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按照你的感覺,這個言淑婉是真正的言家人,也就是說,當年那一場車禍她其實並沒有死,而不知道什麼原因,就被養父母收養了?如今她成年之後,又帶著自己曾經的名字回到了曾經的地方,這聽起來怎麼有種王者歸來我要復仇的感覺啊。”
莊子虛聽到我的話不由的衝我搖了搖頭:“你言情小說看多了吧,誰王者歸來我要復仇,是她這樣每天打無數的工,課也不上,家也沒有,睡覺都要睡樹上?”
“這……”好吧,我是言情小說看多了,產生了慣性思維,但是我保證大家聽到這個事情肯定多半都是這麼想的吧。想到這裡,我抬頭看著他:“那你是怎麼想的啊。”
“調查。”莊子虛擲地有聲。
“什麼?”我皺眉,完全不明白他怎麼就冷不丁的冒出來這麼兩個字。
“光看她現在的樣子就知道她挺慘的,說報仇什麼的明顯是沒有資本的。但是你也說了,她這麼拼命的打工卻還是沒有錢的話只有一個可能,這錢花在了別的地方。什麼事情是她花錢花的最厲害的呢,肯定就是當年的事情。”
“她在調查當年的事情!”我心中一動。
莊子虛點了點,動了動螢幕:“你看,按照報紙上的車禍死亡年紀記載,那個死後她剛六歲,一個六歲的孩子就算是目睹了什麼,知道了什麼,畢竟是有限的。”
我點了點頭:“確實,年紀太小了,又被帶離了本市,肯定會有很多疑問,就需要去尋找線索了。”
“而且我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言淑婉的養父養母年紀很大卻收養她的一個很大原因應該是他們早年喪女。”
莊子虛轉了電腦螢幕給我看,我就看到了言淑婉養父母的資料,他們有一個十三歲的女兒因為意外墜樓,而五年後,他們給言淑婉上了戶口。
我恍然大悟:“你這推算的一清二楚啊,不去當私家偵探簡直是可惜了。”
“誰能請得起我?”莊子虛斜著眼睛看著我。
好吧,我忘了這傢伙是個自大狂。我想了想看著他:“按照你這麼說的,言淑婉是因為要調查當年的事情所以變成了我們現在見到的樣子,即便是她可能因為錢而跟那些訛詐團伙有關係,你也覺得沒有關係?”我看著莊子虛。
莊子虛伸手切換了介面看著我:“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來歷問題,如今來歷我已經給你了,你大可以放心,至於後面會發生什麼這誰也無法預知,不如就先過好眼下。”
我愣住了,沒想到繞了半天查了這麼久,他其實只是考慮我的想法啊,我感覺他又在我面前展現了新的一面。
我以為自大狂只會在意自己的感覺,沒有想到莊子虛竟然也能這樣為人考量,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莊子虛看我不說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忽然覺得,你這人還挺好的。”我笑了起來,越是接觸越發現,
他人畜勿近的外表好像只是偽裝啊。
莊子虛聽到我的話,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起來,我嘿嘿一笑,衝著他擺了擺手:“反正言淑婉這個事情只要她別引出什麼麻煩現在就先這樣吧。對了,我回來的時候,好像被跟蹤了。”
莊子虛聽到跟蹤兩個字,冰藍色的瞳孔微微一閃:“跟蹤?”
“對,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衝著兜兜來的。”我將晚上發生的事情跟他講了一變,他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也就是說,你利用諦門把他們給甩開了?”
我點頭:“我今天去拿快遞的時候,斷頭小姐說有人要來找我寄快遞的,但是我不在,他們就走了,我在想著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莊子虛沉吟了片刻,忽然抬頭看向了我,冰藍色的瞳孔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你幹什麼啊,好端端的幹嘛跟看犯人一樣?”
“也許被盯上的並不是兜兜。”他忽然意味深長的開口。
我一愣:“難道追蹤我的人想要找的是言淑婉?”當初我們帶著言淑婉離開諸法空相的時候好多人都是看見的:“會不會是言淑婉之前那群同夥以為她被我們抓了,所以想要來營救她?”
我剛一說完,就看到莊子虛一幅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看著我:“言淑婉都說了,即便我們抓住了她,那群人也不會來救她很明顯就是他們之間只有利益交易,安全都是各自負責的了。而且如果那群人真的來救了,言淑婉不是有手機嗎,她一個電話打過去報個平安不就好了?”
“也許是她調查的事情出現了眉目,或者有人發現了她,所以來找她了?”我眨巴著眼睛看著莊子虛。
莊子虛無語的看著我:“如果真查出來什麼了,言淑婉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你以為她蹲在諸法空相的樹上是白蹲的嗎?”
“那你覺得是什麼?”我看著他。
他大有深意的又看了我一眼:“小心為上。”
這是直接就跳開了這個話題了嗎?我皺了皺眉頭,想到他剛才的目光忽然反應過來:“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莊子虛沒有說話,但是他沒說話可不就是默認了嗎?
我皺眉看著他:“我雖然魂魄好像是有點問題,但是也不至於因此被懷疑吧。而且我在諸法空相干了這麼久了,從來就沒有出過什麼事情啊,只是昨天帶兜兜和你出門的時候才有了問題。等等等等……”
我說著說著忽然抬頭看向了莊子虛:“有沒有可能那些人要找的人是你啊!”
莊子虛當初剛一解開封印就有兩撥人在對峙,這兩撥人的目的顯然全部都是他,他本身就是被找的那一個啊。
“有沒有可能是找你的啊,你昨天在諸法空相露的那一手太震撼了,恐怕最早找你的那些人發現了什麼。”我仔細的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也很大啊。
莊子虛的眉頭擰了起來,看起來好像是在沉思的樣子,過了許久,他點了點頭:“不管是找誰的,你現在出
門就是會遇到麻煩,不如就不要出門了。”
“我也想啊,但是家裡蹲誰來養家餬口啊。”我惆悵的看著他,而且還多了一個言淑婉。
我這麼一說,莊子虛忽然想到了什麼,隨手拉開了桌子下面的抽隨手就遞給我一張明黃色的符紙。我一愣,就發現上面用硃砂些的龍飛鳳舞的,儼然就是一張符紙。
“這是你畫的啊?”我伸手就去接,然而剛一拿在手裡,頓時覺得一股霸道的力量直逼而來,我下意識的就鬆開了手,那道符紙飄飄然的就落在了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這是高階符籙?”
“練手的玩意,拿出去賣賣也能有幾個錢。”莊子虛閒閒的說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才從地上拿起了那張符籙,上面鬼畫符一樣反正我是看不懂,但是那股力量卻是深入人心,這應該一張非常厲害的戰鬥系符籙,有加持戰鬥力的效果,而且看起來好像是高階貨的樣子,最不行也是中級。
“你真讓我賣啊?”這樣的戰鬥符籙他留著自己用也是很好的啊。
“不是欠你錢嗎?”莊子虛又開始打電腦了。
我一愣:“你該不會是老早就打算用這個來抵債了吧?”
“長時間沒有動過筆了,總有那麼兩張要用來練手的。不過我之前也是看過的,你們現在賣的符籙簡直就是垃圾中的戰鬥機,還有臉賣那麼貴。”莊子虛滿臉的嫌棄。
我晃了晃手中的符籙:“這就是你練手的玩意?”
“不然呢?你以為我真實水平就到這裡嗎?”莊子虛斜眼,一幅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模樣。
我吞了吞口水看著他:“你有這技能早說啊,賣了符紙,之前你想要的一些東西都能買的。”
莊子虛掃了我一眼:“那些東西品質太差,花大價錢來買還不如我重新研究。”
好吧,我算是服氣了,不過看著手中的符籙,我忽然覺得自己有種要發財的感覺啊,抬頭就看著他:“你起個名字吧。”
“起名字?”莊子虛詫異的看著我:“起什麼名字?”
“現在不都是品牌效應嘛,你的符籙要是賣的好,你的名聲大了起來,符籙的價格會水漲船高的。”我殷切的看著他。
他皺了皺眉頭:“誰說我要賣符籙了?”
我一愣:“那你買那些符紙做什麼?”
“用來實驗的。”
“實驗?”
“研究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型功能的符籙。”莊子虛說的滿是深沉的樣子。
我明白了過來,這傢伙就是喜歡開拓創新啊,眼珠一轉看著他:“那你實驗完了符籙也就沒用了是吧。”
莊子虛斜了我一眼:“你想幹什麼?”
“反正到時候你要有不要的給我就是了。”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廢物回收再利用總是好的啊。
莊子虛顯然是洞悉了我的目的,他的臉上忽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