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小心翼翼的將手挪開,說道:“不要這麼矯情,我這不是還沒碰到你呢。”
“你毛手毛腳的,我先提醒你。”白羽非翻個白眼。
我問道:“那你晚上就只能趴著睡覺了?”
白羽非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這時,陳無一臉猥瑣的笑說道:“小心點啊,小白,趴著睡容易做春夢。”
綠蘿瞪大雙眼看向身邊的陳無說道:“真的假的?”
陳無聳聳肩膀:“這個你們女生就不知道了,趴著的姿勢吧……咳咳,不多說了。、”
白羽非又紅了臉,啐了一口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
陳無想了想,點點頭:“好,那就聽你的,說正經的,我問你一個正經的問題哦。”
“說!”
陳無嘿嘿一笑:“那你到底做過春夢沒有?”
“你給我滾!”白羽非一聲大吼。
陳無瞬間從**彈起躲到一邊,說道:“一看你這反應我就知道你肯定做過,要不然不會這麼激動,快快如實招來,你春夢的物件是誰。”
白羽非又羞又怒,趴在**看著眼前的陳無恨得牙根癢癢,說道:“陳無,你等我好了,我一定跟你算賬。”
陳無吐了吐舌頭:“怎麼了,被我說中惱羞成怒,這有什麼啊,大家都能理解,你現在正處在青春期嘛!”
我在旁邊聽得哈哈大笑,看著白羽非窘迫的樣子,還專門摻和了一下,看向白羽非說道:“快說,到底是誰。”
“你們簡直是……太齷齪了!”白羽非不堪忍受的將被子扯上來,把頭蒙上了,我們再說什麼都不肯搭理我們。
白羽非這養傷,就養了將近半個月,在我們出發的前一個星期,才行動自如,這還多虧了玄風閣的靈藥。
我們出發之前,白羽非幫我們都準備好了外面的衣服,
要說,這外面的世界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新大陸,我因為不知道還有錢的用法,還搶了小孩的糖葫蘆。
緊接著,陳無就提議我們去一次酒吧,在酒吧裡面,白羽非和陳無因為被女生頻頻調戲,我們臨時撤了場。
這天晚上,白羽非他們在賓館裡面呼呼大睡,我則肚子空空如也,想出去覓食,叫了綠蘿跟我一起,但是綠蘿卻睡的正香,實在讓人不忍心打擾。於是我自己一個人出了門。
一出門便遇到了一個醉漢,他走路搖搖晃晃的,老遠我就看到了,但是我心中卻沒有在意,但是那醉漢看到我,就朝著我走來。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還在我的屁股上摸了一下,我靠,這他媽不是赤果果的性騷擾嗎?我轉身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光,那男子被我打蒙了,接著雙眼一瞪,喊道:“你竟然敢打老子!”
“誰讓你剛才摸我”!我不示弱的朝他擺擺手掌。“看什麼看,再看我,我還要抽你!”
那男子聽我這麼說,臉上的表情變得凶神惡煞起來,上來就將我的胳膊抓住,力氣十分大,我根本掙脫不開,出來之前,師父就交代過我們,來了外面,千萬不要隨便使用自己的能力。
我急的差點要哭出來了,這時,摸到了懷中的小海螺,我忙拿出來,放在嘴邊不顧一切的吹響了。
小海螺的聲音剛落,我的眼前就出現一道金光,身邊的男子倒在地上抽搐,我驚訝的轉身,只見池瀟澤正站在我身後,他冷著一張臉看著我。
我呆呆的看著我手中的海螺,問道:“這麼快?”
池瀟澤踩著地上人的身體走到我身邊,皺眉:“你是白痴嗎?這麼晚出來幹什麼?”
“我餓了……”我喃喃的說道,剛才那海螺聲可是還沒落下呢,池瀟澤就出現了,難道說他一直都在跟著我。
想到這,我搖搖頭,他看起來好像也沒有這麼無聊吧?
池瀟澤聽我這麼說,斜睨了我一眼,朝著我擺擺手:“跟我來吧。”
我跟在池瀟澤的身後走著,時間不早了,街上幾乎沒有在營業的飯店。池瀟澤帶著我進了一個小區,上樓之後,居然是個整潔的兩居室。
我看著發呆:“這是你的房子?你在這裡都有房子?”
池瀟澤點點頭,然後打開了冰箱,轉身對我說道:“你坐在沙發上等我。”
說完之後,池瀟澤就進了廚房,沒多時,就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出來了,池瀟澤將面放在我面前,說道:“吃吧,”
我探頭看了一下,問道:“你做的?”
“不然呢,這裡還有其他人嘛?”池瀟澤皺眉,說道。
我將面吃了個乾乾淨淨,池瀟澤看著我問:“吃飽了?”
我摸著肚子點點頭,池瀟澤見狀站起身來,說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等等!”我嘿嘿笑著開了口。
“又怎麼了?”池瀟澤顯然有點不耐煩了。
“我能不能住在這兒!”
我將眼睛緩緩的睜開,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我的脖子很疼,甚至一活動就發出咔咔的響聲,像是生鏽了一般。
我只動了一下,就痛呼一聲,在床邊趴著的人忙直起身子來看我,說道:“柳嵐,你怎麼了?”
眼前的人正是池瀟澤,他一臉的擔心,又夾雜著開心,我扶著脖子說道:“我好像是睡的太多了,脖子落枕了。”
池瀟澤將我的脖子擺正,嘆氣說道:“你是睡的夠久了,我以為你都不會再醒來了。”
我看向池瀟澤,池瀟澤下巴上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頭髮蓬亂的披散在肩膀上,黑眼圈極其濃重,看起來憔悴的很,我驚訝的說道:“你怎麼這副鬼樣子,對了,我睡了多長時間。”
“我這副鬼樣子,還不是因為你,沒良心。”池瀟澤揉了揉額頭。“你整整睡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我一聽立馬驚聲喊道,“這可是傳說中的冬眠?”
池瀟澤無奈的搖頭:“不,但你是傳說中的走火入魔!”
還真是,那日我心中熊熊燃燒的殺戮之心現在我想起來還心有餘悸,想起那天由我一首造成的慘像,我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