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注意力都在白儒文身上的時候,郭不二在一旁偷偷哭了起來,直到他哭的忍不住抽泣起來我們才發現他已經哭了。
白儒文一看郭不二哭成這樣也沒忍住自己的眼淚,兩個漢子抱在一起放聲大哭,我能理解他們,二十幾年彼此相依為命,終於在今天又了盼頭,有了希望,有了希望人活得就有幹勁了。
顧醒言拉起瘦猴說道:“明天早上等我,我來接你,幫我個忙。”
白儒文一抹眼淚:“沒問題,刀山火海您說話,我白儒文皺下眉頭就改名叫黑儒文。”
顧醒言微笑了下就拉著瘦猴走了出去,我跟在他倆後邊,留下兩個漢子又哭又笑的。
我們出來後,就近找了個小旅館住了進去,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顧醒言拎著油條和豆漿來到我們倆住的房子裡邊,把吃的遞到我們面前說:“吃吧,吃完我們去找白儒文和郭不二。”
我蹬了腳熟睡的瘦猴,自己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下,隨手丟了一根油條給皮皮問顧醒言道:“買這麼多幹嘛?”
顧醒言小口喝著豆漿說道:“還有他倆的。”我點點頭,又在心裡給顧醒言點了個贊,不愧是顧醒言,心就是細。
吃完之後,我們提著豆漿和油條來到白儒文他們家,卻發現白儒文和郭不二早都起來的,兩個人穿戴整齊的在**不知道下什麼棋。
桌子上還擺著兩碟菜和幾個餅子,看著我們手裡提著的油條豆漿他倆也憨憨一笑,為什麼說也那?因為是瘦猴先笑的,瘦猴笑完之後撲到桌子旁又消滅了一番才心滿意足的摸著肚皮跟我們出來了。
出於對郭不二的保護,我們並沒有帶他,而是隻帶著白儒文回到柳樹村的地方。一陣恍惚之後,本來空無一物的地方出現了個村莊,白儒文看到村子那一刻沒有說話,沒有哭泣,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顧醒言直接問道:“這是你們村子嗎?”
白儒文點了點頭,顧醒言又問道:“當初是不是他們讓你找法師的?”
白儒文啐了一口說道:“我當年為什麼被人追著砍,還不是勞什子找什麼破法師,法師沒找到讓一群人追的差點砍死球了。”
顧醒言邊走邊說:“看看你們村和你出去之前有什麼變化沒有。”
白儒文一路走一路唏噓,但是走到一家門口的時候在那家門口啐了一口,我好奇地問道:“為什麼單單啐這家
?”
白儒文說道:“媽的,這家是劉老頭家,這老東西一輩子沒娶老婆,貪財的要死,一肚子壞心思。”
我一瞬間就想到日記裡寫的請全村人吃飯那個劉伯伯,按照白儒文這個說法劉伯伯是斷然不可能請大家吃飯的,但是現在知道了也沒什麼用,顧醒言早就推斷出了這一點。
等走到村子另一頭的時候白儒文一直都說除了被破壞之外,在沒有什麼不同了,直到看到那口井的時候,白儒文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這口井應該是後來打造的,我們村裡人都用的自來水,要這井根本沒用。”
我一想也是,現在還有那個村子用井水呀,忽然我發現皮皮不見了,我問顧醒言:“皮皮那?”
顧醒言一臉看白痴的樣子看著我用不屑的口氣說道:“我讓它去啃青石板了。”
我羞愧的低下了頭,虧我還是狗主人,連這都沒發現。
顧醒言沉默著思考著,我也不好打擾,繞著井口看了起來,井口說不出的陰森,而且我似乎發現井旁邊的野草長勢明顯比旁邊的要好很多,越靠近井口長勢就越好。我心裡想到一個恐怖的念頭,難道失蹤的村民全在這裡邊?
這個時候,村子那頭隱隱傳來皮皮汪汪的叫聲,我們四個趕緊跑了過去。只見皮皮挺著小肚子,背靠在青石板上,看到我們來了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打了個嗝說道:“看,我啃出一個洞。”
我仔細一看,果然皮皮已經把青石板啃出一個能容兩個人下去的大洞,仔細一看,這青石板都快有半米厚了,怪不得把傻狗都撐翻了。
顧醒言掏出手機往下照了照,都能看到底,似乎不怎麼深的樣子,顧醒言對我們安排道:“我和閏土下去,你們倆在上邊,有什麼情況我叫你們。”
說罷 ,顧醒言掏出一個打火機,點了張衛生紙從青石板上丟了下去,只見衛生紙直到著完也沒發生是麼事情,顧醒言點點頭,招呼我和他下去。
我和顧醒言就順著青石板慢慢跳了下去,下去之後我們發現這個是真的不深,我和顧醒言都得貓著腰才能勉強行走,估計有個一米五撐死了,顧醒言用力嗅了嗅說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我仔細聞了聞,然後用力搖搖頭,我是真沒聞見有什麼味道,黑暗中我沒看到都能感覺到顧醒言深深地鄙視。
顧醒言到這種地方都不忘帶著他的黑色帆布包,從裡邊掏出一個小手
電,亮光刺得我眼睛都發疼,緩過來之後,只感覺毛骨悚然。
在我們正前方,有四排整整齊齊的瓦罐排列著,互相之間橫排距離大概三四米,豎排距離有兩三米。再看四周,全是整整齊齊的青石板,這片天地間只剩下青石板和罐子兩種東西了,我感到一股涼氣直衝頭頂,估計在九幽洞府也就這感覺了吧。
顧醒言貓著腰走到一個罐子前面,放下小手電,趴在罐子上敲了敲,又挪了挪好像沒有發現什麼危險,一用力就把罐子上的木塞扯了下來。
我走近一看,一個骷髏頭端端正正的擺放在罐子最頂層,下面好像也是些身體各處的骨頭,怪異的是空氣中瀰漫的竟然不是臭味,而是一抹奇怪的異香。
我忍住內心的不適問顧醒言:“這些是人骨頭嗎?”
顧醒言都懶得回答我,自顧自的把蓋子蓋上,然後走到另一個罐子面前揭開蓋子一看,和前面那個一模一樣只是顯得要更小一些。
顧醒言蓋上蓋子拉著我出去了,一到地面,看著清晨的陽光,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我忙問顧醒言:“那是什麼啊?”
顧醒言解釋道:“這裡應該是全村人的墳。”
我愣了下:“墳?哪有墳是這個樣子的?”
顧醒言回答道:“苗族有個習俗,埋人的時候埋兩次,第一次草草埋下去,兩三年之後又把人挖出來,然後把全身骨頭從下至上按照身體順序放在一個罐子裡邊然後再風光大葬。”
瘦猴問道:“那如果三四年扒開墳發現還沒有完全變成白骨怎麼辦?”
顧醒言看向井口那邊說道:“你覺得為什麼井口旁邊的草長得比旁邊的茂盛?”
瘦猴一捂嘴巴,說不出話了,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發現井口旁邊的草比較茂盛,沒想到顧醒言早就發現了。
顧醒言繼續說道:“這個墳應該是有人花大代價造成的,目的就是安慰亡魂。”說著轉頭問白儒文:“你們村有苗族人嗎?”
白儒文想了想說道:“我們村有三分之一都是苗族人,大概有一百來號吧。”
顧醒言點了點頭說道:“這就講得通了,為了安慰亡魂,有人花大價錢造了這個墳。說明當時亡魂鬧得他也不好過。”
我問顧醒言:“我爺爺給我留下的線索你有眉目嗎?”
顧醒言點點頭,指向村子裡邊的一個方向說道:“那裡應該會有線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