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潑尿
餘希靈懶得搭理餘美倩,從小到大餘美倩都以欺負餘希靈為樂趣。被她整了好幾次之後,餘美倩才學乖了。但是人可能總是犯賤的吧,餘美倩學乖了不代表不會欺負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
“你要是不想看見我就離我遠點啊,非要站在我面前,還說不願意看見我。”餘希靈忍不住吐槽,又瞥了一身餘美倩身邊的男人。
長得還不錯,就是氣質挺油的,穿著打扮看起來也是富家少爺。不過想想也是,餘美倩這麼個人,也不可能和她嘴裡的低等人待在一起。
餘美倩雙手抱胸,“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了,你竟然出現在我面前,那就別怪我……”
餘美倩不說還好,一說餘希靈才想起來上次餘美倩來屠家找自己是因為什麼。她好奇的盯著餘美倩的高跟鞋看個不停,手裡還沒忘記把燒烤給換個邊靠,搖著頭吐槽,“你都能穿高跟鞋了,看來你已經把那啥給嗯嗯掉了。”
她眨巴著眼睛挑釁著餘美倩,相信以餘美倩要強的自尊心,她肯定不可能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懷孕的事情。
果然餘美倩臉色立刻大變,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男人饒有興趣的盯著餘希靈,看著餘希靈潔白白皙的臉,有些可惜的撇撇嘴。
他口味可沒那麼重,要是餘希靈臉完好的話估計是個美人坯子,就算是身旁是個小美人的餘美倩都比不上。
“親愛的,你們在打什麼啞謎?”男人摟著餘美倩的肩膀,好奇的詢問。
餘美倩尷尬的笑著,急忙拉扯著男人的胳膊,“沒什麼沒什麼,我們不要跟這種低等的下賤女人在一起了,免得呼吸都髒。我們去那邊吧,去吧去吧。”
她一邊撒著嬌一邊狠狠的瞪著餘希靈,隨後拉走了餘美倩。
任雪妮也不知道在旁邊看了多久,等到餘美倩走了之後,她才朝著餘希靈走了過來。將辣椒醬遞給了餘希靈,“快上醬料吧,烤的差不多了。”
餘希靈點點頭接過辣椒醬,任雪妮小聲的說道,“你剛才為什麼不把話完全說出來?”
“沒必要。”餘希靈搖搖頭。
懷孕這件事情不是小事,餘家在豪門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這事情能說出去,也絕對不能從她的嘴裡傳出去。不然的話就是給餘家找來理由來找自己的麻煩,她可不想招惹麻煩。
任雪妮看不懂餘希靈的做法,只覺得她擔心怕是,撇撇嘴,“我看你就是膽子太小了,要我說你現在好歹也是鋮烽的太太,拿出這個架勢出來。別說餘家,就算是剛才餘美倩身邊的公子哥都肯定不敢招惹你。”
餘希靈笑了笑沒說什麼。
食物都烤的差不多了,她拿了個盤子裝起來。任雪妮急忙抓住盤子的另一邊,“哎,這是要給屠大少的吧,我去送就好了。”
餘希靈揚了揚眉,“不用了,我自己去送。”
可任雪妮臉皮厚的很,居然抓著盤子的另一面不鬆手。餘希靈皺著眉抬高了力氣,開始跟-->> 任雪妮搶盤子,兩個人都是女孩兒,力氣差不多大,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身後忽然傳來了啪嗒啪嗒的高跟鞋的聲音。
餘希靈看了一眼任雪妮的身後,眼瞳劇烈收縮了一下。
任雪妮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看過去。
餘希靈反應很是迅速,她直接朝著左邊蹦去,沒有往後退。
任雪妮身後的人是餘美倩,她手裡端著個小杯子,裡面是橙黃色的**,不知道是什麼。但直覺告訴餘希靈,能讓餘美倩端著還想要潑她一臉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餘美倩也是個傻子,沒有看準位置就直接潑了。或許是因為被餘希靈發現了,她心裡著急,直接就潑了出來。
**大部分灑在了烤架上,小部分滴落在任雪妮的肩膀上。至於餘希靈早就躲得遠遠的了,那是一滴都沒有碰到。
任雪妮和餘美倩互相對視了一眼,她忽然聞到了一股惡劣的味道,有些難聞。
她捏著自己肩膀上的布料,低頭聞了聞。變色變換了好幾下,連聲音都帶著顫音,“餘美倩,這、這是什麼。”
餘美倩也沒想到會這樣,她臉上掛著的笑容都要掛不住了。尷尬的笑了笑,不肯說是什麼。
餘希靈靈光一閃,頓了一下噁心的打了個嗝,“那不會是尿吧。”
隨著餘希靈的這句話說出來,氣氛一下子沉悶了下來。餘美倩眼神閃爍的不肯看任雪妮的目光,任雪妮臉上優雅的微笑,一下子破碎開來。幾秒之後,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從這邊傳了過來。
餘希靈噗嗤一笑又急忙捂著嘴脣,趕緊端著自己的盤子去找屠鋮烽了。
餘美倩也想跑啊,但是任雪妮怎麼可能放過她。平白無故的惹了一身的騷,這可真的是騷啊。任雪妮氣急敗壞的握著拳頭打著餘美倩,餘美倩也不是好惹的,沒兩下兩個人居然直接打起來哦了。
旁邊不少人都在看熱鬧,誰也沒有上去阻止。
餘希靈是萬萬沒有想到,因為這件事情任雪妮居然提前下山了。因為只需要在山上待一夜,她也沒考慮過這樣的情況,根本沒有帶多餘的衣服過來。不過就算帶了,估計任雪妮也忍受不了得回去洗澡。
“沒想到餘美倩這潑尿的行為倒是幫了我個大忙。”任雪妮走了好呀,走了就說明不需要跟她們睡在一起了。
餘希靈美美的跟屠鋮烽一起把燒烤給吃完了。
到了晚上,餘美倩也沒有過來再來找餘希靈的麻煩。餘希靈也擔心餘美倩又使出什麼噁心人的招數,乾脆一直跟在屠鋮烽的身邊。跟著屠鋮烽就十分的有安全感,別人肯定也不會敢找她的麻煩。
夜晚。
餘希靈早就趁著屠鋮烽沒進帳篷之前換上了睡衣,睡了一會兒屠鋮烽從外面進來了,帶著一身的水意。
她想也沒想的朝著他鼓著的胸肌上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水,“你去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