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錢府是關鍵
“爺爺,雲姨今天做了月餅,可好吃了,你快來嚐嚐!”馮盛舉著手裡還剩一口的月餅,滿臉的讚賞。
沈連雲也忙收回心神,笑著把馮縣令迎進了院子,“鍋裡還留了些,本就打算讓小盛帶些回去給你們嚐嚐,現下正巧趁熱吃更好。”
阿七端過板凳來,笑著給馮縣令見禮,“馮伯伯,您請坐。”
“好好好,阿七乖。”馮縣令笑著接過板凳,斜眼就看見自家孫子一副頭疼的表情。
“爺爺,我教阿七多少遍了,讓他也叫你爺爺,他這人平時看著腦子蠻好的啊,怎麼一到這種事情上就犯蠢呢!”馮盛坐在他懷裡,憤憤地看著一臉乖順的阿七。
阿七低著頭,也沒有吱聲,他的爺爺,可能一個小小的縣令來當,是不夠格的。
“我說了,稱呼是小事,阿七想叫什麼叫什麼,這件事不許再提!”馮縣令抬手敲了敲自己孫子的腦袋。
沈連雲和楊秋生端著月餅出來,“馮大人,這一袋月餅是給你提回去的,這盤子裡的,你嚐嚐味道。”
馮縣令接過盤子裡的月餅,滿是欣喜,“好味道!連雲就是手巧!”
回味著滿口的餅香,他抬手示意站著的兩個人坐下,“今天果樹這事兒啊,我查清楚了,錢府裡的果木確是新移栽的李子樹無疑。”
沈連雲懷著疑問,慢慢坐到板凳上,只聽縣令接著說:“我今日收到告發,便派人去錢府以送賀禮為名,讓府衙裡的官差仔細檢視,得到的回覆果真同那王鐵柱講的一般。”
馮縣令見她不說話,於是安撫道:“你也不用擔心,那果樹我自會派人給你要回來,若是你不樂意給王家果樹,這也是能搪塞過去的。”
沈連雲見縣令誤會,忙解釋道:“樹苗是酬金,白底黑字寫出來的,一定要給。”
邊上的阿七攥緊拳頭,他實在想不通,錢府如此富庶,竟也會幹出這樣的勾當。
果然富貴者,大多是些衣冠禽獸,表面風光無限,那些傾城的財富原來都是靠這種下三濫的伎倆來獲取的。
一旁的馮盛看他神色越發的不對,忙上前拉起他的手,立身於自家爺爺跟前,“爺爺,那樣的小人,就是該嚴懲不貸!”
馮縣令放下手裡的月餅,伸手抱過兩個孩子,“自然!阿七,我一定還給你們家一個公道。”
沈連雲從楊秋生手裡抽出手,面上滿是躊躇,“只是從錢府要回樹苗,我怕會讓大人你為難。”
那些果樹因為人為的強行破土,根部大都受了傷害,更別提這個時節偏寒的溫度了。
她擔心沒有靈氣的苗子,即使要了回來,也是很難養活的。
“連雲,這個你不要擔心,本就是他們幹出上不得檯面的事情,自然要用王法懲治一番,再說,沈家村大半人都已知曉,我就不信他們還敢硬揣著!”
上次她帶入後山的也確是錢家的人,難道真是錢府存了歹意,私自上山去偷果樹?
“大人可知,錢府的樹苗從何處得來?”沈連雲覺得此事有蹊蹺,需要好好推敲。
馮縣令聽她這麼一問,也是一愣,“這點我倒是疏忽了,原以為就是錢府自己所為,經你這麼一提,倒是也有可能他們家從別處購得樹苗。無礙,我回府後立即著人細細調查。”
他起身拉過自家的孫子,“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一有什麼訊息我就派人來通知你們。”
沈連雲夫妻二人起身,再三向馮縣令道謝,上轎子前馮盛在阿七邊上耳語了一番,然後揮手向他們道別。
關上院門,沈連雲覺得衣角往下沉了沉,她轉過頭去,“阿七,怎麼了?”
她見阿七不說話,抬眼讓楊秋生先去廚房,自己蹲下身望著小人,“有悄悄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