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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謀之吸血凰後-----第五十三章 她什麼都好

作者:折眉
第五十三章 她什麼都好

沈清微一愣,“納蘭,你在開玩笑?”

納蘭容止那雙丹鳳眼溢滿了深情,款款的看向沈清微。

“女人,我很認真。”

沈清微長睫垂落,沉吟了半晌,然後揭下面紗,露出那張猙獰恐怖的臉。

“納蘭,你看清楚,我也許一輩子都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你不在乎嗎?”

納蘭容止伸手輕輕一拉,沈清微被他擁進了懷裡。而沈清微沒有掙扎,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他雙手捧起沈清微的臉,丹鳳眼裡依舊深情款款,蹙爾低下頭,欲吻上沈清微臉上那條最猙獰的刀疤。可沈清微卻微微偏過頭,躲過了這一吻。然後一把推開納蘭容止,連忙從他懷裡退出來。

用行動告訴她,他並不在乎,卻依舊覺得不夠。

“女人,我不在乎。在連你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的時候,你就在我心裡。現在你能鮮活的站在我面前,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嫌棄?”

如果說沈清微不感動,那是騙人的。在這樣的男尊女卑的時代,有一個人不介意你的身份,你的容貌,甚至你一切的外在,只在乎你這個人。她想,她這一輩子也許只會遇到這麼一個。可是感動,卻不是喜歡。

“納蘭,對不起!我不喜歡你!”

這就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慕容雨悠,在感情上也一樣的果斷,絕不拖泥帶水。愛就是愛,不愛就是愛。

“無妨。”

沈清微的回答彷彿在納蘭容止的預料之中,所以沒有驚訝,很平靜,很坦然。

沈清微微愣,帶著一絲迷茫和徘徊看向納蘭容止。果斷如她,此時竟在猶豫。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卻不想說,因為不想傷害他。可她若不說,難道對他就不是傷害嗎?

“納蘭,不要喜歡我。”

納蘭容止溫和的一笑,苦澀盡藏眼底,溫柔只給她。

“你有喜歡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問這樣一句話,他需要多大的勇氣。如果她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該怎麼辦?素來算無遺漏的他,這一刻竟然是黔驢技窮了。

沈清微搖頭。

納蘭容止輕輕的撥出一口氣,似是怕驚擾到沈清微。

“那是為什麼?”

“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原來不是不喜歡他,其他人也一樣不會喜歡。

“如此便好!”不是不詛喪,不是不難過。只是不忍責備,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她只是不喜歡他,但也不喜歡任何人。一切都來得及,他還有機會。

沈清微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這樣的納蘭容止莫名的讓她害所,讓她不敢直視。

納蘭容止目光灼灼看著沈清微,心裡一痛,他感覺到沈清微對自己的排斥。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向她表明心意之後,卻被他徹底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女人,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不要阻止我對你好。可以麼?”

第一次,他卑微如塵埃,卻甘之如飴。

沈清微很為難,她最討厭欠人人情。可這樣的納蘭容止讓她如何忍心去拒絕?

“納蘭,你這又是何必呢?”

納蘭容止翩然一笑,彷彿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人,我不強求你喜歡我,你也別阻止我喜歡你。行嗎?喜歡你,想要對你好,心之所致,連我自己都不能控制。”

沈清微不得不承認,納蘭容止在她心中有著一個特殊的位置。雖然不是愛,但是在這個時代,她卻只會對他心軟,對他不忍心,步步退讓,直到退無可退。

“我儘量。”

“女人,謝謝你!”

靜園。

納蘭容止從蘭苑回來之後就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喝悶酒。半個時辰,已經牛飲了三罈女兒紅。

女兒紅後勁十足,可偏偏納蘭容止卻是千杯不醉。原本呆在納蘭容止身邊的那些得力手下,皆被他送到了蘭苑。所以此時靜園中只剩下幾個做雜活的下人,他們平時連納蘭容止這個主子的影子都不曾見過,而且自家主子這會明顯心情不佳,誰也不敢往槍口上撞。

當納蘭容止終於幹掉了第六罈女兒紅時,納蘭驚鴻來了。

你若問這三更半夜,納蘭驚鴻不睡覺,怎會跑到靜園來?他一定不想多說,因為說起來全是眼淚。

納蘭容止今夜的壯舉,納蘭驚鴻與納蘭青城這兩叔侄自然都是知情的。納蘭青城覺得納蘭容止已是“砸鍋賣鐵”將自己的全部家檔都給沈清微送去了,人家姑娘若還不明白納蘭容止的心意,那這姑娘也貳傻了點!很顯然,沈清微不但不傻,而且聰明得緊。所以他心癢,他好奇,他想知道這納蘭容止到底是被拒絕呢?還是被拒絕了呢?

納蘭驚鴻直想揭竿而起,你想知道,與老子半兩銀子的關係都沒有。為什麼你舒舒服服的在府裡挺屍,而悲催的我卻要半夜三更摸黑翻牆來打聽呢?

納蘭青城翹起蘭花指,朝納蘭驚鴻勾了勾手道:“五侄兒,皇叔年邁,你怎忍心讓皇叔如此勞累?尊老愛幼是美德啊!”

結果納蘭驚鴻就被這所謂的美德忽悠去了靜園,然後看到了半醉半醒的納蘭容止。認識納蘭容止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他借酒消愁,第一次見他那麼在意一個人,第一次見他為一個人費盡心思。

“阿止。”

納蘭容止醉眼朦朧的看向納蘭驚鴻,有些驚訝的道:“五哥,你怎麼來了?”

“來看你醉死了沒有?”

納蘭容止擺了擺手,又拿起一罈酒,嚷道:“我沒醉,五哥,我們接著喝。”

納蘭驚鴻懶得和一個醉鬼費話,直接奪過納蘭容止手中的酒罈。手往前一推,酒罈被送至牆角。

“阿止,夜了,回屋去歇息。”

納蘭容止卻又拿起一罈酒,雙手抱在懷裡,死活不撒手。

“我要喝酒,喝酒。”

納蘭驚鴻撫額,嘆息。表示醉鬼實在是太不可理喻,確實有些無能為力。

“如藍,快來扶你家主子。”

納蘭容止打了一個酒咯道:“如藍去了蘭苑。”

“慕容晴柔呢?”

納蘭容止微微一笑,“也在蘭苑。”

納蘭驚鴻氣結,看著納蘭容止,恨鐵不成鋼的道:“連如藍和慕容晴柔都送出去了,你還有什麼是不能送的?”

慕容晴柔可是暗夜樓花了大把的人力,財力培養出來的天下第一高手,只為保護納蘭容止而生的。如藍在他身邊五年,瞭解他的所有習慣。可他倒大方,一併送去給那個女人。納蘭驚鴻對於自家色令智昏的主子表示極度無語,於是轉身,欲走。

只是納蘭容止卻伸手拉住納蘭驚鴻的衣袖,苦著臉,可憐兮兮的道:“她說不喜歡我。”

納蘭驚鴻微震,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這真的是那個如神衹般存在的納蘭容止嗎?那一年,他十二歲,納蘭容止十一歲。火光沖天,濃煙瀰漫,他在火裡苦苦掙扎,求生無門,只能躲在母妃懷裡不停的哭。而納蘭容止一身黑衣從天而降,他說:“男兒當頂天立地,流血不流淚。”小小的一道身影,還不及他的身高,卻似蘊藏著無窮的力量。當年那個無所不能,令他甘心臣服的少年,這一刻卻如此的頹廢,如此的脆弱。

“她到底有什麼好?”

依他看,沈清微除了聰明些,其他方面可以說一無是處。

納蘭容止笑,笑得柔情似水。

“她什麼都好。”

納蘭驚鴻輕嘆了一口氣,情之一字,果真害人不淺,連一個冷靜到近乎冷酷的人引以為傲的理智都會失去。他知道多說無益,於是直接扛起納蘭容止,往屋裡走。

納蘭容止這會也不掙扎,任納蘭驚鴻扛著,只一個勁的傻笑,嘴裡嘟囔著別人聽不懂的話。

“你們都不懂她的好,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有我一個人懂。”

納蘭驚鴻搖頭嘆氣,無語問蒼天。

“我不要回去,我要去蘭苑。”

納蘭驚鴻才走幾步,納蘭容止的聲音又從背上傳來。

納蘭驚鴻氣結,他已經數不清這是今夜他第幾次嘆氣了。

“你不剛從那裡回來嗎?又去幹什麼?”

“我想她,我想去看看她。我想她……”

納蘭容止已經徹底醉了,神智迷糊,說話聲越來越低。

這一夜之後,沒有人知道納蘭容止每夜都會去蘭苑,而且每夜都睡在沈清微的屋頂上。他不是最瞭解沈清微的人,但絕對是這裡唯一瞭解她的人。他清楚她的果斷和決絕,他害怕她會一聲不吭的離開,或者像上次一樣突然消失不見。他在擔心,在害怕,這樣的害怕無人能懂。自從知道沈清微就是那個女人之後,他時常半夜驚醒,然後就是徹夜難眠。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便是她的名字,總是患得患失,想要去看一看她,哪怕只看一眼,他就會安心。所以蘭苑的屋頂雖然睡得極不舒服,卻是他唯一能得好眠的地方。

而這些自然瞞不過視力異於常人的沈清微,即使納蘭容止做得再隱蔽。

她說:“納蘭,你放心,我不會走,我保證。”

於是納蘭容止的失眠症徹底治癒,不再夜夜宿蘭宛屋頂。

因為他信她,在這個世界上,他只信她。只要她說,他就信。

……

夜半三更,御書房燈火通明,納蘭無極端著茶杯默默的出神,若有所思。

“皇上,茶涼了,奴才為您再換一杯。”

侍候在旁的陳公公出言提醒,這已經是今夜第四次換茶了。

“嗯。”

陳公公立馬重新沏了一杯熱,確認水溫合適,才呈給納蘭無極。

納蘭無極接過茶杯,淺茗一口,眸色沉沉的道:“北詔有傳聞,嫡長公主沈清微天煞鳳星,逆天而行,一統天下。陳林,你怎麼看?”

扶桑影衛遍佈天下,沈清微出生時,國師所批命格為:天煞鳳星,惑亂天下,天下分久必合,合也鳳星,分也鳳星。若不是皇后護著,北詔帝當場便要賜死沈清微。雖然沈清微命格為天煞鳳星的傳言,被皇后外家極力壓制了下來。但納蘭無極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甚至這些年他都在祕密關注沈清微的一注一舉。所以明知道沈清微在北詔不得寵,也不過虛有嫡長公之稱,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指定北詔由沈清微來為質。雖然沈清微這些年確實是默默無聞,可是不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始終是不放心。

“皇上,自古宦官不可干政,奴才不敢多言。”

陳公公侍候在納蘭無極身邊四年,從來都安分守已,謹慎小心,不敢有半絲逾越。

納蘭無極眉目溫和,不見半絲怒色。

“朕赦你無罪。”

“遵旨。”陳公公微一沉吟,方道:“奴才以為此預言,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

納蘭無極溫和一笑,顯然對陳公公的回答還算滿意。

“哦?怎麼說?”

陳公公微垂著頭,恭敬的道:“依奴才所見,目前北詔公主不足為懼,而且各方面表現亦是平平,又身中劇毒,不可能有什麼大的作為。但是以防萬一,又不可不防。”

這也是他能得納蘭無極信任的又一個原因。雖然只是一個宦官,但對朝堂之事亦極有見地,進退有度,極有分寸,卻從不侍寵而驕,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所以納蘭無極有時也會和他討論朝堂之事,而他大多數時候能提供給納蘭無極中肯的意見。

納蘭無極眉露憂色,目光沉浮,

“可近日納蘭容止卻與她走得頗近,而且朕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沈清微絕不似表面的簡單。一個天煞孤星,一個天煞鳳星,這兩人若不除,朕寢食難安啊!”

……

靜園。

納蘭容止猝然睜開眼,房間裡跪著一個黑影。

“主子。”

“何事?”

很顯然暗衛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彙報,不然不會深夜出現。

黑影雙手呈上一封密摺,納蘭容止接過,然後開啟,目光蹙冷,臉色難看到極致。

“找死!”

……

第二日,納蘭容止一大早,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就去了蘭苑。一進門,沈清微還未起床。他就站在床前balabala開始說個不停,無非是納蘭無極要害她,要她小心納蘭無極云云。

如藍和慕容晴柔齊齊嘴角微抽,直懷疑自家那英明神武的主子是不是被調包了?

納蘭容止從沈清微起床說到她吃完飯,還不肯消停。

沈清微很體貼的給他沏了一杯,好心的提醒道:“納蘭,說了這麼久,先喝一杯茶解解渴。”

納蘭容止興許是說得太久,真的渴了。接過茶杯,就猛得灌了一口,馬上就全部吐了出來。

“好燙,燙死我了!”

“撲哧”一聲,沈清微被納蘭容止現在這個接地氣的模樣逗笑了。

“誰讓你喝那麼急?又沒人和你搶?”

納蘭容止委曲的看著沈清微,那雙丹鳳眼裡傳遞著“求安慰,求安慰。”。

“女人,我疼。”說話間向沈清微伸出手,“快給我揉揉。”

如藍捂臉,自家主子這是在撒嬌麼?這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啊!

沈清微撫額,表示無奈狀。

“納蘭,你喝茶燙了舌頭,然後讓我給你揉手?你確定你沒搞錯麼?”

某人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那給我揉揉舌頭吧?真的好痛啊!”

沈清微摸了摸下巴,壞壞的笑,“我覺得長痛不如短痛,直接幫你割了,可好?”

納蘭容止表示,女人,你這麼暴力就不可愛了!

沈清微抬頭望天,可愛是神馬?

原本納蘭容止是極享受這樣的“兩人世界”的,可惜就是有人不識相。納蘭無極口喻:今日設午宴,宴請四國皇子和公子。

“女人,你不能去。”

很明顯,這是專為沈清微擺得鴻門宴。

“納蘭,你覺得我還有選擇麼?”

聲落,沈清微便令如藍替自己梳頭。

納蘭容止沒有說話,神色複雜,眸光深不可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沈清微卻是凝神靜聽,開始運用她異於常人的視力和聽力,希望能知道一些有用的資訊,用來對付稍後的午宴。突然她的背上被什麼擢了一下,然後她就動彈不得了。

而納蘭容止從輪椅上站起來,將她抱到**,再把她的面紗取下來,帶著七分歉意,三分疼惜的道:“女人,對不起!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你面臨危險,卻什麼都不能做。所以,讓我代你去。”

沈清微身體不能動彈,只能怒視著納蘭容止。

“我不怕,讓我自己去。”

納蘭容止苦澀的一笑,伸手輕撫過沈清微的臉,無比溫柔,無比珍視。

“我怕,所以你不準去。”

沈清微目光猝然一冷,如冰霜,如冰雪。

“納蘭容止,你能護得了我一時,護不了我一世。”

納蘭容止笑,似承諾,似決心。

“我能。”

沈清微氣結,喘著粗氣,臉也憋得通紅。

“納蘭容止,我自己的事情,我能自己解決。你是在把我當花瓶,在質疑我的智商。你這樣,我無法接受。”

納蘭容止俯身,輕吻沈清微臉上那條最深的刀疤,笑得如沐春風。

“女人,我並非不相信你,只是此次納蘭無極十有**會對你下毒。依我對他的瞭解,這毒不會令你致命,卻能牽制你。而且若這一次不成功,日後就會麻煩不斷,暗殺不斷。可一旦此次你暴露出實力,讓他不能成功對你下毒,那麼納蘭無極更不可能放過你。所以你權衡利弊之後,我猜你一定會選擇令納蘭無極放下戒心,讓他成功對你下毒。可是你原本就身中劇毒,你若再中毒,身體必不能負荷。我不一樣,我百毒不侵,而且我比你更瞭解納蘭無極。縱使最後躲不過,真的中毒也無妨。就這一次,讓我代你去。”

沉默,長久的沉默,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納蘭容止在等沈清微的答覆,而沈清微卻在感嘆納蘭容止的敏銳。因為她的心思,他猜得一分不差。同時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冷靜如她,自然不會再矯情。

“謝謝你!納蘭,你小心。”

納蘭容止伸手撫了撫沈清微的亂髮,笑得風華萬千。

“你,乖啊!”

然後坐在銅鏡前,開始替自己易容。半刻鐘之後,房間裡便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沈清微。這時沈清微才知道,納蘭容止不但擅長易容術,而且還會縮骨術。所以易容之後,兩人的身高都接近相似。

“如藍,在我回來之前,看好你家主子。”

納蘭容止戴上面紗看了沈清微一眼,猶自不放心。

“是。”

“納蘭,我等你回來。帶上晴柔,你自己小心。”

沈清微知道納蘭容止的顧慮,以免他在對付納蘭無極時分心,她必須要讓他無後顧之憂。

“嗯。”

納蘭容止這才帶著慕容晴柔,模仿往日沈清微的走姿,如弱柳扶風般往外走。

一下子,屋裡就只聲沈清微和如藍大眼瞪小眼。

“如藍,你替我解了穴道吧?這樣太難受了。”

如藍搖頭,一臉戒備的看著沈清微。

“主子,你不能辜負公子的一片苦心。”

沈清微無奈,敢情這如藍以為她打算去攪局?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一心只有你家公子,老孃現在才是你的主子。

“我保證乖乖的呆在這裡,那裡也不去。”

雖然沈清微言詞懇懇,可如藍卻還是不相信她。不但不相信她,還替自家公子委曲。

“主子,公子生平最討厭別人把他當成女人。可今日卻為了主子,甘願男扮女裝。”

言外之意很明顯,主子為你用盡苦心,你就別再添亂了。

一瞬間,沈清微便焉了。唉,誰讓她理虧呢?誰讓她該死的愧疚呢?

“好吧!就這樣待著吧!”

御花園。

納蘭無極一番寒暄之後,便宣佈開席。一桌子的好菜,卻只有五人。除了四國的質子,便是納蘭無極,連個陪同的人都沒有。

納蘭容止對沈清微瞭解甚深,所以假扮起她來自是惟妙惟肖,再加上他又擅長口技,所以半絲破綻都沒有,整一個如假包換的沈清微。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儘量少說話,以免被納蘭無極瞧出端倪。

只聽“咻”的一聲,眾人抬頭,一支利箭直朝著納蘭無極而去。

------題外話------

納蘭,我對不起你啊!偶果真是納蘭的後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