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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王姬-----第二卷 傾天下 017 醫治許家主

作者:歐小柒
第二卷 傾天下 017 醫治許家主

    玉胭兒微微側身閃過許忠義的躬身一禮,然後微笑道:“老伯不必客氣了。(◇)老爺子最近可好?”

    許忠義一邊在前方引路,一邊回頭道:“唉,玉姑娘是不知道啊,這許府上空都快攏上一層愁雲了……”

    玉胭兒隨在許忠義身後一步,淡淡的道:“我入城之時倒是略微有所耳聞,不過這都是小事兒,早晚都有撥開雲霧的時候。”

    許忠義的步子略微停頓了一下,笑容中多了份感激和真誠的道:“那就借姑娘吉言了!”

    還未等玉胭兒再詢問什麼,就見一個小丫頭手中舉著鞭子氣沖沖的往二人這邊走來,在見到許忠義的時候大聲厲喝道:“許伯!我剛剛聽見您往門外嚷來著!是不是又是王家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來落井下石來了?真當我許靈珊怕了他們不成?今兒我非得讓他們橫著走出咱許府門前的巷子不可!”

    許伯一聽忙快步上前,按住靈珊的鞭子勸慰道:“小小姐,不是王家。老奴剛剛也以為是呢,就不管不顧扯脖子喊了一通,差點驚擾了貴客。”說罷閃身一讓,露出玉胭兒的身形道:“小小姐瞧瞧,誰來了?”

    靈珊此時還撅著怒氣漲紅的小臉,不情不願的抬頭一看,頓時眼睛圓睜,嘴角上揚,露出了花兒一般燦爛的笑顏,咯笑著對玉胭兒撲過去,口中喊道:“啊!玉姐姐!玉姐姐是你嗎?你真的來了?哈哈!許伯,真的是玉姐姐來了啊!”

    玉胭兒微笑著摸著靈珊剛到她胸口處的小腦袋,有些責怪的道:“你啊,幾日不見,還這麼毛毛躁躁的。若是剛剛真是別人來找茬,你這麼衝出去有個好歹的,你還讓不讓老爺子活了?”

    靈珊埋在玉胭兒的懷裡抽了抽鼻子,嘟囔道:“是嘛……靈珊知道了。以後出去打架的事情,都交給哥哥好了。”

    玉胭兒輕笑,點著靈珊的小鼻子道:“對。你就負責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安心做你的許家小姐。”

    許伯眼看著靈珊這個在平日裡搗亂跋扈的小丫頭,竟然乖巧的躲在一個人懷裡聽訓,實在是少有的事情。就連老爺子有時候說她,她都撒嬌耍賴的矇混過關,沒想到,玉胭兒的話竟能聽進去幾分。

    其實玉胭兒也沒想到,在靈珊的眼中,早就把玉胭兒當成神一樣崇拜著了。無論是在九黎山內救治許二爺,還是幫他們奪得碧枝藍鳶,在靈珊的眼裡,沒有玉胭兒做不到的。彷彿在她家人眼裡難如登天的事情,對於玉胭兒都算不得什麼大事。所以,誰的話都可以不聽,玉姐姐的話,一定要聽。

    靈珊挽著玉胭兒的手臂往府裡面走,一邊走她一邊探頭探腦的問道:“玉姐姐誒,銀子呢?”

    玉胭兒猛地一拍腦袋!唉,銀子。主子對不起你。因為銀子很不喜歡凶氣,所以當初被玉胭兒敢進了契約空間。而她如今已經離開九黎山內圍好些天了,卻忘了把銀子喚出來。

    契約獸未經召喚,是不可現身的。

    她抽了抽嘴角,然後喚了聲:“銀子!”

    “啊!主子!您實在是太傷太傷銀子我的心了!將銀子我關在那鬼地方一個半月不說,出山之後竟然將小爺我給忘了!我的存在感就那麼低嗎?想我銀小爺好歹也是這時間唯一一隻守陵獸,稀有物種啊懂不懂……啊!”

    銀子剛一現身,就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通,對於晉升了神獸的它來說,最大的好處就是在它情緒需要發洩的時候,再也不用連比劃帶“吱吱”的叫個不停了。

    而玉胭兒顯然還不習慣身邊有個如此呱噪的東西,這會讓她突然跳戲,感覺自己身邊還是無邪那隻呱噪的烏鴉。於是隨手一揮,就將銀子扔進了靈珊的懷裡。

    “她找你,不是我找你。”

    畫外音就是:如果她不找你,你現在還出不來呢。

    靈珊好似是第一次碰到會通人語的靈獸,抱著銀子一直和這貨聊天。玉胭兒就跟著許伯一路穿過亭臺水榭,竹林吊樓,來到一處較為寬敞的院落。

    許伯道:“這院子是家主的,這個時辰老主子和二爺、少主等人應當都在這裡。我去通報一聲,麻煩玉姑娘稍後片刻。”

    玉胭兒微笑頷首:“好。”

    許忠義快步走向正中的那間,門口有著兩個侍衛,犀利的眼光若有似無的掃著玉胭兒所在的位置。玉胭兒嘴角勾笑,信步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屁股還未坐熱,就聽一陣朗朗的笑聲,從屋內走出。許老爺子親自迎了出來,後面跟著許二爺,許耀,還有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婦人。

    “丫頭!你可算是下山了!讓老頭子我好等!”

    玉胭兒起身,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笑道:“老爺子可別說的這樣好聽,等我前來可不是為了與我把酒言歡的吧?唉,胭兒還真是命苦,剛在山溝溝裡受了一個半月的虐待,一出來就得馬不停蹄往您這趕。瞧瞧,這上面,愁雲慘淡……”

    玉胭兒這話一出,許老爺子一行人都笑了起來,聽的出來玉胭兒是在打趣,明顯的沒把許家這些日子遭的難當回事。可唯獨一人面色及其難看的道:“老爺子,您這些日子日日盼的就是這麼個小姑娘?瞧她剛剛說的這是什麼話,幸災樂禍嗎?”

    許老爺子當即皺眉就要訓斥,卻被玉胭兒攔下。玉胭兒淡淡的笑道:“這位夫人想必就是許家主母了吧。幸災樂禍?許家這點事兒也叫災叫禍?真是不好意思,胭兒一介山野姑娘見識淺薄,若家主重病臥榻,對手虎視眈眈,廄施加壓力這些事兒算是災禍的話,我可就要重新評估許家,是否有資格請我做客卿!”

    “客……客卿?老爺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許老爺子吹吹鬍子道:“我手中的令牌已經給了玉丫頭,就是這麼回事!老頭子我做事兒還需要向你通報嗎?哼!”

    說完就孩子氣的拉著玉胭兒道:“玉丫頭進屋,瞧瞧我大兒子是怎麼回事。曲大師那個命短的,估計是死在九黎山內圍了,他死了就死了,為啥我大兒子吃了丹藥,還不如之前了呢?我真是都急死了。”

    玉胭兒拍拍老爺子的胳膊,微微笑道:“無妨,我要看看才知曉。”

    說罷轉過頭問許二爺道:“二爺身子可完好了?”

    許二爺仍舊是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欠身感激的道:“姑娘醫術卓絕,回佟城之日,傷口便已經癒合,如今連傷痕都不見了。還望姑娘能對我大哥施以援手。”

    玉胭兒點頭:“我盡力。”

    走進耳室,玉胭兒一眼就見到了床榻之上的男人。男人面色蒼白,面容剛毅,雖然身形瘦弱且臥病在床,但依舊能感覺出一家之主的氣場。這男人,確實比許二爺更適合做家主。

    不過許耀的長相與這男人有幾處相似,靈珊卻不像。玉胭兒覺得,靈珊和剛剛門外的女人也不太像。

    玉胭兒雖然一時之間有些疑問,但考慮到興許涉及到人傢俬事,她也不便過問。

    此時男人在床榻上昏睡著,呼吸很淺,要仔細看才能看得出其胸膛的起伏。玉胭兒先是拿出兩根銀針,迅速出手刺入了男子的睡穴,讓他暫時不會醒來。然後手覆上他的腕,用無根之源探查起來。

    她越探查,臉色越不好看。鬆手之時,幾乎是陰沉萬分。讓一旁的許家人看的心裡咯噔一下子。

    許二爺先是極其小聲的開口道:“玉……玉姑娘,情況……不好嗎?”

    玉胭兒抱著肩膀戚著眉道:“正常說話即可,我看他像是休息很不好的樣子,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穴位,逼迫他陷入沉睡。也省的我們說話擾了他休息。”

    許耀看著玉胭兒,輕聲問道:“父親他……”

    玉胭兒打斷他的話,抬頭看向許老爺子:“老爺子我問你,當初我給你的儲存碧枝藍鳶的木盒,你全部交給曲之鵬了嗎?”

    許老爺子點頭:“自然。還有你說的那什麼天靈草的,我也告訴他了。”

    玉胭兒冷哼一聲:“真該將這曲之鵬碎屍萬段,他那麼輕巧的死在九黎山內圍真是便宜他了!”

    許老爺子一聽頓時有點明白過來,驚道:“曲之鵬在藥裡動了手腳?”

    玉胭兒搖頭:“呵呵。他沒膽子在藥裡動手腳,卻有膽子獨吞我的天靈草!浪費了一株碧枝藍鳶不說,還險些害了人。當真是耳目閉塞,竟連一點建議都聽不進去。這種人活著也浪費資源,修為已然就那樣了,再難以寸進。”

    玉胭兒喘了口氣,接著解釋道:“老爺子當初還記得我說過吧,碧枝藍鳶藥性猛烈,獨自入藥很是霸道。許家主已經臥床兩年,身體機能在長期不運動的情況下一定會有所下降,就連免疫力都是不如常人的。又怎麼可能承受住碧枝藍鳶呢?所以我才將一株天靈草給了您。天靈草之所以叫天靈草,就是因為它是所有藥材中最為溫和,也是蘊含靈氣最為濃郁的靈藥,用以中和碧枝藍鳶再好不過。

    但是據我所知,曲之鵬給許家主煉製的丹藥,在傳統丹方上並沒有天靈草,所以曲之鵬直接忽略了您的話,一意孤行的並沒有將天靈草加入到丹藥中。這才導致了藥性的霸道摧毀了許家主的經脈,出現了現在的情況。”

    

    ,!認準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