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隊長現在身上的”龍吟正氣“還在,並且越嘯越響,這個女人雖然厲害,但唐隊長的正氣好像是她邪法的剋星,要是單打獨鬥的話,估計她已經被唐隊長壓制下去了,可看到唐隊長勇猛,那影子門的女人也衝上去對著唐隊長圍攻。
唐隊長縱然再厲害,也不可能同時打敗這麼多高手,他和我們之間被遠遠地隔開了。
這番耗下去,估計大家都難逃一死。
唐隊長一聲悲憤的長嘯,劍氣如虹,陰靈教的一個祭司退出戰團,胳膊上好像被唐隊長劃傷,他剛退下,影子門那男人瞬間就補了上去。
車輪戰麼?
劍影中我看到唐隊長腳步微微踉蹌,不知道被誰擊中了一下。
那兩個奉命殺人的已經走到了一半,只要他們過去,我們受傷的這些人估計都要喪命。
我心中著急萬分,可是現在體內的陰陽氣好像被封住了一般,根本就執行不得。
看來影子門的這兩個人端的是厲害無比。
我不知道所謂的影鬼毒是什麼,是影是鬼還是毒?
從他們兩個說話的口氣上,好像剛進入身上是毒,後來又能變成陰魂藏在人的影子裡。
影子門實在是太神祕,在人前基本上沒有露過面,所以也沒有人知道這影鬼毒是什麼。陰陽氣雖然都不能搬運,可我身體廢脈中還有魔氣,這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我想嘗試用廢脈中的魔氣將其消掉。
毒我不怕,鬼我更是不懼,我現在怕的是沒有時間。
這兩個人走的很快,可影鬼毒好像有靈性一般,我用身體中魔氣攔截之時,竟然知道繞開,一時難以捕捉到。
可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走近了受傷的人,其中一個是驅鬼客的徒弟,另外一人是腰間拴著一個罐子的中年人,提刀就朝借我隕鐵釘的那個胖子頭上砍去。
危急之下,胖子提起隕鐵釘擋了一下,堪堪將沉重的刀讓開,不過驅鬼客的徒弟卻迅捷地砍了過去。
擋了兩刀,胖子已經翻身躺倒,只要他們再砍過來,胖子絕對無幸。
我只得感應柳柳過來救急,柳柳聽話,瞬間就擋在了他們兩個身前。
現在的這些人基本都是能看見柳柳的,陰靈教的人能看見是以為他們身上沾染了陰邪煞氣,故而能看到別人所不能看見的東西,玄靈公社的人能看見,都是因為其功法的特殊。
對這麼一個小陰魂,他們絲毫不放在心上,腰間拴罐子的中年人有可能是個養鬼人,說不定就是那個雙魂鬼的主人,他反手從罐子裡抓了一把骨狀物就朝柳柳打去。
柳柳退開了幾步,好像被嗆到了,不過等他的骨狀物散盡,依然穩穩地飄在空中,沒有絲毫損傷。
那人輕聲“咦”了一下,還想再對付柳柳的時候,身後那靈使喊道,“和陰魂浪費什麼時間,先把人殺了再說!”
那人捱了訓便不搭理柳柳,轉身又去砍那個胖子,可空中一片水汽擋住了他的刀,那刀一個翻轉差點砍到自己的身上。
他沒有料到柳柳能和實物產生接觸,驚懼之下刀子又朝著柳柳砍去。
他的刀在一片水波盪漾中砍空。
見柳柳暫時擋住了他們,我拼命將廢脈中的魔氣執行,終於將在體內穿梭的影鬼毒捉住,一點一點將其磨化。
那靈使見柳柳吸引住了他們兩個,大怒之下從腰間扯出一段黑色的繩子朝柳柳揮去。
這繩子極
黑,上面煞氣極重,柳柳好像挺怕的,不敢相擋,翻身又飄到了山谷上方。
他哼了一聲想自己前去殺人,我用手拄著冤魂劍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的突然站起,讓本來想殺人的三個人一下停住,靈使楊佑時臉上的顏色都變了,“怎麼?怎麼可能?”
我雖然站起來,其實也已經到強弩之末,根本沒有力氣上去爭鬥。
“如果你肯把他們都放了,我就告訴你那塊魔石的下落。”我說道。
那靈使哼了一聲,“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回事,不過你要想將這些人都救出門都沒有。這次進山的玄靈公社基本上已經全軍覆沒,就剩你們幾個人了,本來將你們放了也沒有什麼,可惜我領的命令是,將你們全部殺滅。至於你身上拿走的那塊魔石,之前對我們無比重要,現在的作用已經不大,只是我感興趣。你如果願意老老實實說出他的下落便好,不願意的話,連你也一塊殺了,透過煉魂術,或者寄魂術,總能問出它的下落的。”
他說的不錯,煉魂術是指想魂魄問訊,不過煉魂不一定能問出,因為在煉魂的過程中,魂魄會受損,從而損失一部分記憶,玄靈公社的黎俊豪,即會此術。
而寄魂的話,就是將死人的魂魄轉到活人身上,使之開口說話,這個寄魂術有點像是請鬼上身,不過這個有諸多限制,他要是想用的話,陰靈教中肯定有能人會用。
驅走了柳柳,他便提刀向我奔來,可能是想試探下我,他的刀法玄幻之極,擋不幾下,我便一下坐倒。
見我只是虛張聲勢,他就勢奪了我手中的冤魂劍,指著我道,“再上來便先宰了你!”
說道這兒的時候他突然哎呦了一聲,顫抖了下,將我的劍扔在了地上,“這什麼劍,煞氣那麼重!你竟然能駕馭住?!”
我心中一聲長嘆,知道這次絕對是回天乏術了。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突然“轟”的一聲,一股雷意成電向著這個靈使和養小鬼的那人奔騰而至。
那個靈使翻身躲開,不過罐子中養雙魂寄生惡鬼的那人被擊中,捂著臉慘叫起來。
看他被這突然出現的雷擊傷了。
我帶著驚疑去看時,原來卻是韓勳,他手中握著一個小木人。
我記得之前在橋下的時候,他用過一次這樣的引雷術,稱之為“地之雷”!
那次的木人是立在地上的,這次可能情況緊急,他竟然直接握在了手中,看來連他自己也損傷不小。
我看他他的胳膊都在顫抖。
那靈使見身邊又是一人被傷,大怒之下,提刀對著韓勳激射而去,韓勳避轉不靈,被這一刀插在了胸口。
我聽見了他的一聲大叫。
我急怒異常,決心再用一次巨力咒。
之前兩次巨力咒連用,之間都隔的有時間,而且那兩次都和現在不一樣,現在,身體中的氣息已經算是被我完全榨乾了。
現在在強行激發巨力咒的話,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用完之後,等待我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可他一刀插進韓勳胸口還不算,又提刀向著劉根砍去,雖然劉根在間不容髮之下躲開了,可他又順勢朝著趙連長砍去。
不用勞動別人,他想將受傷的所有人全部殺掉。
這人心腸狠毒之極,我瞬間就要再次激發巨力咒,和他拼個魚死網破。
我的巨力咒還沒念出,突然有一物對著他破空而
至,他來不及殺人,連忙用刀一擋。
那東西撞在刀上,“噹啷”一聲大響,他的刀竟然脫手而飛。
飛來的好像是一塊石頭,這塊石頭的力量之大,竟似絲毫不下於我剛才用巨力咒。
隨後遠處有一人喊道,“住手!”
眾人愕然間,都轉身去看,連圍攻唐隊長的幾個人也停了下來。
只見山谷上出現了幾個喇嘛,頭帶高聳喇嘛帽,身穿一身佛衣,都是三四十歲左右。
這幾個喇嘛何時出現的,我們完全沒有一點感覺。
按說我們之前的推測,喇嘛和陰靈教應該是一夥的,可他們為什麼要擲出大石,擋住陰靈教殺人呢。
這突然的出現的喇嘛讓眾人都感覺迷茫起來,尤其是陰靈教這夥人,透過已經想要放亮的天空,腦袋晃著盯著這些喇嘛看,好像根本不認識。
這四個喇嘛其中有兩個手中拿著兵器,竟然是降魔杵和大缽,另外兩個是空著手的,他們快步走了過來。
“邪魔外道,竟然敢跑到人間淨土,佛陀腳下來撒野,好大的膽子!”
其中一個喇嘛說話字正腔圓,似乎本就是漢人!
唐隊長身上的“龍吟正氣”已經退去,已經無力再向前廝殺,幸好這幾個喇嘛出現的及時,要不然的話,唐隊長也堅持不下去了。
從這四個喇嘛的口氣上聽,似乎和陰靈教不是一路。
紅妖看見這幾個喇嘛出現,對著陰靈教年輕靈使大喊,“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裡的喇嘛都已經買通了麼?”
站在最前的那個喇嘛道,“買通?葛喇他們思想被惡魔左右,甘願為你們效勞,但此佛陀淨土,有活佛在,你們就休想肆意而為!”
紅妖又對著那靈使道,“這幾個喇嘛是怎麼回事?”
那個靈使搖了搖頭,看來他真不知道情況,他衝著這幾個喇嘛問道,“你們是誰?怎麼找到這兒的?”
最前的那個喇嘛依然答道,“我們是活佛的四位護法弟子,找到這裡,當然是活佛指引我們來的!”
難道是活佛感應到了這裡的情況,因此派了四位護法弟子過來?
我們不明白,陰靈教的這些人也是一頭霧水,不過紅妖哼了一聲,“竟然不是我們的人,先宰了再說!”
紅妖看不起這些喇嘛,單身一人就衝了上去,四人中分出一個喇嘛和紅妖對了一章,兩個各自退了一步。
那喇嘛若無其事,紅妖手上的食陰鐵線蟲好像沒起到任何作用。
這四個突然出現的喇嘛實力之強,要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那個袁老魔看紅妖敗下陣來,口中哼了一聲,“我來會會這幾個喇嘛!”
她的密法使出,惡鬼畜生虛影纏繞著她就朝那些喇嘛衝去,那字正腔圓的喇嘛道,“畜生道和惡鬼道的密法麼?”
那個拿大缽的喇嘛一下將周老魔擋住,口中念道,“唵、嘛、呢、叭、咪、吽!”
這是藏法六字真言,他喊完後猛然一用力,那女人騰騰騰騰退了數步不止!
我還要再看時,劉根突然喊我,說韓勳有話給我說。
我看見韓勳已經快不行了,那刀雖然沒刺中心臟,可也將近透胸而過,此時他正處於彌留之際。
我撿起地上的冤魂劍,陰靈教那些人全部精神都放在了這四個喇嘛上,根本沒人管我。
我不知道韓勳臨死之際想對我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