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進,等等。”
**女子虛弱的聲音傳到了即將動手的高進耳中,而他的動作也隨著女子的話落寡然停了下來。
“玲玲,他本來答應要我幫她得到賭王大賽的冠軍,他就將觀音液交給我的,可是這個小人現在卻言而無信,你等著我這就將觀音液給奪過來治好你的病。”雖然高進是在和自己的妻子說話,但是他的目光卻一直在盯著王林。
“阿進,如果你真的這麼做,和強盜有什麼區別,就算是你拿到了觀音液我也不會用的。”
王玲玲的目光中充滿了焦急的神色,想要支撐自己的身體坐起來,卻始終都沒有成功,一旁的高尚連忙跑了上去,扶起了她的身子。
“玲玲,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現在是他言而無信在先,我們這麼做也只是取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而已,有什麼錯?”
高進的情緒似乎因此而有些激動,他本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但是現在關係到自己的最愛,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冷靜。
王玲玲看到自己的丈夫那有些激動的神情,心中卻是被巨大的幸福給包裹,她知道這麼多年來為了自己的病,他一直以來都是想盡所有的辦法去尋找治療的方法,十幾年的希望如今就在眼前,如果就讓他這麼果斷的放棄,根本就不大可能。
“阿進,先讓我和小兄弟說幾句話,我相信他如果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絕對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她說這些話,並不是因為同情,而是因為剛才王林那痛苦的表情和他嘴中的喃喃自語。
聽到妻子的話,高進看了看王林,再轉頭望了望自己滿臉憔悴但目光溫柔的妻子,沒在多言,而是來到了旁邊的一張沙發上面坐了下來。
看到丈夫那賭氣的樣子,王玲玲不禁微微苦笑著搖了搖頭。
“小兄弟,我相信你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當然了,如果你有什麼難言之隱的話,那就當我沒有問過好了。”
雖然王玲玲做為一個大度的女人,但是這麼多年的病情,她依然沒有放棄希望,依然希望有一天能夠像正常人一樣行走、生活。
看到王玲玲那憔悴但卻不失溫柔的雙眸,王林似乎再次見到了自己深愛的王珊珊,兩人就像是雙胞胎姐妹一般相像,唯一的差別就是時光在身體上留下的痕跡而已,王姍姍昏迷在病**的樣子再次激起的自己心中那隱藏許久的濃濃愛意。
“高太太,並不是我不捨得將觀音液拿出來救治你的病,而是……而是這個東西對我同樣很重要,因為我的未婚妻子現在正處在昏迷之中,生死未卜,現在的醫術根本沒有辦法讓他好轉,所以我需要觀音液去救治我的未婚妻子,所以……請原諒我不能將觀音液交給你們。”
聽了王林的話,王玲玲的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理解的神色,這才明白王林為什麼會甘願做一個小人,也不願意將觀音液交給自己,感情他也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妻子以身犯險的可憐人,此時就連高進父子二人的目光也被王林給吸引了過來。
王林同
自己的交易是在他失憶的情況下做出的錯誤決定,現在在突然的情況下恢復了記憶,臨時改變自己的決定也在情理之中,即使是自己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是只有自己有最愛的人,別人同樣也有。
“小兄弟,剛剛我聽到你說姍姍,莫非她就是你的未婚妻?”
聽到王玲玲的話,王林頓時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微微的點了點頭。
“嗯。”
王玲玲那憔悴的臉上現出了一絲微微的笑意。
“他能有你這樣一個痴情的男朋友,應該會感到很幸福,只是老天確實不公平,為什麼幸福的情侶卻要經受這樣的折磨?”
笑容過後,王玲玲的臉上卻是出現了一絲痛苦的神色,這一幕讓旁邊的高進父子頓時大急。
“玲玲,你怎麼樣,趕緊躺下。”
高進焦急的從高尚的懷中將自己的妻子給接了過來,輕輕的扶著她躺了下去。
王林詫異的看著這一幕,問道:“他這是……”
聽到王林的問話,高進痛苦的搖了搖頭,並未說話,而高尚的眼眶卻是有些微微發紅,哽咽著說道:“我媽媽這十幾年來每天都要經受這樣的折磨,每天都過著痛不欲生的生活。”
王玲玲的面孔越見猙獰,就連她的身軀顫抖的都更加劇烈。
“王兄弟,麻煩你先幫我按住玲玲。”
高進焦急的對著王林說道,而他自己則是將手按在了妻子頭頂的位置,一絲絲特殊的力量在這時進入到了她的身體之中。
而王林則是在高進將手拿開的時候就出手按住了她的雙臂,令他驚訝的是,面前這個明顯憔悴重病纏身的女子,在這時身體中竟然散發出了巨大的力量,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恐怕都很難將他給按住。
透過自己的雙臂,王林感覺在王玲玲身體上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大,身軀的顫抖幅度也越來越劇烈。
王林看著這個傳說中的賭神,如果面前這個女人每天都要犯一次病的話,那這個男人每天要面對的將會是多大的壓力,但是這麼多年來竟然還是不離不棄。
“啊……”
就在王林一愣神之際,王玲玲痛苦的慘叫聲頓時傳遍了整個套房,在她的身體中猛然爆發出一道巨大的力道,頭顱猛然揚起,一口咬在了王林的臂膀之上,鮮紅的血液瞬間順著臂膀流了下來。
王林強忍著這巨大的痛楚,在高進父子二人的幫助下這才將王玲玲給再次放了下來,但是她那猙獰的面孔依然在持續,身體顫抖的幅度也沒有絲毫的減弱。
“高先生,不知道您太太的這種情況每天會持續多長時間?”
“兩個時辰。”高進痛苦的看著病**不斷掙扎的妻子,雙目之中滿是無助。
“兩……兩個時辰?”王林的雙眸之中充滿了巨大的震驚,普通時候還好說,只是一個身體沒有絲毫知覺的女子,而一旦犯病,那就變成了一個力量大的可怕的怪物,這種病折磨的不止是她自己,還有她的家人。
現在距離王玲玲犯病連半個小時都還沒到,而王林的全身似乎都
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至於高進父子卻是好的多,畢竟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
就在幾人全力按著王玲玲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他那猙獰的面孔似乎在一點點的緩解,全身那巨大的力量也在一點點的減弱。
“咦,不對啊,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停了?”
高尚伸手看了看自己手腕的手錶,現在距離發病時間也不過是四十幾分鍾而已:“爸,您看媽的臉色好像在變紅潤。”
高尚驚喜的看著王玲玲那正在一絲絲恢復紅潤的臉龐,激動的對著還在按著她頭頂的高進說道。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高進同樣一臉詫異的看向了雙眸緊閉的妻子,這一看之下,只見自己妻子以往那蒼白的面孔已經恢復了一絲的紅潤,就連那虛弱的氣息也在這一刻增強了不少。
高進連忙抓起王玲玲的一隻手腕,手指搭在上面,一絲特殊的力量進入到了她的身體之中,隨著探查的不斷深入,高進臉上的神色也由詫異轉為震驚和驚喜,身軀也因為激動而變的微微顫抖。
“好了,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哈哈哈,真是老天開眼,老天開眼啊,哈哈哈!”
在這空曠的房屋之中,高進早已沒有了絲毫賭神的形象,毫無顧忌的放聲大笑。
他的笑聲頓時將剛剛陷入沉睡的王玲玲給驚醒,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阿進,你這是怎麼了?”
看到驚醒了自己的妻子,高進頓時感覺到自己再次被巨大的幸福給包裹,雙手連忙扶住了微微抬起頭來的王玲玲,臉上驚喜的神色依然沒有絲毫的消退。
“玲玲,你知道嗎,你的病好了,你的病好了。”
看著此時如同孩子一樣的丈夫,王玲玲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詫異,對於自己的病情他很清楚,十幾年的時間下來,沒死就已經算是上天垂簾了,除非得到那些普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否則根本就沒有痊癒的可能。
想到這裡的王玲玲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臉上頓時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阿進,你不會是……”
聽到妻子似乎是在責怪的語氣,高進哪裡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連忙阻止道:“玲玲你想哪去了,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我什麼時候違背過,這次可真是上天垂簾。”
對於這種話,王玲玲哪裡會信,轉頭去看向王林,這時的他正一臉詫異的站在旁邊,而左手捂著自己的右臂,幾縷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小兄弟,你的胳膊……”
“啊,沒事,沒事。”王林將自己的左手拿開,一圈清晰的牙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看到這裡,王玲玲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想想當初自己的丈夫胳膊上的牙印,在看看現在的王林,就知道是自己在犯病的時候咬下的,想到這裡,王玲玲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的神色。
“對不起,小兄弟。”
但是旁邊的高進可並不這麼想,看看王林手臂上的牙印,再看看自己妻子嘴角的一絲血跡,寡然想起了另一件能夠治癒自己妻子病情的東西,那就是‘天狼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