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先動手還是我先動手。”
“邊待著去。”
“你這什麼態度,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嗎,要不還是你先吧,我之前可是親眼看過閻王被她踩在腳下的樣子,我有心裡陰影。”
“有完沒完。”
“嘿嘿,這樣吧,我對付男的,你來對付她。”
睡的迷迷糊糊間,就聽見了這樣一段對話,我睜眼,卻見床前站著一黑一白人影,手中拿著扇子和鎖鏈,當我看清楚他們的面容之後,才心中一驚,這……這不是黑白無常嗎?
我想說話,但是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一樣,白無常衝我眨眨眼:“嘿,醒了?”
黑無常將手中的鎖鏈極快的將我胳膊纏住,接著一把將我從**拽起,我試著掙扎了一下,但是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不知道他們施了什麼法術。
我看向**的池瀟澤,發現白無常正騎在池瀟澤的身上,手中拿著一塊黑色的璞玉放在池瀟澤的脣上,池瀟澤雙眼大睜,跟我對視著。
“還別說,閻王給的這個東西有點作用!”白無常嘿嘿的笑著。
黑無常雙眼一瞪:“別廢話了,還不快走!”
白無常順手將璞玉塞進了池瀟澤的嘴裡,翻身下床,黑白無常帶著我就鑽出了窗戶,縱身一躍。
我忙閉上眼睛,再睜開,卻身在一座大山的入口,白無常手中提著一盞閃著紅光的白紙燈籠走在前面,而黑無常則拽著拴著我胳膊的鎖鏈,我抬頭,卻見入口處用硃砂寫著四個大字:陰曹地府。
媽媽呀,這陰曹地府不是死人才去的地方嗎?我伸手抱住了門口的一棵大樹,拼命的搖著頭,白無常回頭看我,陰測測的一笑:“怎麼,知道害怕了吧?我們閻王要見你,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痛快點不是嗎?”
我想說話,但是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抱緊手中的大樹再也不肯向前走一步。黑無常眉頭一皺,儼然一副失去了耐性的表情,手中的扇子一揮,大樹應聲倒地,拖著我朝前面走去。
一進去,我只感覺撲面而來一陣陰風,周邊都飄著白無常手中同款的白紙燈籠,閃著幽幽的紅光,陰氣森森。
周圍都是亂力怪石,樹也長得歪七扭八的,不時的有青面獠牙的小鬼穿梭而過,我看的一陣哆嗦。
白無常見狀,又是嘿嘿一笑:“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更可怕的還在後面呢。”
他話音剛落,前面就傳來一陣悽慘的叫聲,只見一箇中年男子渾身**癱坐在地上,一隻小鬼舉著一把巨大的剪刀,另一隻小鬼將他的嘴掰開,伸手將舌頭拽了出來。
那小鬼詭異的一笑,手中的剪刀咔擦一聲,就將男子的舌頭剪掉,頓時男子嘴裡就滿是鮮血,我忙閉上了眼睛。
白無常還在旁邊興致勃勃的解說著:“這人啊,是活著的時候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死了之後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而且在投胎之前,每天都要來一次!”
接著,是一口巨大的油鍋,不斷有人被扔進去,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到最後,我看的已經麻木,而白無常也沒有了解說的興趣。
“到了。”走在前面的白無常停了下來,眼前是一個類似在古代片中看到的審問堂,上面掛著一個牌匾,寫著善惡昭彰四個大字,而在臺上坐著一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黑色長袍,面色冷峻。
身邊的黑白無常都同時跪在了地上,我還在發呆,卻被白無常生硬的拽了下來。
白無常出聲說道:“閻王,我們將您要的人帶來了。”
我一愣,這就是傳說中的閻王?為什麼長得這麼年輕,甚至還有點帥氣呢?跟我想象中凶神惡煞的閻王沒有一點相似。
閻王點點頭,說道:“很好,這個月你們兩人的工資能如時發了。”
“謝謝閻王。”黑白無常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閻王從臺上走下來,踱步到了我們旁邊,黑白無常將我拽起來,閻王上下打量我一下才說道:“果然是你,之前黑白無常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
見我不說話,閻王轉頭看向黑白無常說道:“她怎麼不說話?”
白無常這才反應過來,伸手在我的喉嚨上一點,笑著說道:“嘿嘿,免得她一路上吵鬧,所以我先隔絕了她的聲帶。”
我頓時覺得喉嚨一鬆,出口罵道:“操你大爺的黑白無常,帶我來這幹什麼?”
黑白無常和閻王都同時一愣,黑無常臉色一黑,就伸手朝著我的脖子而來,我向後退了幾步躲開,閻王皺眉說道:“柳嵐,這次帶你來這,是有些問題要問你。”
我一愣,接著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好像不認識吧,閻王怎麼了,閻王就能隨便帶著活人進入陰曹地府了?我告訴你們,趕快將我放回去,要不然到時候池瀟澤來了,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閻王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說道:“池瀟澤居然也還活著?罷了,這些暫且先不說了,我就是想問問你,現在呆在十八層地獄的人是誰?”
我被問了個大睜眼,搖頭說道:“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閻王,她好像失去了所有記憶,而且之前不是查過生死薄了,好像她前世存在的痕跡都被抹掉了。”黑無常在旁邊出聲說道。
閻王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去十八層地獄看看,現在呆在那裡的人到底是誰。”
“十八層地獄?”我驚訝,“我不去!”
白無常陰測測的一笑:“不去也得去。”
黑無常伸手拽住鎖鏈,強迫我跟在了後面。我才知道為什麼陰曹地府是地獄了,到處都是被施著殘酷刑法的人,將人扒光綁在燒紅的銅柱上面,用帶著刺的鞭子在背上狠狠的抽打,耳邊充斥著淒厲的慘叫聲,我看的心中一陣噁心,把眼睛和耳朵捂住,強迫不去看不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