張,並且還要看自己手掌呢?看情況好像比起歐陽坤他更怕夏老頭。
這個夏老頭應該是李師傅說的那樣,是個高深莫測的陰術高手,看來要對付歐陽坤肯定繞不開這傢伙。
“林哥,林哥!”阿三輕輕拍我的肩膀,讓我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什麼事?”我轉身問道。
“那個……就是……我有點內急,想上個廁所。”阿三扭扭捏捏的臉紅道。
我瞪了他一眼,長出口氣:“你怎麼破事這麼多,是不是平時擼多了?”
阿三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低頭對我細聲央求道:“林哥,給我留點面子,菲兒妹妹還在那邊呢。快點給我想個辦法吧。”
這時候站在凳子上朝外張望的菲兒轉過臉來,一臉不解的對我們連個好奇道:“你們剛才竊竊私語什麼呢?”
我忙擺了下手:“沒什麼,就是阿三有點內急想要上個廁所。”
菲兒聽後抿嘴皺了下眉毛,自語道:“人有三急,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我喊短刀來開門。”說完對著通風口大聲的喊了起來。
不一會門被開啟短刀一臉無奈的問:“又怎麼了大小姐?”
菲兒一指已經急的握著肚子的阿三:“他內急想上個廁所,你總不能讓他在屋裡撒尿吧,帶他出去。”
“不會是嚇得尿褲子了吧,哈哈……,”短刀歪頭瞄了阿三兩眼,哼笑起來,笑完用槍指了指阿三,“阿三小弟出來吧,不過我話可先撂下,你要是敢跑我可直接就爆了你的頭。”見阿三不停的點頭,他又哈哈的笑了起來。也就是阿三尿急能忍受,要是我早就跟他拼命了。
短刀將阿三帶到門口,剛要關門,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要是能和阿三一起出去說不定有機會逃脫,至於菲兒嘛,她是歐陽坤的女兒,肯定不會有事,於是笑著喊道:“等一下,我也有點想小便了。”
“你?呵呵,拜託了林小弟,都是混江湖的別玩這種把戲了好不好?你要是真的想上廁所,那就等著他回來,你們只能一個一個的去。”短刀說完奸笑的指揮阿三關門上鎖。
我在心裡咒罵了句真是老狐狸,一眼就看出我是另有企圖,不過就算一個一個我也要出去瞧瞧,看看這裡周邊的環境,興許能找到出去的法子。
“林哥哥,你說米姐她們那些人能發現端倪線索,找到這裡來救我們嗎?”菲兒輕聲的對我問道。
雖然我極不願意承認,但也只能實話實說:“希望不大,你吧肯定會毀了監控影片,並且撒一個完美的謊言,將他們引領道一條錯誤的思路上去,想要出去的話基本上還要靠我們自己。”
“砰——”
我和菲爾正聊著外面突然想起一聲槍響,兩人不約而同的站起來,緊張兮兮的望著對方。我跑到門口使勁拉了幾下,見沒有用後跳到凳子上從通風口努力將頭向前伸,朝外面看去,但是視野範圍太小了,根本看不見任何狀況。
“轟隆——”門突然被踹開了,短刀帶著幾個打手異常憤怒的奔到我面前,用手槍指著我的腦袋:“說!是不是串通好了想要逃跑?”
“說什麼?”我攤開雙手,莫名其妙道。
“還嘴硬是不是?剛才阿三那小子逃走是不是你的主意?”短刀說著一腳將我踹到地上。菲兒想要過來拉我,被那些打手拉住,只能揮舞著雙手徒勞的掙扎著。
我從地上艱難的站起來,心裡稍微明白了點,一定是阿三跑了,他才這麼憤怒,於是冷笑道:“是我的注意那又怎麼樣,只要阿三將事情告訴警察,你們就算殺了我,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法網。”
“哼哼,我就知道這是你的主意,不過可能讓你這個正義之士失望了,那小子在跳崖前中了我一槍,而且那山崖有七八十米高,掉下去非死即殘,我已經派人下去找了,他想離開,做夢!”說完短刀一揮手待人離開,將門重新鎖了上。
菲兒扶著我慢慢坐到**,滿臉關切道:“疼不疼?”
我擺擺手:“我現在擔心的是阿三,剛才聽短刀說他中了一槍而且跳了山崖,阿三他不是強哥也不是李師傅,沒有任何功夫,就算沒有打中要害從七八十米的地方跳下去,也,也——”我眼裡噙淚,說不下去。
“也會逢凶化吉的!”菲兒頷首接住我的話,寬慰道。
“你說得對,說的對,阿三這小子總是很命大,這次也一定不會有事,一定能逃出去並且帶人來救我們的。”我只能這樣祈望。
然而事實有時候總是會不按我們希望的出現,門開了,阿三被兩個打手拖了進來,奄奄一息。“我怎麼會讓你們這麼好的倆兄弟分開呢!好好照顧他吧。”短刀冷冷的嘲諷道,說完領著手下關門離開。
我和菲爾忙將阿三扶到**,察看起他背上的傷口,子彈從後面穿進了他的肺裡,既為他感到幸運,有替他擔心起來,幸運的是沒有擊中要害,擔心的是子彈進了肺裡後必須儘快手術,否則以後會留下眼中的後遺症。菲兒向外面大聲呼喊著想要點藥水和紗布,但是短刀說沒有,而且一時半會阿三死不了,拒絕去買。
我們沒辦法只能撕破被罩,給他簡單的止下血。過了一會阿三緩過來些,望著我和菲兒嘆了口氣:“林哥,菲兒妹妹,剛才撒完尿我見前方沒有人把守,就像趁機逃走,哪曾想竟然是懸崖,猶豫的時候還被短刀那混蛋打了一槍,跳下去後被樹枝攔住沒有摔著,想要掙扎著逃走,不料被他們追上抓了回來,你們說我是不是很不爭氣?”
“沒有,相反,你能有勇氣逃走很讓我好菲兒很敬佩,你剛才出去發現周圍的地理環境怎麼樣?偏僻不偏僻?好不好離開?”我對阿三詢問道。
“廢品站建在半山腰,周圍很荒涼除了山和樹見不到任何房屋好人影,外面一共有十多個打手,守在除了山崖的其他三面,不過山崖下面有一條土路,應該能通向外面。”阿三回憶道。
“照這麼說想要逃出去很難,必須智取。”我有點失落,說完對憤憤不平的阿三勸道,“你肺裡受了傷,不要說太多的話,先歇息一會吧。”說完站起來思索起逃出去的法子。
短刀是奸猾狡詐,功夫又很高,而且是夏老頭的徒弟,肯定還會一些邪術,從他那裡下手基本沒可能,只能寄希望於其他的打手,可是怎麼樣才能有機會接觸到其他的打手呢?
突然,“嘩啦嘩啦”鎖鏈聲響門開了,一個打手領著幾個飯盒走了進來,將盒飯擺到桌子上後對我平靜道:“這是短刀哥讓我送來的飯菜,裡面沒有毒的,你們吃吧。”說完就要離開。
從他的話語中我判斷出這個打手比較憨厚老實,和外面的那些有些不一樣,心想或許他就是我們的轉機,於是一個箭步上前直接鎖住他的脖子後直接將他按倒,用眼睛示意菲兒去關上門。
地上的他還要掙扎我壓低聲音呵道:“敢反抗我現在就扭斷你的脖子!”這句話很管用,身下的這個打手嚇得臉都白了,忙使勁點點頭,不敢亂動和出生。我從他身上翻了翻,手機沒有找到但是發現了一個錢包,開啟一瞧裡面除了一些鈔票外還有一張車輛行駛證,心說原來還是一個貨車司機。
剛要將錢包合上,我忽然覺得行駛證上的車牌號似乎有些熟悉,翻開錢包又看了遍,終於想了起來,這就是碾壓計程車司機的那輛貨車的車牌號。看來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陰差陽錯竟然找到了他。
我看了下行駛證上的名字,地上的這傢伙叫解三,將錢包扔給他低聲叫道:“我說解三,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你怎麼知道我叫解三?”他一頭霧水的問我。
我心說真是個缺心眼的,不過這樣更好利用,嘆氣道:“你行駛證上寫著的,我問你你是不是害過人?”
謝三忙使勁的晃了晃腦袋,臉色煞白道:“沒有沒有!”
“行了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你印堂發黑,目光無神,元神渙散,已經被怨鬼纏上了,用不了七七四十九點就要殞命。”我裝出深沉的模樣道。
地上的謝三好像被我說中了,臉上冷汗直冒,但是還是不太相信我:“你胡說,我沒有害過人,也沒有被怨鬼纏身。”說著站起來就要離開。
“這怨鬼長相恐怖,只有半個身子,已經纏了你三年了,本來想要給你機會讓你悔改,但沒想到你冥頑不化,他已經沒有耐心了,七七四十九天後就要將你帶走!”我見他要走,惡狠狠的補上兩句。
果然湊效,他心中有鬼肯定害怕,轉過身撲通一聲跪下:“高人救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
我將他拉起來,剛要開口,外面想起了喊聲:“我說三啊,怎麼還不出來?”
我用眼神示意了下,讓他先敷衍過去。解三明白過來,對外面叫道:“他們很快就吃完了,吃完後我把剩飯菜帶出去,給大黃二黃吃。”外面的打手聽後嘟囔了句走開了。
“大黃二黃是誰?”我不解的問。
“廢品廠裡看門的兩隻狼狗。”解三老實回道,“大師你剛才要說什麼?”
我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手的架勢搖頭晃腦道:“我有一難你有一劫,你我相見是命運註定的緣分,我可以幫你擺脫那隻怨鬼的糾纏,但你也應該幫我度過這一難。”“使不得使不得!要是短刀哥知道了非剁了我餵狗不可!”解三聽完我的話使勁搖頭,嚇得就要逃跑。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拽回來,指著空空的牆面驚恐的問道:“你看見了嗎?它來了,被你害死的那個人正向我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