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蒙一個人在那笑的很**蕩,也很陰險,笑得張宇輝和黑齊英子有些莫名其妙,只有蟲蟲似乎猜到了什麼。
劉蒙的笑似乎被地下基地看到了,所有螢幕前的人臉上都流露著怪異的表情。
他們能看到嗎?不能,因為攝像頭是裝在試驗品的視網膜上的,現在跟他們有過交鋒的試驗品都已經死了,而未有過交鋒則還在數里之外。
他們有這個表情,不是因為劉蒙和蟲蟲,不是因為張宇輝,更不可能是黑齊英子,雖然派出的速度最快的三個人被他們滅掉了,但是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畢竟張宇輝這個級第一人不是白給的,再加上後來發現的黑齊英子,兩個級高手那裡去不得?更何況還有兩個神祕的高手在旁,可以說那個螳螂,蜘蛛人和變色龍死得不冤。
那是什麼會讓他們有這種表情呢?
他們在水下正在緩緩逼近木船的那個人眼睛中裝的攝像頭中,看到了水母,看到了海蟄,看到了鮑魚,甚至看到了海馬。
在深海中看到這些很正常,但是首先這裡不是海,其次這裡是亞馬遜河流域,這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的?
不光他們感覺到荒誕,就是在水裡的那個擁有蛤蟆基因的人也在發呆。
眼前一隊隊海馬整整齊齊的從他面前遊過,一隻只水母在他跟前飄過,一個個鮑魚仔他身下爬過,海蟄也在他頭頂上滑過。
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難道自己不小心已經游到海里了?
他忍不住往上游去,浮出水面,看了看,周圍還是熱帶雨林景象呀,遠處還可以看到有一群猴子在樹間跳躍。
眼花了?他揉了揉眼,重新潛了下去,在下潛的過程中,還看到了有幾條熱帶特有的魚類遊過,讓他確認自己是眼花了。
但是!等到他下潛到百米左右的時候,又看到了剛才的海蟄,剛才的水母,剛才的海馬,剛才鮑魚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的實驗出問題了?下潛到百米只下就會產生幻覺?
看著眼前明顯不應該出現的生物,忍不住伸出手去,實際觸控一下,看看是否是真實的。
伸手抓像一個鮑魚,軟軟的,滑膩膩的,觸覺是如此的真實。
真的?!眼前的是真的!?
鬆手,有去捉另一個水母,但是被它躲開了,看到一個海蜇遊了過來。
捉住,軟軟的,但是似乎手中傳來了一陣刺痛,只是被忽略掉了。
我竟然在淡水湖中看到了深海生物!這種感覺非常的怪異,但是似乎身體還有更加怪異的感覺。
自己的右手竟然不能動了,然後漸漸的,半個身子,這是怎麼回事?
眼前漸漸模糊,神智漸漸不清,在最後一刻,看到自己手裡還緊緊的抓著一個海蜇。
哦,原來是它,聽說海蜇擁有劇毒!
這是他最後的想法,然後吐出幾個水泡,死了!
看著螢幕上的影象越來越模糊,最後定格在握著海蜇的右手上,基地裡的人知道,他已經死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陰鬱眼拍著桌子問道。
“可能是在遠古時代,地殼運動,有部分海生物被帶了過來,然後就生活在了這裡。”一個專家擦著汗答道。
“那為什麼以前沒人發現?!”陰鬱眼看了他一眼,眼中陰鬱的神色更重了。
“可能,可能是他們調查的不夠自己!”旁邊一個專家小心的說道。
“為什麼沒人說是張宇輝他們這幫人帶過來的?!”陰鬱眼掃了他一眼,問道。
“這個,也有可能!”這個專家感覺臉上的汗已經擦不過來了。
“我要的是你們自己的分析!你們誰能說出自己的分析?”陰鬱眼中透出點點殺意,森寒的說道。
......
沒人答話。
“剛才那個手中可以生出各種蟲子的傢伙,你們什麼看法?”陰鬱眼繼續問道。
依然沒人答話。
“你知道嗎?你呢?”他挨個指向站在他面前的專家,每個被他指到的人都趕緊低下頭去。
“你來回答!”陰鬱眼點著一個專家說道。
“我,我覺得,最好能夠取到他的基因,給我們研究一下,應該能出結果。”被點到的專家小心的答道。
“應該,竟然給我的答覆是應該,錄影你已經看到了,對方在這方面的積累已經明顯超越過我們了,你們竟然一點不知道,虧你們平時還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這方面的權威,是頂級專家!”陰鬱眼用力拍著桌子喊道。
利特看那些專家一個個低著頭,可憐兮兮的,便勸解道:“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各個國家手底下的都是有祕密研究的,比如說日本,很早就有個731部隊,雖然說現在已經沒有了,但是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偷偷弄一個732出來,而這些沒有公開的東西,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你是在為他們說情,現在,我要求你們拿出一半實驗體來,儘快給我弄出一個基因變種小隊了,只要能夠成功擊殺他們,那麼,你們要的什麼基因,什麼實物就都有了。”陰鬱眼說道。
看到眼前的專家唯唯諾諾的點頭,他揮揮手,讓他們出去了。
“你覺得真的會有國家在這方面的研究超越我們這麼多嗎?”陰鬱眼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問道。
“一切皆有可能,誰也不好保證,但是剛才看到的,肯定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利特想了想說道。
陰鬱眼點點頭,說道:“他會不會像蠍子王一樣,有特有的技能能夠操控某些生物?”
“也有可能,但是據我瞭解,操縱一種生物就已經那個很困難了,但是如果同時操控多個生物,就會比較困難。”利特說道。
“一般蟲子都是透過氣味交流的,你說他們會不會提取了一些只有蟲子能夠聞到,並且對蟲子有特殊意義的氣味,來操縱它們的呀?”陰鬱眼提出了另一種可能。
“這種可能比較大,而且相對會比較簡單。”利特說道。
“那他的手,可以隨便鑽出蟲子來,是怎麼回事?”陰鬱眼問道。
“會不會是魔術手法呀,這些只要經過練習也是有可能的。”利特答道。
“跟我想的一樣,我也不相信還會有在這方面研究超過我們的存在。”陰鬱眼說道。
利特有點不解:“那你剛才......”
“你說我為什麼拿這點對他們發火嗎?是因為他們平時,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有點不聽號令,對我們造成了好多無謂的浪費,我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敲打敲打他們。”陰鬱眼說道。
“管理方面還是你最在行!”利特贊到。
“哈哈,那是,不然怎麼會讓我坐鎮這裡呢!”陰鬱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說完後,還是將剛才的錄影透過特殊手段,發了出去。
而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被隱在牆角的那個小蟲子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