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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怒-----第三百零三章 唐苜生世之迷

作者:恨無痕
第三百零三章 唐苜生世之迷

第三百零三章 唐苜生世之『迷』

總有不測風雲出現的,例如在場的三人一蛇就是。

不知何時,天已陰沉,平空一個霹靂,本是晴空萬里,連雲都沒有,卻下起了瓢潑大雨,大雨兜頭兜臉的淋溼了在場三人的全身衣服。

蕭索臉『色』一變,道:“我快控制不了毒龍了!”

方凌築望望雨『色』,道:“別告訴我,你的青龍涎遇雨就失去作用可!”

蕭索兩手一攤,無奈的道:“是真的,沒聽過龍能興**,善變化麼?!”

方凌築抬頭看看越見陰沉的天『色』,道:“毒龍在雨中有什麼變化沒?”

“大的變化沒有,就是能力增加200%而已”蕭索笑著道,笑是苦笑,苦中做樂罷了。

方凌築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風寒鳴慘了,可憐他滿身武藝,技壓群雄的劍法全部沒來得及在所有人面前顯『露』一番,就被方凌築一箭擊破了全盤計劃。

念頭剛轉,只聽得風寒鳴手中長劍哀鳴一聲,然後一聲悶哼,他與蕭索扭頭看去,毒龍的巨口已經合攏,白花花的牙齒參差不齊的『露』出了外邊,風寒鳴的身體不見了,只有半截斷腿在牙縫間由些還沒被咬斷的韌帶吊著晃悠,他那把寶劍還被卡在牙縫裡。

“確實是把好劍!”蕭索笑道:“竟然沒被折斷”

“很快就輪到我們了!”方凌築看著那兩隻細小的蛇眼發出仇恨的光芒,道。

“你擋一下,我開石門!”蕭索胸有成竹的道,迅速無比的轉身去推石門,他雖然滿有把握,但仍免不了有些焦急。

方凌築手中槍已出現,沒來得及主動攻擊。一條長信如兩杆丈八蛇矛已吐了來,左右夾擊身前,跟這毒龍打,什麼氣勢,什麼招意完全派不上用場,全靠力氣和速度,其他全是扯淡,方凌築一槍刺出。正中蛇信分叉處,在他看來,那可算是個死角,哪知槍尖深陷入內,往側一滑且毫不受力,而蛇矛變軟,反向一纏,已將方凌築手上霸王槍捲住。並一支纏住方凌築槍上雙手,一支纏住槍上倒鉤,兩下一使勁,這巨蛇與方凌築已成了鬥牛之勢。

方凌築沉腰坐馬,腳尖便在巨石上下陷見深。想以此來增加阻力,畢竟毒龍的體重與自己不成正比,自己力量雖大,但可能腳下所帶來的摩擦力太小。

毒龍腰身『亂』舞。巨大地頭顱擺動不止,它已將全身的力量集合到了這條細細的直線上,隨著方凌築的雙足下陷至膝蓋部位,已經處於拉鋸狀態,再也一動不動。

此時被方凌築視若無物的谷底數百萬玩家雖然青龍涎的威脅已除,但雨水也將他們身上的驅毒散的『藥』效洗去,再加上谷地憑空而起地瘴氣,死亡者不計其數。大片的白光沖天而起。僅存的一些內力高深玩家都在苦苦支撐著,想要尋原路奔回以此儲存實力。

“你好了沒!”方凌築回頭問後邊的蕭索。

石門已推開了一半,蕭索大喝一聲,石門再度上升,他收回雙手,全身已經溼透,已經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汗水了。

“『奶』『奶』的,這出來還算容易。進去就比較難了!”蕭索邊罵道。邊轉回身來,對正與毒龍僵持著的方凌築道。情況已是十分危急,他還有心情聊天!

方凌築全身肌肉盡數墳起,骨骼暴響聲不絕於耳,站得沉穩如山,聽他如此說,便沒好氣道:“來助我一臂之力!”

蕭索哈哈一笑,手中提著一把長劍走到方凌築與毒蛇僵持的中間,此長劍無劍鍔,也無劍鞘,劍身呈青銅之『色』,上有各種象形花紋,既像裝飾,又像文字。

蕭索大笑道:“我幫你斷了此舌,看它如何威風!”話音一落,手腕處黑氣畢現,傳至劍身時已成了黑『色』劍芒,天空中閃電突現,雷聲不斷,在閃電出現的那一瞬間,蕭索地劍已劈下,目標是毒龍纏住方凌築槍頭的蛇信,此時它的舌頭已繃得筆直,如若被這一劍劈下,肯定是斷為兩截的結局。

這一劍終究沒有劈下,不為別的,只為那出現地一把天狼針,六六三十六枚,包括蕭索全身上下三十六處大『穴』,如若被『射』中,除了死別我他法。

那毒龍歷經千年修煉,已自靈動無比,先看蕭索要砍斷他的蛇信,已是大驚,無奈方凌築死死拉著不放手,極力後揚特無法避開這一劍。

但現在見有人阻止了蕭索,蛇目中已『露』興奮的光芒,喉間嘶鳴不止,更是加勁後拉,而方凌築的腳尖不得不再次下沉,無心去觀察旁邊事情了。

蕭索避開天狼針,此針只是警告意味,倒沒有什麼大不了地。然後轉頭看向暗器『射』來的地方。

天狼針是唐門的獨門暗器之一,為速度最快,殺氣最重之一的暗器之一,全靠玩家左手發『射』。

暗器『射』來的地方是小道通往石道的出口,但那地方空無一人,蕭索知道那人躲在平臺之下,而且似乎知道來者是誰,只聽他揚聲道:“三妹,我知道是你,出來吧!”

開始毫無動靜,卻是八荒劍派的許大老闆走了出來,嘴脣動了幾動,這才開口道:“大哥,其實……其實我們是想……唉!”。

“二弟,你用不著解釋,站一旁就行!”蕭索的聲音突然嚴峻,方凌築百忙之中扭頭看過一眼,卻發現如織地雨幕中出現一片黑『色』的卻無一滴雨的空間,那是被蕭索的內氣所『逼』,同向小道的下邊。

暗器紛紛散現,暴雨梨花針,鎖喉針,牛『毛』針……大概二十多種暗器在空中飛梭不停,全部『射』往蕭索,蕭索衣衫一拂。腳下已落了淺淺一層的各式各樣的針,他的實力無疑也是深不可測。

隱藏於石臺之下地人終於現身,方凌築其實早就猜到了,就是那假冒地蕭索,但聽這真蕭索的言下之意,應該是女地。

“不如等我解救了小二兄弟再與你們重敘舊事如何?”蕭索剛才與方凌築一起時的意氣風發消失不見,又是一臉的頹廢滄桑模樣。

“他與你何干,自己生死都顧不了。還想顧別人?”假蕭索開口道,明明一副粗豪的男人模樣,聲音卻如月下蕭音,空靈且清冷,易容術肯定是舉世無雙,假扮成蕭索,騙過了天下之人。

“三妹,不如我去將小二兄弟救下吧!”許老闆開口道。就待上前。

“不許去,讓這小子吃些苦頭也是應該!”假蕭索的話語硬是讓許老闆的腳步停住,話音落下,抬手在臉上一拂,轉眼間已換了面目。換了衣物,方凌築扭頭看去,這假蕭索竟是一丰姿綽約地少『婦』,莫過於二十來歲光景。冷豔如花,此刻眉目之間寒霜密佈,冰冷之極。

方凌築卻不知道吃苦頭是應該的了,以前雖然與八荒劍派有過糾紛,但也不過是區區小事而已,難怪是女人,心胸有些狹窄。

“三妹,你這話又何解?”蕭索沉聲道:“你在我面前任你使『性』子。但莫牽涉到旁人!”

“姓蕭的!”少『婦』開口道:“你別一口一個三妹,十幾年前我與你已是恩斷意絕,就算現在假裝你容貌,也不過好玩而已,別叫得那麼親熱!”

蕭索嘆了一口氣,對許老闆道:“二弟,你先勸勸她,我去解救小二兄弟。這些是我們家務事。不必讓他聽了!”說完手中劍尖再度要劈下。

少『婦』一聲冷笑,道:“他算什麼旁人。你女兒都被他睡了,你應該叫他聲女婿!”

少『婦』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的劍掉在了地上,晃『蕩』一聲響,蕭索整個人呆若木雞,卻是迅速無比的轉頭道:“你說什麼?”聲音已是非常急切,突然嘶啞之極,眼中竟帶有瘋狂之意。

那邊的許老闆也是驚訝不已,像是看見了最希奇古怪的事情。

方凌築更是大驚,他什麼時候睡過蕭索地女兒,心頭念頭如電般閃過,驚訝之下,差點便被那毒龍拉離地面,穩住身形後再望那少『婦』和蕭索看去,已有巨大發現。

兩人的面目竟然跟他的唐苜依稀有些相像。

少『婦』繼續道:“我替你生的女兒成他情『婦』了,還要我明說嗎?”

蕭索快步衝到少『婦』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頭,搖晃道:“唐憐,你生下了我那孩子?為什麼騙我?”

少『婦』抬頭,對著已陷入瘋狂狀態地蕭索道:“她跟我姓,你殺了我父親,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女兒身上流有你的血『液』,難道你叫我跟她明說?”

聽了這話,蕭索登時冷靜,鬆開手,之前的瘋狂神『色』不再,緩緩道:“是的,我殺了你父親,十多年以來一直為此事愧疚不已,但我蕭索縱橫黑道半生,過地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這家世之累,倒是從未有過,怕害了跟我的女人,之前與你和二弟結識,共同創業,蕭幫便是由此而生,沒想到後來變故迭起,先是不知你為女人,酒醉之時要了你身子,由此揭**份,得知你有了生孕,過了一段快樂日子!”

蕭索說到這裡時,在場四人,除了方凌築極力與毒龍僵持外,其他三人都是回憶神『色』,但三人表情各是不同,蕭索是痛苦加自責,少『婦』是甜蜜、痛苦加仇恨,最難明白的,還是許老闆的神情,他若有所思,一會看向蕭索,目光非常複雜,有同情,有敬慕,還有一絲恨意,但看向少『婦』時,除了惋惜還是惋惜。

蕭索接著又道:“後來夜間爭戰時錯手殺了唐家家主唐三謹,接著得知你是他的女兒,此後更是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十幾年來一直萬念俱灰,卻總想著錯在於我,也就任你擺佈,你要幫主之位我給你,你要軟禁我,我也隨你,但最放心不下的,還是我那唯一地骨肉,她還沒生,事情便發生,你當時跟我說是打胎了,依你為人,我不太相信,今日才被你說出口中,說起來,還是得感謝小二兄弟了!”

少『婦』冷然一笑,道:“你用不著感謝他,我將女兒寄養她舅舅那,日前她舅舅突然跟我說她交了男朋友,查探了下便得知是他,今天在這將這段密聞說與他聽,便是告訴他,日後若有負我女兒,必將他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她語氣之間帶了瘋狂之意,說起這般狠毒的話非常自然,好像這些事情是她經常在做一般!這是發自內心的殺氣。

蕭索聽了這話,搖頭道:“這幾年幫中有不少兄弟冒死跟我說你手段日漸毒辣,有失平和,動輒取人『性』命,遲早會出事情,原來是真的,我雖不想多說,但你還得收斂點,不然那些自命正道的東西就有名目挑釁了!”

說完這些,蕭索又對被冷落在一旁的許老闆道:“有些事情總會出乎意料,玲兒這些年一直與我在一起被三妹軟禁,說到底,她當年是我橫刀奪愛從你手上搶來,這其中另有緣由,我也不想提,不想毀了你這片痴情,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當年憤而離幫出走,我也將幫中地盤分你一半,讓你自立門戶,不然這天下之大,哪輪得辛家和天一會騎在我蕭幫頭上,無論你們如何對我,你我她三人,結拜之義在我蕭索心中永遠都是最值得珍貴的!”言語之下,一片英雄末路的暮氣沉沉神情。

三人在這說地事情本是現實江湖中地一件驚天祕聞,事關當年黑道力量格局的徹底改變,可惜,方凌築毫無興趣,他現在地唯一念頭是:隨著雨勢的加大,自己力量的衰竭,毒龍的力量的增大,他快控制不住局勢了!雙腳已陷在石臺中緩慢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