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李冰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驚醒了,他伸了個懶腰,起床來到了門邊,打著呵欠問道:“誰啊。”
但聽得徐若雅在門外輕聲道:“李冰,不好意思,一大清早就打擾了你,我昨天夜裡做了個奇怪的夢,心中困惑,想來和你說說話,我現在可以進來嗎。”
李冰打開了房間門,待徐若雅進來後,又輕輕地掩上了房間門,看著徐若雅的神色,李冰驚訝地道:“小雅,你昨天夜裡是不是一直擔心受怕沒睡好呀,看你氣色不佳呢。”
徐若雅道:“這事說來也怪,我昨天是被嚇死了,但當我洗好澡躺到**時,不一會就睡著了,更奇怪的是,我在夢中夢到那個給我錢安排我來這裡遊玩的同學了。”
李冰好奇心頓起,趕忙道:“小雅,你別害怕,你把昨天夜裡的夢境好好和我說說,或許我能給你出些主意呢。”
徐若雅輕聲道:“我不是害怕,因為昨天夜裡這個夢並不是什麼惡夢,我夢到我那個多年不見的同學了,第一眼見到,我都快認不出他來了,沒想到,那時不起眼的他,現在竟然出落成一個大帥哥了。”
徐若雅的眼光中透出異樣的神彩,頗有些興奮地說道:“我同學和我一見之下,他竟然直白地告訴我,他愛我,他說暗中關注我好久了,這才給我安排了這次神祕的旅行。”
李冰道:“小雅,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也對你同學一見鍾情了。”
徐若雅見李冰似是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羞赧地低下了頭,李冰笑了笑道:“小雅,別難為情,你這麼漂亮,喜歡你的人肯定很多,你能對你同學一見鍾情,那說明你同學肯定也是出類拔萃之人。”
徐若雅輕輕地‘嗯’了一聲道:“說來奇怪,在夢中,我和同學竟然象是多年的戀人一般,根本沒有什麼陌生感,他告訴我,讓我在這裡盡情地玩上一週,到第七天山路通後,就帶我離開。”
李冰心中暗驚,不由得追問道:“離開,他說過帶你離開到哪嗎。”
徐若雅搖了搖頭道:“沒有,他只是告訴我,帶我到一個很美好的地方去,我就是為此事迷惑,我糊里糊塗地收到了那個久未謀面的同學的錢,又讓他安排的司機帶到這個神祕的地方,晚上竟然又夢到了他,李冰,你覺得這事是不是很蹊蹺。”
李冰見到剛才還臉若桃花的徐若雅,一下子顯得憂鬱驚懼了起來,倒也不忍再增加她的心理壓力,輕描淡寫地說道:“小雅,別想那麼多,既然你同學安排你這次神祕之旅,那麼他在七天後應該會現身見你,到時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嗎。”
徐若雅悵然若失地道:“看來也只有如此了,李冰,我肚子餓了,我們一起下去吃早餐好嗎。”
李冰看了看錶,離來福所說的八點供應早餐還有一點時間,便示意徐若雅稍等一會,他洗漱一番,便和徐若雅離開二樓客房,對底樓大廳走去,
旅館的大門緊閉著,大廳裡不見一個人,徐若雅奇怪地道:“李冰,難道入住在這裡的客人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誰說的,小雅,我在這裡等你多時了。”,一陣皮鞋聲從樓梯上傳來,一個穿著白色西服、風度翩翩的英俊男子出現在了大廳樓梯口,
“是你。”,徐若雅驚叫一聲,那男子微笑著來到了兩人面前,從餐桌底下抽出三把椅子,做了個手勢請李冰和徐若雅一起坐下,
看到徐若雅那驚訝的神色,李冰正自心中狐疑,卻見那男子很有禮貌地伸出右手,含笑看著李冰道:“李先生,鄙人陳挺軍,是小雅的老同學了,這兒是我的老家,歡迎兩位前來作客。”
徐若雅和李冰同時驚訝地叫出了聲,徐若雅道:“陳挺軍,真的是你暗中安排了我這次神祕之旅啊。”
陳挺軍微微一笑道:“小雅,請別介意,我這樣安排,只是知道你喜歡好奇,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昨天晚上我們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徐若雅‘啊’地一聲驚叫了出來:“不會吧,昨天晚上我不是做夢。”
陳挺軍呵呵一笑道:“都怪我不好,昨天因為山路被封,好不容易出高價租了一條船才把我送回家,回來得太晚了,電話又打不通,沒能通知家裡好好接待你們。”
徐若雅驚訝地道:“陳挺軍,真的是你一手安排的,你是不是早料到有這一手,故意給了我一大筆錢,再來你家開的旅館住宿,是想讓我入住得安心吧。”
陳挺軍笑了笑道:“小雅,你好聰明,如果我直接說這是我家的旅館,你恐怕就沒了這麼多好奇心,而且按你的個性,讓你免費入住,你會覺得欠我的情而拒絕的,呵呵,你把那筆錢,基本上付了住宿和用膳費,你們現在就是這兒的顧客,安心地在這兒玩上一週吧。”
李冰打趣道:“陳挺軍,你的邏輯怪怪的,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你是想給小雅好奇和驚喜嘛。”
廚子來福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李冰身後,把李冰嚇了一大跳,他面無表情地端上一大盆稀粥,又遞上了一盤蘿蔔乾和一碟山裡特有的草菇,說了一句‘早餐準備好了,你們趕快吃吧’便不聲不響地離開了,
陳挺軍剛給徐若雅舀上一碗稀粥遞到她面前,老闆娘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餐桌旁邊,帶著埋怨的口吻說道:“小軍,看看你辦的什麼事,也不提前和家裡打個招呼,小雅姑娘,昨天沒招待好你,請別見怪。”
徐若雅趕緊站起身,連身說道:“謝謝老闆娘的關照,能在這裡住下,我就很知足了。”
老闆娘似笑非笑地道:“小雅姑娘,餓了吧,快吃早餐吧,吃好後,讓小軍帶你到山裡到處走走。”
一晃過去了幾天,李冰躺在**想著心事,這是他來到這山谷中第七天了,也就是徐若雅所說的神祕旅程的最後一天,
李冰總覺得怪怪的,他一直懷疑這個旅館中老闆娘、來福和陳挺軍不是人,可又不能解釋為什麼他們能在白天陽光下活動,這又不象是懼怕陽光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