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皓雲將已經死了多時的甲賀宮南扔進了衛生間,望著房間內神色有些緊張的正崎說道:“別害怕,我這個人說話向來算數,只要甲賀岡本過來之後,我不僅會繞了你的性命,還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逍遙在國外,整個容,我相信以後不會再有人認識你了,你就可以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周皓雲笑著說道。
“我只是不明白,你是華夏的人,為什麼非要跟神社作對,對你有什麼好處。”正崎不解的望著周皓雲說道。
“是麼,神社都是些什麼人你以為我不知道麼?每天都在做著攻佔華夏的春秋大夢,我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還真以為華夏人好欺負。”周皓雲淡笑著說道。
“就只為了這些?”正崎有些不能置信的問道。
“自然不光是這些,神社的人得罪了我的女人,就是我周皓雲的敵人。”周皓雲望了一眼身邊的二女後說道。
甲賀羽琦和美惠聽到了周皓雲的話後,臉上飄過了一絲紅霞,雖然害羞,但周皓雲的話很受用,兩人的心理甜絲絲的。
“事情已經順利的完成了,我想甲賀岡本一定想不到,我已經被你們控制了,你們想怎麼對付他。”正崎望著周皓雲問道。
“作為神社的首腦人物,自然只有死路一條。”周皓雲的嘴角溢位了一絲猙獰,望著正崎說道。
“甲賀岡本是神社的老四,修為僅此於次川介,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我估計比甲賀丹波還要厲害。”正崎有些擔心的望著周皓雲說道,雖然見識過周皓雲的厲害,但他畢竟沒有參加那晚神社的行動,所以不知道現在的周皓雲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還以為周皓雲跟殺死甲賀丹波的時候是一個級別,他現在已經背叛了神社,除了弄死甲賀岡本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活路,他自然不想周皓雲輸。
“這點不用你的擔心,既然我敢讓他來,他就沒有可能活著回去。”周皓雲冷笑著說道。
伊藤家的別墅中。
“阿姨,要不我們出去找找皓雲?”周皓雲跟賀至出去也有一陣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伊藤櫻子不由的有些擔心了起來。
“暫時不用,皓雲的修為在昨天的夜戰中提升了不少,除非是次川介親自出手,其餘的人都不能將他如何的,讓他獨自面對困難和挑戰也是一種歷練。”梵靜馨淡淡的說道,剛才的時候她就已經跟周博淵商量好了,讓周皓雲儘快的提高自己,而提高的最好辦法也就是跟人交手,只有在實戰中才能體會武道的精髓。
“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伊藤櫻子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擔心!”武藏美咲也忍不住的望著梵靜馨說道。
“你們都放心吧,他是我的兒子,我自然比任何人都關心,但你們要清楚皓雲不是個普通人,他今後面對的挑戰將會更多,敵人會更強,所以你們也要學會怎麼樣做他的女人。”梵靜馨淡淡的說道。
三人的話剛剛說完,一名伊藤家的手下就闖了進來,望著伊藤恆靖說道:“家主,我們剛剛在外面抓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他說他要見周皓雲。”
“要見周皓雲?”伊藤恆靖跟武藏才隱和周博淵三人對望了一眼後,紛紛感覺到很奇怪,周皓雲來R本也沒有多長的時間,認識的人也基本上都在這裡,怎麼會有陌生的人鬼鬼祟祟的來找上門呢。
“是的,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周皓雲。”手下望著伊藤恆靖說道。
“是個怎麼樣的人?”伊藤恆靖皺著眉問道。
“普通人,沒有修為,剛才我們發現別墅對面的樹林中似乎動靜,便跑過去巡查,正好碰見了他,讓他說是幹什麼的,那傢伙死都不說,似乎骨頭還挺硬,最後得知我們是伊藤家的人後,才說出了自己是來找周皓雲的。”手下將見到那人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快把他帶進來。”伊藤恆靖知道這人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找周皓雲。
不一會手下帶著一名戴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模樣,斯斯文文的,眉宇間有很重的書卷氣,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要求見周皓雲,伊藤恆靖見到了來人之後說道。
“家主,人已經帶到了。”手下說完後就退了出去。
“你們誰是周皓雲?”男人眼神巡視了一週後,問道。
“你找周皓雲有什麼事情麼?跟我們說是一樣的。”伊藤恆靖淡淡的望著男人說道。
“不行,這件事情事關重要,我是冒著生命危險來找周皓雲的,這件事情我只能告訴他一個人。”男人似乎有些警覺的望著伊藤恆靖說道。
周博淵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望著來人說道:“我叫周博淵,是周皓雲的父親,我想你有什麼事情告訴我也是一樣的,皓雲現在不在這裡,出去辦事去了。”
“你是周皓雲的父親?”男人似乎有些不信,再次將眼神掃過了幾人的臉頰。
“你大可放心,我伊藤恆靖能保證他說的話。”伊藤恆靖笑著說道。
“你是伊藤恆靖?”男人顯然對伊藤恆靖的名字更加的熟悉,聽到了他的名字之後,雙眼放光。
“是的,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武藏家的家主,武藏才隱,我們都是信守承諾的人,也是周皓雲的朋友,你有事情可以直接跟我們說。”伊藤恆靖淡笑著說道。
男人望了一眼伊藤恆靖和他身邊的武藏才隱後,咬了咬牙望著眾人說道:“我叫工藤次戒,我的父親是長崎軍事研究所的院長工藤悠仁,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我的父親被神社的人抓走了。”
“啊!你是工藤的兒子?”伊藤櫻子是跟著周皓雲去研究所的人之一,自然知道情況,望著男人問道。
“是的,你是?”工藤次戒望著伊藤櫻子問道。
“我是周皓雲的女朋友,神社是不是因為能量炮抓你父親的?”伊藤櫻子很自然的就將能量炮的事情跟神社聯絡到了一起。
“是的,本來我父親聽了周先生的話後,準備不再研究這個危險的東西,所以在他醒來了之後,便開始裝瘋,但後來被神社的人威脅,迫不得已跟他們合作,我希望周先生能救救我的父親。”工藤次戒望著眾人說道。
“事情不妙了!”伊藤恆靖也知道研究所的事情,聽到了這個訊息後,知道神社估計將能量炮當成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按道理來說神社的人抓走了你父親之後,不會再讓他跟任何人見面啊?”伊藤櫻子望著工藤次戒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神社的人以我們家人的性命做威脅,硬我父親繼續研究能量炮,我父親藉口說一定要看到家人真正安全才跟神社的人合作,他們沒辦法,只能帶著我父親來跟我們見上了一面,父親趁著那些人不注意的時候,塞了一張字條在我的手中,上面寫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讓我一定要找到周先生,說只有周先生才能對付神社的人,求求你們救救我的父親。”工藤次戒望著眾人求道。
“放心,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就不會不管,等皓雲回來之後,我們會跟他好好的商量一下的。”周博淵望著工藤次戒說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因為最近幾天似乎總有人跟著我,我是好不容易才甩掉他,來見你們的,失蹤的時間長了,我怕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工藤次戒望著幾人說道。
“好!”伊藤恆靖答應了之後,讓手下帶著工藤次戒出去了。
“過來!”伊藤恆靖叫來了一名手下,吩咐了一聲之後,手下緩緩的走出了別墅,跟在了工藤次戒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