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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位面物語-----第16章

作者:吾名儒生
第16章

第16章

還有一點,從衣物的袖口來看,這是一件新衣物,普通的人家,哪怕是家中有些產業的商人,也絕不可能穿著新衣物走在崎嶇的山間。

所以這王村長斷定,這位風塵僕僕而來的陌生年輕人,哪怕不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也絕對差不到哪去。

晏子英不知道面前的這位老漢,僅僅只是打量了幾下,就把他的身份推測十之六七。

見到對方攔路,晏子英還正愁找不到介入的點,當下面帶微笑和善道:“這位長者……”

剛一出口便隨即意識到自己是用普通話說,於是又改用自己的家鄉話:“這位長者,這裡是何處地界?”

“後生,聽你的口音,有點像是中原一帶,來這裡做什麼?”

那王村長說的話,是洛陽的方言,當然這是現代的叫法,唐武周那會叫官話。

雖然晏子英並沒有接觸過洛陽人,但還是能勉勉強聽懂,說的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時隔千年,哪怕是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方言,多多少少還是有所變化,再加上口音的濃重,雙方交流起來還挺艱難的。

不過幸好這位王村長,多少識點字,雙方就在一處沙地上,用樹枝寫一兩個字互相交流起來。

說實話,這語言文字都不怎麼通,交流起來還真是吃力,真不知道古代那些遊學的書生士子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反正晏子英和這位王村長,連比帶劃,連蒙帶猜,還靠著大量的字,交流了大半天,才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什麼意思。

不過終歸還是能夠交流的了,晏子英在付出了一小袋雪白的鹽巴之後,便暫時能夠在村子裡安頓下來。

雖然在王村長看來,這位年輕的後生很奇怪(主要是所寫的字以及來歷),但看到對方終歸是一個人,以及一小袋雪白的鹽巴和五條臘肉的份上。

哪怕對方沒有身份文蝶,王村長還是讓對方住下了,畢竟這麼白這麼精緻的鹽巴,他可從來沒見過。

以他走南闖北的見識,敢拍著胸口打賭就是京城裡的那些達官貴人也不曾用過這麼好的鹽巴。

第13章 小紅

在古代的華夏,作為貨幣通行的硬通貨可不僅僅只有金銀之類自古以來的貨幣。

由於生產力還不發達,食物、香料、布帛等日常中的衣食消耗之物,均可承擔一定程度上的貨幣功能。

所以在史書上,經常能夠看見某功臣被皇帝賞賜金銀加布帛,就是由於承擔著貨幣功能的貴重金產量不足,而不得已以布帛之類的物什充當。

其中鹽更是重中之重,歷來都是朝廷稅收的重頭,自漢代以來就有鹽鐵官運來補充朝廷府庫。

所以晏子英根本就沒有必要帶那些沉重的貴金屬,不僅惹人注目還不太方便流通,反倒不如鹽巴,白糖,醃製的臘肉挑之類的來的方便。

如果說鹽巴和白糖之類的還是太過顯眼了,那麼醃製好的臘肉條,就普通平常了許多,而且價值還不差。

現代人上學要交學費,那古代人求學也是要學費的,古人稱之為束脩。

所謂束脩者,原本指入學敬師的鹹肉條,但是在漫長的歲月之中,逐漸演變為拜師時,交於老師的學費。

由此可見鹹肉條雖然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但也不是便宜的東西,用來作為日常消耗財物的替代品還是不錯的。

這次晏子英就用了五條臘肉換到了在村中暫住的地方,那一小袋鹽則是居住在此期間,由王村長所提供食物的報酬。

等晏子英和那王村長交流完之後,天色明顯的暗了下來,很快就要到了飯點之時。

“二狗子,去跟阿旺說,這位貴客要在我們村裡住一段時間,他家是剛建沒多久的新房子,先騰出來給貴客。”王村長招呼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夥吩咐到。

看的出來這位王村長似乎威望挺高的,讓別人把新房子讓出來,也沒有村民有什麼異議。

那個小名叫二狗子的小夥子聽到王村長的吩咐,應了一聲撒腿就跑。

而王村長則帶著晏子英朝那個新房子的方向慢慢走過去,一路上少不得旁敲側問。

眼看著一個上身**,精瘦的年輕獵人漢子帶著妻子孩子出來,對著王村長稍稍行禮去了其他地方暫住之後,由王村長帶領進了這個暫時由晏子英居住的地方。

“後生,怎麼樣?不錯吧!這可是上個月剛剛建起來的房子。”似乎是怕晏子英不滿意,王村長半是炫耀半是解釋道。

晏子英環視了一下四周,外面只有一個不大的院子,圍著整齊的籬笆,屋裡的空間同樣也不大,許是年輕人沒有太多的積蓄。

一個小小的灶臺連著吃飯的地方佔了大半地方,一道黃土牆隔出了一個不大的房間,這一家子應該都睡在這裡。

什麼?有人會問怎麼沒有廁所?不好意思,古代貧苦人家是不會在家旁邊修建私人廁所的,要解決生理問題只能到村中道路旁的公共茅廁。

至於廁紙就不用想了,在古代除了富貴人家能夠用的上布帛絲綢粗紙之外,貧苦百姓就只能用廁籌,也就是片狀的木頭或者竹子,刮一刮而已。

當然,在屋內多少還是會有一個夜壺的。

屋中的東西不多,灶臺上除了一口大鍋,就只有零散的擺著幾個碗筷。材火不少,但米糧卻沒有多少。

在灶臺旁有一張矮矮的方木桌,旁邊並沒有椅子,或者說這個時候所稱呼的胡凳胡床。

雖然在華夏大地上,凳子椅子這玩意在隋唐時期就從北方胡人那邊傳過來,但作為下層的貧苦人民還是沒有這種稀奇的玩意。

而房間之內,除了一張用硬木板拼湊的床榻之外,就只有幾個鑲嵌在木柱上的簡陋小木板,晏子英猜測那是用來放衣物的。

屋子的頂上架著幾根房梁,上面是用茅草和黃泥覆蓋著,如果不是太久,防水能力還是很不錯的,不會在下雨天出現,外面下大雨,裡面下小雨的情況。

這屋子雖然簡陋,但勝在乾淨倒沒有因常年累月生活而留下的各種汙垢。

“還行。”晏子英隨口應付道,可心下卻有些唏噓。

這樣格局的房子,相對於晏子英來說還是略有點熟悉的,畢竟在他小的時候也是住在差多這樣簡陋的房屋之中。

在記憶中那個破舊的房子雖然不是很清晰了,但大體還是能夠想起來,黃泥混著土磚造的牆壁,木板搭建的通鋪,好幾人擠在一起,屎尿皆在木製的馬桶裡解決,那裡比的上現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