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忽必公國郡府內,忽必君此時已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團團轉。看著站在下面沉默不語的數名大臣忽必君急道:“你們倒是說話啊!平時你們不是一個個能說會道的嗎?怎麼現在那泰爾公國軍都快要攻到我們城門口了。你們一個個卻變啞巴了?”
“這,君上依老臣之見,目前泰爾公國軍已經兵臨城下,我們若是再繼續等援軍恐怕來不及了。只能先退到其他城再謀後路。”一名年邁的老者躬身說道。
“什麼?你叫本君棄城?你好大的膽子!”忽必君怒道。
“可是君上,目前的形式已經是兵臨城下,而我城內幾員大將都不知所蹤,其他各地的援軍又遲遲未到。依靠城裡現在的兵力根本抵擋不住泰爾公國的十萬大軍啊。還請君上明斷!”老者說著說
著便跪在地上哀求著。
“傳令!所有人披盔戴甲隨本君前往城上抵禦泰爾公國軍進攻!”忽必君怒喝道,臉上盡是一副捨身忘死的神情。
忽必郡城內,已不再是以往那般人來人往,處處都顯示出一國之郡所該有的繁華景象,而是家家閉門,店店關鋪猶如一座死城一般。一陣陣冷風吹起,空中的紙屑隨風飛舞著。
“君上!”一名將領雙腳狠狠地踢著**的戰馬飛快朝忽必君急行著。
“快說,現在什麼情況?泰爾公國軍到城下了沒有?援軍來了嗎?”忽必君情急地問道。
將領急忙下馬跪地躬身說道:“啟稟君,君上,快跑吧,泰爾公國軍剛到城門口,守城將軍便大開城門投敵了。其他各路援軍早已有一部分投向泰爾公國軍,現在正和泰爾公國軍一起朝郡城內進攻。”
忽必君聞言腦袋猶如受到重錘敲擊一般,“嗡”的一聲後身子不由在馬上搖搖欲墜地朝邊上傾斜而去。身旁大臣急忙伸手將其扶住才勉強使其支撐住身形。
看著四周一片狼籍的街道,忽必君仰天長嘆:“天亡我忽必公國啊!”隨後一股熱淚從眼角傾瀉而出。
看著忽必君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周圍大臣們不由一陣長吁短嘆卻無人上前勸解。一直跪在地上的將領緩緩地站起身形巍巍顫顫地說道:“君,君上,如今我軍剩下不到萬名士兵正在與泰爾公國軍苦苦支撐,估計用不了多久泰爾公國軍就要殺到這了。君上還是快逃吧,否則就走不了了。”
忽必君聞言不由苦笑著喃喃道:“逃?還能往哪逃?本君乃是忽必公國的一國之君,這裡就是忽必公國的郡城,就是本君的家。本君還能往哪裡逃?”說完,便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表情嚴峻地說道:“本君計程車兵們正在前方為了本君浴血奮戰著,本君怎麼能夠逃。傳令!所有人隨本君一起前去陪那些正在浴血奮戰的將士們和泰爾公國軍血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