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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怒-----第二百六十章 血濺五步

作者:恨無痕
第二百六十章 血濺五步

第二百六十章 血濺五步

實力的落差便是能被人輕易的秒殺,方凌築從復活點走出來,再僱了輛馬車駛向打鬥地點,坐在馬車上看看自己的級別,因為是新手,一級都沒掉,而且他剛才將級別都弄錯了,忘記封一信將他帶到十級了。

短短几分鐘後他又到了叉道口,場中情形已發生了大的改變,少林寺帶頭的智修已經不見,封一信如虎入羊群,站在少林寺幾百人的重重圍攻中,劍勢沉穩,殺人如殺雞,每次劍芒閃過,必能帶起一片血花,在《天下》裡,一個高手的出現就能改變整個戰局。

正當嵩山派的弟子佔了壓倒『性』上風時,戰局又因一句話而改變,這句話,是少林寺一個人的一句話。

“封一信,你看看上邊!”一人開口道,聲音平穩,在山林中淺淺回『蕩』,如山谷間的晨風,微微吹來,連最膽小的鳥兒都沒有因此而飛。

但激烈的打鬥因這句話後停止了,封一信滿身血跡,本是破舊的衣服又添了幾道口子,望向說話的那人,方凌築隨著他的目光看向少室山半腰,不知不覺之中,少林寺山門外曲折的山道之山竟悄無聲息的站了上萬個少林和尚,彷彿那是一片西瓜田,山林之中到處都是光溜溜如西瓜一般的腦袋,最前面的一個和尚便是方凌築那日所見的大師兄,這話就是他說的。

“封一信,你們還是退了吧!”那人又道。

“智揚,你他媽真會做假好人,每一次事情都是由你們挑起,每一次都是你帶著這麼多人來『逼』退我們!”封一信連粗口都罵出來了,看來平日裡沒少受少林寺的欺負。

“呵呵,你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智揚笑著道:“半年前你帶著你們派的人跟我們打過一場,真是遺憾,一個有著五千多弟子的門派竟然只剩下四百多人,這半年靠你帶新人拉了幾百個不足二十級的弟子,勉強上千了,現在是不是又給你動次大手術!”

封一信深深的吸了口氣,將臉上的悲憤之『色』抹去,帶著場中僅存地幾十名嵩山弟子撤離場內。

剛開始邁動腳步。後面便傳來了一聲冷笑,是智修,嘲諷他們道:“嵩山派全是些雜碎,竟然還有人入著垃圾門派!”

嵩山派得到幾十人頓時停住,臉漲得滿臉通紅,都是敢怒不敢言,全部看著封一信,走在最後邊的封一信將腳步重重停下。手放到劍把上,手指動了幾動,最後還是放下了,嘆了口氣在後邊少林寺的鬨笑中繼續前行。

這個事件本來就應該如此結束,卻沒有這麼結束。一切只因為再次劈向方凌築的一刀,方凌築只有十級,走的有點慢,在智修帶著去追殺嵩山派的數百人面前成了絆腳石。他是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人一刀兩半的,甚至,隨刀口揚起地鮮血都濺了殺他的那人滿頭滿臉。

“他媽的,掛了還要弄髒我衣服!”方凌築最後的一個印象便是殺他那人罵罵咧咧的臉。

在等待上線的時間裡,他便將自己的身份轉換了下,出現在復活點時,久違的力量重新充滿了他地身體,捏了捏拳頭。冬日的陽光竟然如此溫暖,真是個殺人的好天氣。

隨著一道光柱在他身邊沖天而起,在寵物空間裡呆得非常鬱悶的銀霜隨著光柱出現,仰天一聲長嘯,整個嵩山都被驚動了,那如死神一般的小二又出現了。

從一騎當千開始,破青城,闖出蜀王府。再到峨嵋派盡屠七派玩家。短短地幾個字,卻包容了無數難以想像的殘酷血戰。以及一個含笑斬萬人,碧血洗銀槍的傳奇,但一戰過後,方凌築再無音訊,有人認為他衝出了重圍,正在某處繼續修煉,有人認為他失敗了,不知道在哪個新手村重生了,各種謠言傳得紛紛揚揚,可是隨著方凌築在嵩山城的出現,一切都不攻自破了。

跨上銀霜,在無數人或明或暗地注視中,方凌築泰然自若的馳向城外,為了自己另一個身份的安全,他必須來次殺雞儆猴了,銀霜的速度比系統的馬車快了不知道多少,短短的時刻內,又一次到了叉道口,很奇怪,少林寺的人並沒有散去,並且還有兵器的呼喝聲,方凌築放眼望去,只看見大片地光頭和尚站在那,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個人,一個猶在裡邊做著困獸之鬥的人,那人是封一信,所有少林玩家的臉上神情都是看猴戲的表情。

封一信的內力早就跟不上了,在智澀的禪杖下完全沒了還手之力,只能勉強閃躲,智澀也不下重手,只是帶著嬉笑拔弄著有氣無力的封一信,讓外邊地人都直呼看得過癮。

“智澀我『操』你媽,有種就爽快點掛了老子!”封一信破口大罵,不過罵聲都很無力。

“阿彌陀佛,掛了你,我們就少很多樂趣了,佛曰:掛乎?不能掛也!”智澀笑道,並帶起身後眾人地一陣鬨笑。

在他們的鬨笑聲中,方凌築由銀霜載著在道上緩緩走向人群。

而在最外圍一個玩家伸長脖子看著裡面,像被人捏著頭提在手上地北京烤鴨,他擋住了方凌築的路。

方凌築用槍尖將那人的胳膊碰了下,很有禮貌的道:“請讓下,擋我路了?”

那人正看得高興,被他打擾後顯得十分不高興,,但轉過頭看見銀霜的滿口獠牙正對著他,血紅的舌頭吐出,對他臉上呼著帶有腥味的熱氣後,臉上的怒氣變成了恐懼,張開口,眼睛睜得極大,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好意思,你擋我的路了!”方凌築微笑這再重複了一遍。

那人更加驚訝,指著方凌築道:“你,你是那個小二?”。將話說完,‘啊’的一聲,一聲發喊,竟然轉過身去狂奔而走。

一個‘小二’驚醒許多人,許多目光看向方凌築,銀狼,長槍,正是他的招牌。這兩個特徵已由狗腿子記者團和狗仔隊記者團的影片特寫過無數次,現在已經深入人心了,無數人曾經想過要這樣打扮,但長槍好弄,就是銀狼難找,也便少了許多假冒偽劣產品。

“啊!”許多人都張大了嘴巴叫道,裡邊智澀的表演已沒了人觀看。

智澀突然覺得笑聲消失,手中攻勢一緩。扭頭看向方凌築,認清面目的那一刻,他地心底就無由的冒出一股寒意,他仍記得在峨嵋山下,自己的全力一擊只到了半途。眼前這人手中的奪命之槍便將自己一百多斤的身體輕而易舉的掃到半空化作一道死亡白光消失。

“我們好像見過面,呵呵!”方凌築對智澀道,尚有上千人的人群鴉雀無聲,只有他的話音響起。沒有任何內力,也沒什麼殺氣,有地只是他這個人在江湖上闖下的無敵傳說所帶來的壓力。

“你來幹什麼?”智澀勉強嚥下一口唾沫,乾澀的問道,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裡的顫音,卻沒人有心思笑他,因為所有的人反應比他更不堪。

“想屠了少林!”方凌築的話不大,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少林寺的人呼吸立時齊齊一窒,心跳加急了,因為在場之人沒人懷疑他沒這個能力。

“笑,笑話,我們少林寺豈是你這麼容易闖地!”智澀大聲道,手裡的禪杖被他緊緊握著,彷彿是根救命稻草,稍微能帶給他一些心安。

方凌築手中長槍揚起。在一揚之間。槍尖前進了五尺,少林寺的眾人都往後退了五丈之多。本是在少林寺玩家中間的封一信此刻竟然是站得離方凌築槍尖最近的一人。

方凌築地目光轉向封一信,後者此刻還沒從虛弱狀態恢復過來,用劍尖撐著身體,喘氣道:“聽說你在江湖中都是濫殺無辜的,我這身手在你眼中算不了什麼,也不會找你報仇,只是你屠少林的時候,幫我多殺幾個仗勢欺人的垃圾!”

方凌築點頭道:“你今天帶地新手玩家一葦是我朋友,多謝你照顧了!”

“啊!”封一信的驚訝在這一刻到了極點,驚呼道,“你是他的朋友?”

方凌築點頭,再不理他,手中槍尖直指人群裡的智澀,淡淡道,“今天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上千少林寺的玩家被他視若無物,卻沒一個人敢出聲抗議。

“你白日做夢!”智洪看著身前身後這麼人,硬撐著道。

方凌築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的倚仗化做烏有,他淡淡地道:“擋在你身前的人也都得死!”

於是,智澀身前身後的人再度退了兩丈,於是,智澀成了第二個離方凌築最近的人。

恐懼的來源便是失去,方凌築是現在《天下》裡讓他們最容易失去等級和裝備的人,也就是能帶給他們最大恐懼的人,所以僅憑他的一句話,智澀便眾叛親離。

“啊!!!!!”智澀被心裡地恐懼『逼』垮了,狗急跳牆之下,嘴裡胡『亂』地吼著,舞著手中的禪杖,衝向方凌築。

智澀在武林中地確是一流高手,手中禪杖所使的一百零八路達摩杖法無論是少林寺還是在整個北方區都有極大名氣,之前更是憑著自己的實力登上少林寺的大師兄位置,在少林寺現在的玩家裡威望無人能及,那日見他出場時有那麼多人圍觀的威勢就能略知一二了,可惜,這次他遇見的不是一般人,而是方凌築。

智澀與方凌築之間有六丈的距離,智澀只用了四步便跨過,手中禪杖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和身撲進方凌築身前。

方凌築的臉上泛起了嘲笑,槍尖在日光中劃出一道白影,彷彿是瓜農手裡的西瓜刀,一槍扎進了智澀油光鋥亮的光頭,槍尖在他的後腦突出,然後往下一劃,智澀的整個身體被他隨意的劃成了兩半。血光立現,胸腔鮮血揮灑,隨著方凌築地槍氣激『射』,那揮灑的鮮血越過六丈的距離,濺了最前面站著的一個少林玩家滿頭滿臉,智澀四步跨過了六丈,他死的時候卻是血濺五步。

當然,那個少林玩家也死了。因為他的腦袋被智澀的血珠打成了篩子。

“現在,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出剛才殺了我朋友兩次地玩家,請自動站出來,不然你們都沒命!”方凌築微笑著著道。

沒人站出來,當時一片混『亂』,沒人會注意是不是殺了個新手玩家,也沒人注意身邊是不是有人殺了個新手玩家。

方凌築看到這結果。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你們可以走了!”

所有人愕然,他們本以為方凌築會看到這情況會殺了他們的,卻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看著他們都是一臉傻樣。方凌築不由加重語氣道:“要我送一程嗎?”

所有人的腳步這才邁動,紛紛往少室山上奔去。

方凌築站著原地,看著所有人如一窩鴨子般爬上少室山,他看到了跑在最前邊的智修。這才笑了下,原來他一直藏著沒『露』面,這會竟然快跑到少林寺大門口了,離少林寺的牌匾只有十幾丈的距離。

收回槍,方凌築拿出滅神弓,箭支搭上,雙臂一張,滅神弓被他張得成了滿月。扣住弓弦的手指一鬆,箭破空而出,自下而上,眨眼地時間內,那箭靠近第一個玩家,透背而出,速度未減分毫,。又從第二個人的背心『射』入。一條直線上,竟然接連穿過五個玩家的身體。這才『射』中了智修。

少林寺在少室山上,上山石道是折曲而上,若是沿著山道上去,大約有幾千米的距離,但直線的距離不過千多米,這麼短地距離以滅神弓的『射』程來說自然不在話下,在方凌築『射』箭的時間內,智修快站在少林寺的牌匾下,卻不料方凌築還有這一著,立刻中箭,這一箭接連穿過五人後,雖然速度未減多少,但力道已小了不少,加上智修地外門功夫修煉得不錯,透過他的背心『插』入,擊得他整個身體都斜飛而起,重重的撞上少林寺大門之上的木製牌匾,但箭勢不止,繼續穿過他粗厚的皮肉,釘進那塊牌匾之中,人已陷入了重傷狀態,背心傷口上血如泉湧,不斷沿著那塊巨大的牌匾流下,在空中流成了一條小小的血瀑布。

一箭之威如此,在這些玩家的眼中已成了神乎其技地武功,方凌築站在少室山腳,他的身影雜少室山道上的少林玩家看來已變得十分微小,但他帶來的死亡威脅卻讓整個少室山上的少林玩家深深的感受到了。

“所有少林玩家聽著!少室山前的山道從現在開始,禁止你們中的任何人經過,看見一個殺一個!”方凌築又為他們送上一句話,事情反正鬧得夠大了,索『性』鬧得更大些,上次七派玩家圍攻他好像還沒找他們算賬地,這次一併算了。

他說地這句話是透過世界頻道散發出去的,聽到這句話,一直不清楚方凌築到底出現什麼清楚地陌上桑笑了,原來短暫的平靜後,他將帶給《天下》玩家更大的驚喜,少林與武當被共稱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這樣與他們正面硬撼的人只有方凌築才做得出。

“幫主,我們該怎麼做?”她身旁的羽樺問道,他不敢直視陌上桑的笑容,那是種勾心動魄的魅『惑』,笑容下是帶著任何人都不敢觸碰的殺機。

“不用去管,動用我們的記者團去宣傳就是了!”說到這,陌上桑收起笑容,又道:“我們在蜀境內接連吞併了一劍青城和夢迴唐朝的勢力範圍,較大的勢力只有峨嵋派下面的幫派了,得先將根基打穩,防止他們聯合其他勢力反撲,小二的事情輪不到我們來管!”

“是!我們這就帶人繼續追殺祈風和唐冷去”羽樺說完,便走了出來。

“慢!”陌上桑又喊停他。

“幫主還有什麼吩咐麼?”羽樺道。

“殺他們的時候,記得要將他們殺得慘些!”陌上桑坐在潔白的羊皮躺椅上,完美無暇的手指輕撫身上披著的,用雪狐腋下白『毛』織就的大衣,眼光看向腳下火爐裡的紅『色』,柔聲道,“他不喜歡睚眥必報,我喜歡。”

“是!”羽樺的背上流出了冷汗,當她手下多年,自然清楚他脾氣。

而方凌築在說出那句話後,少林寺裡已經鐘鼓齊鳴,少林寺裡不論是玩家還是npc,都紛紛奔向大雄寶殿集合,因為這是少林寺緊急召集弟子的儀式,只有在情況十分緊急下才會使用,但方凌築似乎不太清楚,砸少林寺牌匾的行為是踢場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