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幕後黑手
新官上任,為了儘快地樹立起自己的威信,李臻決定提出點開創‘性’意見,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後,沉聲道:“北洲修士此次入侵,目的是為了靈石礦脈,所以被攻打肯定不止有我們青陽山,其他‘門’派和靈石礦那裡此時應該也在被攻打,我們五派是一榮俱榮一損並損的關係,所以我建議派出援兵前去支援。”
李臻這個建議提出後,下面安靜了好一陣時間,首先這個建議是所謂的政治正確,不能反對,但是青陽山的實力本來就不足,防守本部都不夠,更別談去支援別人,所以他們也不贊同。
一時間場面冷了下來,這讓李臻感覺沒很沒面子,你們沉默是什麼意思,是想反對我的意見而又不敢說嗎?
於是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察覺到李臻臉‘色’的變化,知道他不高興了,擔心他一氣之下撂下掌‘門’的挑子不做的松雪說話了:“之前一戰,‘門’下弟子折損頗多,防守尚且不足,更不談派人去支援其他‘門’派了。”
對於這個致命‘性’的問題,李臻是渾然不在乎,大手一揮:“不是還有我嗎。”
他其實一開始就沒有指望過青陽山裡的人,因為實力太差,除了兩個化神期之外,就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戰力了,但是他手下還有近萬名御坂妹妹呢。
於是說道:“其他四派那裡,只需派個識路的弟子帶著我的手下去就行了,至於靈石礦那邊,想必是北洲修士的兵力集中之處,我親自去,剩下的人就駐守‘門’派,防止北洲修士再次來襲。”
聞言,眾人才是忽然想起這位新上任的掌‘門’並不是孤家寡人,手下還有一眾相當於元嬰期修為的傀儡師,有了他們,那兵力不僅不是不足了,還充裕得很,派去馳援其他‘門’派是綽綽有餘,還能留下許多幫忙駐守‘門’派,青陽山所要做的不過是派幾個認路的弟子幫忙領路而已,這幾個人還是拿得出的。
最大的問題解決了,一眾結丹期紛紛讚道:“此舉可行。”
已經退居幕後的兩名化神期也是不停地撫著鬍鬚,似乎是在為李臻有些掌‘門’的樣子而感到欣慰,實際上是在欣喜青陽山一下子多出近萬名元嬰期的打手。
“事不宜遲,我準備現在就出發。”
青陽山都已經被攻打了,李臻可以很清楚地想象到靈石礦那邊是怎樣一個局面,所以來不及休息,只是對松雪說了一句“師伯,剩下的事情麻煩你來安排,我會吩咐御坂軍團讓她們聽你的命令”後,就一個瞬移離開了主殿。
李臻走後,主殿裡自然是響起一陣“恭送掌‘門’”的呼聲,但已經退居幕後的兩位化神期修士臉‘色’卻好像是有些心事。
矮個子化神期不安地向高個子化神期問道:“師兄,你看此子來歷如何?”
聞言,高個子化神期喪氣地搖了搖頭:“看不出來啊,無論怎麼看,他都只有築基中期的修為,但用的神通卻都好像與空間有關,可是空間一道之複雜凶險,我等化神修士都不敢輕涉,他卻運用得爐火純熟,想必這就是他所說的天賦神通,僅憑天賦神通便有如此厲害,出生定然不凡。”
聽到這話,矮個子化神期立即領會出高個子化神期的意思,瞪大了眼震驚地看著他:“師兄你的意思是?”
“不可說,不可說啊!”高個子化神期一副神祕莫測的樣子。
聞言,矮個子化神期立即會意,臉上難得地浮出一絲笑容:“我青陽山可能要因禍得福了。”
且不提兩名化神期修士這邊,李臻離開主殿後,並沒有直接去靈石礦那裡,而是到了天空之城,‘春’日和有希在這裡。
一瞬移到大廳,李臻就看到了坐在一邊一副喪氣模樣,像是死了爹一樣的‘春’日,看到李臻,她立即撲了過來,本來就大的眼睛睜得更大,面孔猙獰地看著李臻:“你騙我。”
面對‘春’日的質問,李臻‘揉’了‘揉’頭,嘴中擠出一句能讓大多數人跌掉眼鏡的話:“你說哪一次?”
李臻用半哄半騙的形式騙了‘春’日不知道多少次,現在突然聽到她說這個,實在是想不起她說的是哪一次。
聽到這令人火大的話,‘春’日更加‘激’動了,抓住李臻的衣袖,臉都快要貼到他嘴上了:“你不是說我是無所不能的神嗎,為什麼我復活不了師傅,為什麼?”
聞言,李臻一臉震驚,聲調都不覺高了許多:“你說什麼?復活不了?”
聽聞師傅玄‘陰’子的死訊後,十分感‘性’的李臻之所以還能表現得如此淡然,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有‘春’日這個GM在,死了算什麼,讓她利用許可權把人復活就好了。現在突然聽到她竟然無法使用復活術,連她從何處得知玄‘陰’子死訊的事情都沒有興趣問了,連聲問道:“你是怎麼做的,還有你是怎麼知道不能復活的?”
聞言,‘春’日一下子哭了起來,她在她的世界的身份和李臻一樣都是孤兒,從小就只有一個常年不在家的遠房親戚,完全感受不到親情的溫暖,所以才會養成那種‘性’格。有了玄‘陰’子這個師傅後,雖然平時對他頗有不敬,也只是因為埋怨他重視李臻而不重視自己,但是對他真的有一種像是對父親的感情,而且‘女’人多是感‘性’動物,有親人逝世,悲哭是難免的。
但李臻天生就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人,此時此刻,不僅沒有上前安慰‘春’日,反而怒斥道:“我問你是怎麼做的,快說啊!”
可能是懾於李臻的氣勢,‘春’日止住了哭聲,說道:“我就是想著師傅會復活出現在我面前,可是師傅沒有出現。”
想著別人復活出現,他就會復活出現,這聽起來‘挺’不實際,但是在‘春’日這裡,這就是一個實際的定律,但是現在卻失效了,這讓李臻很不解。
會不會是‘春’日的想法過於破壞這個世界的規則,天道不允許呢。
這個猜測一出現,便深深地刻在了李臻心裡,甚至催眠般的讓自己相信這個猜測,因為這是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合理的解釋,於是對‘春’日道:“會不會是因為你這個想法太違規,這個世界的天道不允許呢?也許你應該試一下委婉點的方法。”
“什麼方法?”‘春’日眼淚婆娑地看著李臻。
“比如不要直接想讓師傅復活,而是想他只是‘肉’身死了,金丹卻逃了出來。”李臻提議道。
聞言,‘春’日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驚喜地看著李臻:“這樣真的能行嗎?”
“應該能吧!”
李臻也不是很確定,雖然他試圖用催眠的方式讓自己想象這個方法的可行‘性’,但是沒有學過專業催眠術的他還是無法讓自己忽視這件事暴‘露’出來的一個事實——‘春’日在這個世界的許可權不大於天道。
這個事實就像是漫威中冰人的能力破壞了宇宙規則一樣,它破壞了李臻長久以來對‘春’日的認知。
在李臻的認知中,所有的世界都是‘春’日主觀或者潛意識中創造出來的,她就是所謂的創世神,應該擁有所有世界的最高許可權,這也是他們兩個大千位面的根本所在。
可是這樣說來,‘春’日的許可權絕對應該大於天道才對,可是事實卻不是如此,在這個世界,‘春’日的許可權並不大於天道,說明這個世界不是她或者她的潛意識創造出來的,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而不是她幻想出來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春’日的許可權不大於天道,就說明‘春’日的能力只存在與她原本所在的世界,而他們兩人離開了那個世界,就應該會失去能力。
可這樣一來,又有一點說不通了,他的能力都來自於‘春’日的能力,穿越世界的能力也是來自於‘春’日的能力,如果離開原本的世界就會失去能力,那麼應該是直接走不出原本的世界才對。
可是現在這個世界的確不是‘春’日創造出來的無疑,就說明他們走出了‘春’日原來的世界,但是他們的能力還未消失,這又是一個矛盾之處。
在這一刻,李臻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圈套中,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推動這一切,在他眼中是神一般存在的‘春’日,可能也只是幕後黑手的棋子,想起自己和‘春’日圈圈叉叉的場景可能被幕後黑手當**看,李臻就感覺一陣惡寒。
可是又能如何呢?如果他們的能力真的都是幕後黑手給的,他們肯定無法對抗那個黑手。
想到這裡,李臻就一陣洩氣,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現在還是辦正事要緊。
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幕後黑手的事情,李臻強打起‘精’神,對‘春’日道:“你呆在這裡,我去靈石礦那裡去支援張師兄和王師弟他們。”
說完,又對有希吩咐讓她告訴御坂妹妹們聽松雪的話後,就帶著她瞬移走了。
剛剛到電信‘交’完錢回來,大熱天的,走十多里路,累死了。
另外,原著中的涼宮‘春’日不是孤兒,但這裡的‘春’日是我筆下的‘春’日,考據黨請不要在這點上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