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晏子英估計依靠自個的力量最多能夠走到化勁,哪怕算上其他力量的相互促進,最多也就是丹勁,再高就不可能了,所以他把目光轉向了其他力量。
首先是相對神祕側存在的科學,依著晏子英的瞭解,對於強化身體方面科學也算是獨樹一幟。
快速無副作用都是其優點,就比如說漫威宇宙中的那位美國隊長,就是很好的例子。
只是晏子英本人挺排斥科學側的人體強化技術,認為這種做法不好。
科學背的這個鍋,就只能怪這年頭一直都在強調人造和天然之間的區別什麼的。
讓人下意識的認為,人造的比不上天然的。當然受限於科技水平來說,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下意識裡才會非常的排斥科學側的強化技術,加之晏子英所倚重的碧落,在紅警世界竊取到了大量的資料資料之後。
為了處理這些資料一直處在昏睡狀態,還不知什麼時候能搞定,所以直接就放棄了科學側的強化方法。
畢竟一旦沒有碧落的幫助,晏子英儘管也能橫行於科技世界之中,但自身的收穫也是了了無幾,所以基於以上幾點,他基本暫時並不考慮科學側的事宜。
以碧落強悍的效能,之所以會因為處理資料而陷入沉睡,一方面是由於這次所吞吐的資料量太過巨大。
另一方面也是由於碧落才剛剛誕生,本身資料庫所擁有的資料量相對還比較少。
等消化了這次獲得的資料就會好很多,以後再有吞噬資料的時候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要陷入沉睡才能消化。
神祕測之中,相較於西方的魔幻體系,晏子英還是更信任華夏玄幻,畢竟自小聽聞著各種神話傳說長大的。
既然自己在武術這方面已經走不遠了,那麼晏子英乾脆就把目光放在了另一個和武術相近,又高於它的力量,內功。
武學內功這種力量,說起來還是脫胎自武術,出現於各種的武俠之中。
相較於開發自身肉體寶藏的武術而言,內功則明顯的受到了道家吐納之術的影響。
華夏的修煉方法,有動功和靜功之分。
武術有練法和打法的分別,但是無論哪種,都是屬於動功。
但是內功不同,內功的當中修煉雖然也有一部分屬於動功,但更多的則是傾向於吐納之術的打坐修煉,是屬於靜功。
動靜功相結合,恍若陰陽相合,所以內功所修煉出來的內力真氣,比之武術所修煉的氣血勁力要高上一個層面。
內功出自於武俠,其中最出名的便是金庸畢生所著的十幾部武俠,曾屢次被翻拍成多部電視劇電影。
而晏子英的目光也是著落在金系武學內功。之所以是金系而不是其他,倒不是說他覺得金系的武學層次更高更好。
而是相比古龍一系,金系的內功更有跡可循,獲取難度更低一點而已。其他武俠系列被他排除的原因便是不熟悉,僅此而已。
不過麻煩的是,以他現在的狀況,可沒有辦法進行再次穿越的。
他有預感現在的自己,一旦發動穿越異能,很可能會在穿越的途中出現什麼問題。
或許會直接死掉也說不定,所以他得等傷勢在好一點才能行動。
第74章 開單
自從獲得穿越異能之後,晏子英東奔西跑的,基本沒怎麼消停下來,就算是休息的時間段也在為了開發碧落而不停的努力。
剛好這次重傷未愈,晏子英可以趁此機會閒賦(鹹魚)在家一段時間,畢竟一個多月之後可就是新年啊!到時候,可有得忙嘍!
只是晏子英不清楚的是,後面還有一個驚喜在等著他。不過現在的他,得要張羅一下員工的事,不然衛生都還得他自己做。
去豐和商場外面步行街的廣告影印店裡,搞了一張招聘的塑膠板回來,用支架立在店門口就行了。
對他來說這樣就可以了,不用花太多的力氣四處去招人,畢竟能不能招到員工也是無所謂,他純粹是為了偷懶才去招人的。
塑膠板的背景基本就是從網路搜尋來的一張圖片,一張小桌子上放著一本開啟的書旁邊放著一杯咖啡。
上面的內容也很簡單,招一個員工,年齡不超過三十歲的女生,學歷不限。
工作內容非常簡單,也就做衛生整理書籍,收銀連帶沖泡飲料,時間八個小時,至於工資晏子英則開到了四千五一個月。
為什麼簡單的工作工資卻要四千五這麼高呢?要知道這附近的商店給普通員工的也就是三千出頭這樣子,店助才有四千以上。
一來呢是因為這裡偏僻生意冷清,不開高一點的工資,很可能找不到員工,二來呢也是因為一個月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所以晏子英才標這麼高。
至於招收的員工為什麼是女生呢?這不廢話麼,找個美女自然比招個男生要養眼許多。
不過還沒有等人來詢問員工招聘的事情,晏子英倒是先等來了第一單生意,隨緣書吧的第一位顧客。
講真在對方確定要辦理會員的時候,晏子英還真是不由得一陣差異。
因為暫時還沒有員工的緣故,所以晏子英就把店裡的規則寫清楚貼在顯眼的地方,省的老是有人問打擾到他休息。
這裡只是偏僻過來的人比較少而已,倒不是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看到這裡有一家書吧,多少都會有人會好奇想進來看一看,當然在知道消費方式之後,也就是看一看就走了。
所以在知道還真有人來消費的時候,晏子英差一點就脫口而出這是哪來的地主家的傻兒子。
絲毫沒有察覺到,他自己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中的一員。
這第一個顧客是位三十歲出頭的男子,穿著灰色薄毛衣,外加一件短風衣,行為舉止之間很有紳士氣質。
他說他叫林瑞,是一位網站的總編輯。看到晏子英這書吧的消費方式有些好奇,於是便來試一試了。
“來,先生,您的碧螺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