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知不覺的推進
置身此地,如入地獄。
然而風扶搖卻如同自虐一樣,每到空閒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到這遺恨之地來,一則祭奠逝者,二者警勵自身,不可有絲毫懈怠。
畢竟這恨,不死不休。
她看到王禛發來的訊息,第一反應是以為白朮已經發覺到什麼,但是隨即她又放下心來,白朮還不至於聰明到這種地步,即使退一萬步來說,白朮果真聰慧到猜到其中蹊蹺,那也沒有干係,他知不知道,並不影響整個事情的發展。
但是當下風扶搖還是覺得有一絲絲的不安——到底白朮在她的庇護之下這麼多年,說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那是笑話。
但是,是龍,就該翱翔九天,而她也到了放手的時候。
風扶搖嘆了一口,這地方真的是熱死人不要命啊!她飛快的搖著扇子,覺得自己每天閒的跑到這地方真是給自己找罪受,然後又飛快的給王禛回信息
“你什麼時候連他也應付不過去了?不必擔心他。”
風扶搖站了起來,終於還是忍不住冷笑一聲,道
“既然對方敢這麼放肆,想必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
月光下她像是一隻振翅欲飛的朱雀,明豔照人,而周身卻籠罩著攝人的殺氣。
臣預倚在街角的牆壁之處,月光完全照不到這裡,也並沒有路燈,他整個人籠罩在黑暗之中,只有一雙眼睛看著不遠處的風扶搖。
他不是傻子,王禛與風扶搖在計劃著什麼,他並不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或許自己也已經在這計劃之中。
臣預嘆了一口氣,他有一點是從來比不上王禛的,那就是冷血。
“啊嚏!”
“呦!是不是臣預想我們大班長了?”
蘇如酒將搭在臉上的書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一雙滿含笑意的桃花眼,似有深意的看著在陽臺忙著的王禛。
笑是調笑的意味,王禛吸了吸鼻子,接著擦乾淨了臉,如今他對這樣的話,也是無可奈何了
“你還能不能有點正形,閒死你得了,先前還說白朮,你現在也和他差不多了。”
“哎——話不能這麼說。”
蘇如酒掀起臉上的書,好似十分認真的看著他
“他那時是自甘墮落,不學無術;我現在這叫完工後的自我放鬆,正是一勞永逸的典範,你們開什麼總結早會的時候,實在應該拿我作學習物件才是最佳。”
“你如果進來學生會,保證每週都是你。”
蘇如酒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換過鞋之後,便開門要走了,關上門之後卻又返回,扶著門對蘇如酒笑道
“一個人獨守空房,不要感到寂寞。”
而後不等後者反應過來,便嘭的一聲關上門徑直離開了。
蘇如酒看著門口,書掉到了懷裡,良久之後,才好笑的搖了搖頭,心道
“王禛這人,真是看不出來啊,還能說這麼不正經的話。”
但是也不算太過意外,畢竟——
他做出什麼事情,也也不會讓人感覺到意外,如果有,那只是還不夠了解他而已。
蘇如酒摸到手機,懶洋洋的眯著眼,點開通訊錄,找到江望月的手機號碼,點開了撥打電話。
並沒有接聽,王禛也不著急,他是很有耐心,也很有把握,自動結束通話之後,又鍥而不捨的打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次結束通話前一秒,電話被接通。
“有什麼事?”
對方心情聽起來不怎麼好,蘇如酒笑了一下,慢悠悠的說道道
“你要是還在生氣,我再等一天打給你,掛了。”
“蘇如酒!”
江望月氣的差點跳起來,他皺著眉頭,怒道
“你真是一點不講理,是你要告訴我事情,你態度這麼差,難道還要我求著你講嗎?”
“唉,你既然受不了我的態度,那還是不說了吧”
蘇如酒這樣的話,好像是十分誠懇,但是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去出賣了他。
江望月氣的差點摔手機,半路卻又咬牙切齒的放下來,硬邦邦的說道
“什麼事情?快說。”
蘇如酒忍笑忍的差點從**翻下去。
自從上一次他半路睡著之後,江望月對他的態度可是降到了冰點了,即使見面也裝作不認識,唉,你說世界上怎麼有他這麼小心眼的人呢。
但是也知道如果真過度,被這小子拉黑,那還要再等幾天,於是也不再逗他,直切正題道
“場地給你申請好了,白朮答應與你切磋,但是你記住不得使用破壞力太大的功法。”
“呵,膽小鬼!”
江望月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情緒,蘇如酒聽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挑了挑眉,道
“你自己注意分寸,這邊即使給你開後門,也只是開了最後雙人對決的那個場館,別打什麼其他主意了。”
“怎麼,怕他撐不到最後一局?”
江望月道,蘇如酒聽他這樣說話,到底不快,於是敷敷衍衍說
“掛了。”
然後便十分乾脆的掐了電話,留下對方與被結束通話的手機面面相覷,終於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
“蘇如酒你敢掛我電話!”
可謂是十分生氣了,但是蘇如酒這廝掛了電話又聽不到,所以他掛了電話之後就將江望月拋到了腦後了。
他這樣不把江望月的態度放在眼裡,那對於參加對決的另一方,他自然也是完全不考慮他的決定的。
以至於白朮回來之後,得知自己已經十分有底氣的與江望月約定了時間地點之後內心有萬匹羊駝呼嘯而過。
但是蘇如酒這混蛋玩意坑他的次數太多,以至於他這次並沒有表現得十分抵抗——雖然抵抗也沒用。
當然更關鍵的是,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步,當然平常的週末測評,白朮也參加過,不能說是吊打,但確實是已經到了遊刃有餘的地步。
但是他並不能感覺到滿足,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的樣子,因此在去了兩三次之後,就要變成一條鹹魚,不再報名了,被蘇如酒嘲笑是
“三天打魚兩天晒網,果然還是死性不改。”
白朮不和他理論,反正也理論不過。
但是白朮預設接受,卻是仍有疑問,第一是什麼人竟然說服葉不籤那個人,第二是,江望月怎麼今年放棄了找蘇如酒練手,卻來找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