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陌生的男人
身後的門被緩緩的關上,房間裡箏的聲音卻迴盪著。
伴隨著餘希靈的輕輕的腳步聲,這悠然的有些憂鬱的箏聲依然在繼續著。房間裡除了她的腳步聲和這動聽的悲傷的旋律之外再也聽不到其他的,恍若這個房間的世界隔絕了外面的世界,是一個另類的空間。
餘希靈原本想問候的話被憋了回去,她在房間裡沒有看見別人。環顧四周,看到了不遠處的珠簾。
這個房間很大,用黑白兩色的珠子串起來的珠簾後彷彿有個身影在搖動著。
她不安的朝著那邊走過去。
“就站在那邊吧。”忽然一道聲音讓她的腳步聲頓了下來,那飄蕩的箏聲也終於停了下來。
珠簾後面是男人溫柔卻又略顯冷漠的聲音,餘希靈只好站在原地,有些惶恐不安。
對未知的事情總是讓人害怕的,就和當初遇到屠鋮烽那樣,但這個男人顯然比屠鋮烽更加神祕,連見上一面都不願意。
“坐。”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餘希靈低下頭,這才發現地上有個落座的地方。她便直接盤腿坐了上去,抬起頭的時候隱約聽到了腳步聲。
哎?男人出來了。
她錯愕的抬起頭,雙眼在看見眼前的男人之後,急速的收縮了一下。
這是個怎麼樣的男人呢?
她其實不太清楚,因為男人戴著一張面具,將他的上班張臉全部遮掩了出來,只留下來了完美的下顎線和飽滿的脣形能讓餘希靈看個究竟。
此刻的男人衝著她勾脣一笑,態度說不上冷淡也說不上熱情。
他盤腿坐在了餘希靈的對面,地上還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擺放著一些茶具。
“那個。”她不安的回頭看著緊緊關閉的房間門,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請問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那位先生嗎?”
男人點點頭,餘希靈的心裡卻沒有安心下來,反而跳個不停。
因為餘希靈發現這個男人給她一種很陌生的感覺,和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不太一樣。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有那麼一瞬間,男人略顯不悅,似乎很不喜歡被打擾。但是當餘希靈再度看過去的時候,男人的神色又似乎沒有太多的變化。
“進來。”
東鄉閣的門被推開,剛剛下去的服務員端著茶壺走了進來,“二爺,我們主子說想讓您和這位客人嚐嚐新茶。”
二爺!
餘希靈聽到這個稱呼又看了眼男人,男人儼然已經習慣了這樣尊重的稱呼,沒有半分的疑惑,點點頭。
服務員將茶壺放下,跪著給餘希靈和男人用專門喝茶的方式倒茶。
光是工序就花費了很長一段時間。
餘希靈安靜的坐在那裡但是有些恍神,可男人卻看得聚精會神的。
終於,服務員倒好了茶,然後起身鞠躬離開。
“試試。”男人沒有和她討論玉佩的事情,反而開始喝茶。
餘希靈沒辦法,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澀的茶水苦的她皺起了眉,但幾秒之後,嘴裡又瀰漫著一股清甜的味道。
她說-->> 不上多喜歡,雖然不討厭可是也不喜歡。
“我們可以討論玉佩的事情了嗎?”她實在不喜歡這種慢吞吞的談論方式,她想要儘快的解決然後離開這個讓人壓抑的房間。
男人笑了笑,忽然不知道怎麼的面色變了一下。
“你怎麼呢?”男人面色變的太快,餘希靈想忽略都很難。
她剛問出口就聽到了男人急促的喘息聲,這聲音非常的不正常。
“你……”
“跟我來。”男人滾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餘希靈的手腕,強行的拉著她站了起來。
她匆匆忙忙的跟著男人穿過珠簾來到後面,男人打開了一條後面的門,緊跟著進入了漆黑的環境裡面。餘希靈看不清楚路,只能本能的跟著男人跑。
終於亮光出現了。
餘希靈根本無法適應亮光,抬起另一隻手遮擋著好幾秒才睜開眼睛。
比如剛才那優雅的環境,這裡更顯奢華一點。
天花板上是亮晶晶的水晶燈,四周掛著不知名但看起來價值不菲的壁畫。
這是一個不算多小的房間,隱藏在東鄉閣的後面。
“二爺,您這是怎麼呢?”
一個女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扶著站立不穩的男人。她銳利的美眸直勾勾的看向餘希靈,把她看的直皺眉。
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怎麼這麼看著她。
好像這個男人‘生病’了是她害的一樣。
“你給我們家二爺下藥。”女人摸了一下男人滾燙的臉,似乎明白了什麼冷哼一聲,“不要臉的女人,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來人呀……”
她吶喊的叫喊聲沒有說完,就被男人給制止了。
男人搖搖頭,“不是她。”
“本來就不是我。”餘希靈憋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找機會發洩出來,“我不知道他怎麼了反正跟我也沒有關係,我是來確認玉佩是你的,但現在看起來沒辦法確認了。我們下次再約吧,我現在要離開了。”
她轉身就要朝著原來的來的地方回去。
忽然,脖子一疼,眼前一黑,一切陷入了黑暗當中。
屋子裡面一起漆黑。
餘希靈分不清楚這是夢還是什麼,她的脖子還是疼的,身體卻動彈不了。
她使勁的扭動著身體,但渾身僵硬的她如同冰塊,身體都是冷的。
哪怕這是在夢裡,她也依然記得之前的一切。她被那個可惡的帶著面具的男人的人給敲暈了,不知道她是什麼目的。
真可惡,但是也很可怕。
怎麼辦,怎麼辦?
餘希靈敬重的心裡砰砰直跳,她現在可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肚子裡的孩子,萬一出事了她對不起屠鋮烽,也對不起肚子裡的孩子。
突然,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可說不出話來。
一雙冰冷的大手從被子裡面撫摸了上來,餘希靈害怕的僵硬的肌肉都在微微顫動著。
那隻大手有點像是屠鋮烽,帶著微微的繭子。
可是這個人畢竟不是屠鋮烽,而是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