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皓雲已經知道自己錯過了追上對方的最好機會,他只能希望損失的不是重要的東西,否則這個301計劃就要破產了,而站在他對面的這個黑衣忍者是三名忍者中最強的一人,地脈的境界,既然已經失去了追擊對方機會,周皓雲自然要找到一些補償,他決定要擒住這個忍者。
當!的一聲,就在對方即將踏足屋頂的時候,周皓雲手中的軟劍飛速的閃出,正好劈在對方的刀鋒之上,不僅將對方的來勢全部化盡,而且讓忍者沒有地方落腳,身形一滯往樓下掉去。
周皓雲身形一閃,往忍者掉落的身影追去,在空中兩人連續的交擊了幾下之後,忍者踉蹌的踏足地面。
“哼!”周皓雲一聲冷哼,欺身而上,娩出一道劍花。
鐺鐺!幾聲,忍者勉強的接住了周皓雲的攻擊。
周皓雲雙目寒光一閃,隨手一揮,轟!的一聲巨響,忍者虎口裂開,血光一現,把持不住手中的東洋刀,東洋刀旋轉的插在了忍者身後的地面上,刀柄不住的震顫,啪!的一聲,周皓雲制住了對方的穴道,忍者再也不能動彈。
“老大!”阮達此刻也將將的趕到了周皓雲的身邊,望著周皓雲叫了一聲。
“追到人了沒?”周皓雲自己也知道那些普通的警察和特戰隊員是不可能追上那名忍者,但心中還抱有了一線希望。
“人跑了。”阮達無奈的說道。
“丟了什麼?”周皓雲問道。
“剛剛實驗室的人傳來訊息,晶石丟了。”阮達無奈的嘆了口氣後說道。
周皓雲憤憤的罵了一聲,隨手一揮,軟劍閃電的劈出,將忍者掉落在地上的東洋刀砍成了兩段,軟劍也砍缺了一道口子。
ri本領事館內,一個身穿和服的老者正在把玩著手中的古董,一件青花瓷器。
“華夏古文明這樣的昌盛繁榮,但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喜歡模仿別人的國度,孰不知我們已經學習了他們幾千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把他們的文化吃透,放著最好的東西在自己的身邊,卻不懂得珍惜,這些愚蠢的豬。”和服老者嘴角泛著微笑淡淡的說道。
“有什麼事,說?”和服老者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瓷器,轉身望向身後唯唯諾諾的手下問道。
“密忍宗主,剛才H州已經傳來了訊息。”手下說道。
“哦!看你這副模樣,一定是東西沒有到手。”和服老者淡淡笑著說道,隨手拿起了另外一件青銅器觀賞了起來。
“不是的!東西已經到手了。”手下頭也不敢抬頭,依然跪在地上說道。
“哦!東西到手了就行,無論任何損失都是值得的,起來吧,這件東西關乎著大和民族的崛起,哈哈!”和服老者聽到手下說東西已經到手了,十分開心望著手下說道。
“可是”手下有些猶豫,不敢站起來。
“可是什麼?”和服老者問道。
“大小姐被對方抓住了。”手下顫顫巍巍的擠出了一句話。
“什麼”和服老者雙目神光一閃,手上一用勁,整個青銅器被他生生的碾成了粉末,從指縫中不斷的散落到空氣之中。
“是的,屬下該死!”手下不停的在和服老者的面前磕頭,似乎想讓對方原諒自己的錯誤。
“我明明已經吩咐下去了,不讓她去,這是為什麼?”和服老者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怒氣,望著跪在面前的手下說道。
“大小姐一定要去,我怎麼敢阻攔。”手下沒轍的望著和服老者說道。
“你們就不知道通知我一聲。”和服老者憤怒的說道。
“我也是看到情報上顯示了對方的守衛只是一些特種戰隊的人員,以大小姐的身手不會出問題,所以就沒有我該死。”手下說著說著又不斷的磕起頭來。
“哼!這丫頭,吃點苦頭也好,免得總是以為自己天下第一。”和服老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密忍宗主,這個時候你怎麼還笑的出來。”手下被和服老者的笑容弄得有些不解了。
“呵呵!你並不瞭解這個國家,也不知道這個國家領導人的心態,和諧麼?面子麼?給他們就是了,幫我叫大使過來。”和服老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意,望著手下說道。
“謝謝宗主不殺之恩。”手下千恩萬謝的磕頭說道。
“你的命先暫時放在你那,立功了就功過相抵,否則哼哼!”和服老者狠狠的瞪了手下一眼。
手下飛快的跑了出去,和服老者眼神望向了窗外,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密忍宗主,你找我?”一會兒後,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走了過來望著和服老者問道。
“是的,幫我個忙,行麼?”和服老者望著中年人笑道。
“呵呵!宗主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能有今天都是靠甲賀家族,您只管吩咐就是了。”中年人淡淡一笑說道,其實在來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這種事情即便是辦不成,他也不會受太大的損失,對面的老人是乃是ri本的密忍之王甲賀丹波,在ri本掌控著外務省和自衛隊的重權,檯面上的幾位只是甲賀家族擺上去給別人看的,這些明眼人都清楚,所以甲賀丹波跟自己這是客氣,是沒有將自己當成自己人才會這樣,不然就是直接命令了。
“難得你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將我這老傢伙忘得一乾二淨了。”甲賀丹波笑著說道。
“宗主你這可真是冤枉我了,當年宗主的提攜之恩,我永世難忘,宗主有什麼事情就直說。”中年人的臉上露出了誠懇的笑意,望著甲賀丹波說道。
“我的孫女被他們抓去了,給Z省的省長打個電話,讓他們放人。”甲賀丹波淡淡一笑說道。
“我馬上去辦,但是”中年人的話說到一半,就不敢往下說了,因為打電話很容易,但華夏現在吃了這樣的大虧,怎麼肯輕易的放人,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剛剛將人家的晶石偷了,人家抓了你的人,說放就放,華夏的那幫領導豈不是腦袋進水了。
“你是想說他們不一定會放人是麼?”甲賀丹波笑著說道。
“宗主英明。”中年人誠惶誠恐的說道。
“呵呵!你做這個大使也有些年頭了吧,看來對華夏人還是不瞭解啊,華夏人最喜歡幹什麼,好大喜功、好面子,和諧嘛,你就給他一個河蟹的假象,在這個框架下,什麼都可以談的。”甲賀丹波的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微笑。
“宗主的意思,在下不太明白。”中年人不解的問道。
“不就是個晶石麼,不就是軍方的一項研究麼,這些東西在那些祕術出身的領導心中算不得什麼的,他們現在是想過安穩的日子,至於打仗和戰爭,在他們的意識中是以後的事情,是他們下一代的事情,這些東西相比目前的這些好面子的傢伙所遇到的困境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號稱大國,是要付出代價的,打電話給Z省的省長,只是讓他做個傳話筒,順便讓他好好的保護我的孫女,然後自然會有人跟你聯絡的,到時候你只要跟對方說,今年所有的ri本海軍軍演取消,再加上我在外務省和自衛隊那邊吹吹風,放出一些和平的訊息,滿足那幾個傢伙的虛榮心,去他晶石發動機吧,哈哈哈哈!”甲賀丹波猖狂的笑了起來,他對華夏人有著深刻的瞭解,所以他自信自己的決定。
“宗主深謀遠慮,受教了,我馬上就去辦!”中年人一臉興奮的應了一聲之後,轉身出門。
“這麼好的土地,卻便宜了這幫蠢人,老天,你真是瞎眼了。”甲賀丹波嘆了口氣後望著窗外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