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怎麼會擺放他們的靈位,是誰給他們設靈?
這幾人已經死了,即便是設靈,也應該是他們的家人為他們設靈,而不是這裡,這麼個鬼地方。
那死屍還抱著他的靈位在不斷嘶吼,努力的想要對我說什麼,但是就是開不了口。
我走在幾塊靈位前面,目光一一從靈位上掃過,最終,我將目光停在黃梟那一塊靈位上,黃梟是前天才死的,三天時間,他的靈位就出現在了這裡,好快的速度。
就在這時,一股風從門口吹進來,那原本關住的門一下子被吹開,風將我眼前幾塊靈位全部吹到,我一下子轉過身子,發現剛剛那一道黑色身影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盯著黑影,道:“別過來,接近我三米之內,我會出手。”
黑影果然沒有過來,飄著身子面色蒼白,風吹著他的衣服不斷抖動。
周圍的氣溫都因為他的出現變冷了不少。
盯著黑影看了幾眼,猛的,我眉頭一皺,這黑影我也有些熟悉,盯著男子看了好幾眼,最終我說:“你是李陽?”
李陽,是那死去幾個人中的一個,因為我看過他的照片,認識他。
黑影點頭,將一個相框扔在我的面前,我撿起相框一看,正是我昨天在黃梟家中看到的那一個。
看到相框上的五個人,猛的我抬頭看了李陽一眼,兩相一重合,我手一顫,相框直接掉落在地面摔得粉碎。
李陽和照片上一個人長得非常相像,不,不應該說是非常相像,而是就是同一個人,只是照片上的那個人,似乎比李陽老了很多。
“照片上的人是你?”我說。
李陽搖頭,我弄不清楚李陽為什麼不說話,他是鬼,和死屍是不一樣的,死屍是屍體,割掉舌頭不能說話很正常,但是李陽又不是死屍,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搞不清楚李陽的情況,我目光在照片和靈位上來來回回的掃視。
靈位有五個,照片上也有五個人,稍稍一想就能夠猜到,照片上的五個人,應該就是這靈位上的五個人。
但是剛剛李陽又說他不是照片上的人,這是什麼意思我還真猜想不到,一時之間腦中有些混亂,死去的人現在明白了,他們的靈位也擺在這裡,照片照在一起,肯定是有聯絡的。
而這李陽今晚引我來這裡,不應只是為了讓我看這靈位,他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吧,可是現在的李陽又不說話,將目光從照片上轉移到李陽身上,我說:“你是不能開口說話還是不敢開口說話?”
李陽還是搖頭,我也懶得問了,這李陽還有我身邊這抱著靈位的死屍全部都已經死了,他們是五人之中的兩個,可是現在就是不說話,只要他們開口,我立馬就能知道是誰在幕後搗鬼。
他們不開口,也許是有難言之隱,我這時候想到了前天死去的黃梟,黃梟在離開前一刻也沒有說出到底是誰殺了他們,一個人就罷了,現在接連三個人都是這麼個態度,就很說明問題了。
從這裡擺明是找不到什麼線索了,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那抱著靈位的死屍突然將他的靈位塞進我的懷中,並且手指頭指向門口方向!
“你的意思是讓我將你的
靈位帶回去?”我說。
死屍連連點頭,我微微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都說落葉歸根,人死了都希望在生活的地方下葬,更別說這些死於非命之人了,或許他是想讓我將他的靈位帶回他家裡。
走出小樓的時候,樓道里面正要離開,我猛的在前面看到一道黑色身影。
“蕭紅?”看到迎面而來的蕭紅,我愣了一下,上上下下看了蕭紅好幾眼,才確定站在我面前這個人確實是蕭紅。
“你怎麼會來這裡?”蕭紅看到我也很意外,睜大眼睛看了我好幾眼,才說我是跟著一個黑影來這裡的,到了這裡之後黑影便是消失了,剛要進來,就看到你。
“你……”
這麼說蕭紅和我都是被李陽引來的!他引蕭紅來的目的與我都是一致,就是看到那幾塊靈位。
我說裡面的情況我都清楚了,你不用再進去了,直接回去吧。蕭紅疑惑的朝著樓裡面看了兩眼,最終點了點頭。
我不讓蕭紅進去是怕裡面那一鬼一屍是有原因的,看起來那兩個傢伙似乎沒什麼害人之心,但是他們畢竟已經死了,我不是鬼,不瞭解鬼的想法,反倒是小弟留下文件裡面記載過,無論是鬼還是殭屍,都是有殺人之心的,有的是本能,有的是受到鮮血的引誘。
不管是哪一種,對活人來說都是很可怕的,所以鬼這種東西還是儘量不要見的好。
將蕭紅送回她家裡面,我也回到宿舍裡面,腦中想著那破樓之中的事情,看到桌子上擺放著的靈位,我總覺得事情好像哪裡有些不對,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尤其是蕭紅一人出現在那廢樓的門口,是不是,有些不合理。
第二天剛剛起來,在門口小攤上吃了兩個包子,手中捧著豆漿,眼睛一掃便看到一個身穿警服的人在樓下朝著上面張望。
仔細看了那人兩眼,發現竟然是陳文安,他來這裡八成是來找我的,我走過去打了一個招呼,陳文安看到我顯得很驚喜,張嘴就要說話。
我將他拉倒小攤上,再叫了一份包子豆漿才問他來找我做什麼。
陳文安一邊吃包子一邊說是王建一讓他來的。
王建一讓陳文安來找我肯定是為了死人的事情,不過王建一不是說過這件事情不會外傳嗎,看了陳文安兩眼我發現是我想多了,陳文安雖然是警局裡面的人,但就以他對王建一的害怕程度來說,即便他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會說出去,混跡官場的人對待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最清楚不過,尤其是像陳文安這種老油條。
我說:“這麼說你大早上的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線索了!”
陳文安點頭,將一口包子嚥下去,才凝重的說:“昨晚王總將資料發給我,我立馬連夜調查了一下那五個人的身份,那五個人從小安分守法,是平常老百姓,並沒有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而且無論是工作還是人品都是相當出色的,他們都沒有任何問題。”
我瞪著眼睛說這就是你調查出來的結果?
陳文安搖頭,盯著我的眼睛說道:“哪能呢,根據我的調查,他們五個人清清白白,什麼問題都沒有,但是我從他們的檔案之中發現了一件事情,憑著我的直覺
,我感覺和這個案子有關。”
我讓他趕快說,陳文安嚴肅無比的說道:“你知道嗎?那五人的父親一輩,都是相互認識的!”
什麼?
我猛的站起身子說道:“你說他們五人的爸爸都是認識的?你確定?”
陳文安也是站起身子,說當然確定,他看了十幾遍,檔案記載是不會有錯的,那五人的爸爸是同學,從小一塊長大,後來也在同一個地方工作,感情非常好,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五人之間似乎有了一些隔閡,彼此之間很少再有來往。
“這也是你們檔案上的東西?”
我一臉懷疑的看陳文安,警局裡面記錄的檔案很多這不假,但是關乎私人生活的事情難道也有記載,這五人既然沒有犯過什麼罪,警局就不該有他們的檔案才對,陳文安從哪裡搞到這些東西的?
我還沒有開口發問,陳文安已經直接說了出來,據他所說,那五人的檔案之所以在警局裡面,是因為他們五人曾經都牽扯到了一個案子,那個案子當時在市裡面很轟動,所有檔案都記錄在冊的,而他們五人都是核心人物,所以警局裡面才有他們的檔案。
聽到陳文安的話,我心中猛的一跳,五人,案子,還是命案,這裡面,肯定是有關聯的。
我立馬起身讓陳文安帶我去看檔案。
陳文安揮手說不用,檔案他早就帶來了,果然,在陳文安說完之後,陳文安從資料夾裡面取出了一份檔案,將檔案放在我面前,說:“這就是那份檔案,檔案是四十年前的,有些時間了,你要是有什麼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上面是漢字又不是英文,有什麼看不懂的,開啟檔案我一一朝著下面看去,越看,我心中越是驚駭,根據檔案的記載,這不僅是一宗命案,更是一宗恐怖無比的**殺人案,案犯作案手法慘絕人寰,令人髮指。
看到中後部分的時候,我才從上面看到幾個名字,這幾個名字我不認識,問了陳文安才知道就是那死去五人的父親
檔案最後貼著一張照片,只是照片已經非常模糊,什麼都看不清。
“這照片是?”
陳文安說是當時的死者。
那五人與死者是朋友?
檔案上記錄那五名男子與死者為朋友關係,在案發後受到警察召喚,來做過筆錄,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於他們五人的記錄。
我放下檔案皺了皺眉頭,這上面的五人就是死去那五人的爸爸,從這一點來說,兩者之間確實是有關聯,但是除了這點關聯,其他什麼都沒有發現,唯一一張死者的照片也是模糊不清,看不到人。
恩?
猛的看到那死者的名字,我張了張嘴,訝然的說道:“死者名叫蕭虹?”
“是啊。”陳文安點頭稱是。
蕭虹,這個名字,和蕭紅僅有一字之差啊!
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立馬又是將目光投到最後那一張照片上,看了好多眼,還是看不清,我立馬問道:“有沒有更加清晰的照片?”
陳文安點了點頭,說電腦上的照片應該清晰一點,這是打印出來的,失真了。
“馬上去看照片!”我立馬起身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