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蝴蝶”這小子。他先表達了關切和問候,忽然哀嘆:“鴿兄,你總算贏得了美滿的愛情,可老弟我苦啊!”
“怎麼了?”
“我要……結婚了。”他一副痛不欲生的語氣。
“喜事啊。”我奇道。
“你有所不知,我是和酸乳這個爛貨結婚。”
“既然對她不滿,幹嘛要和她結婚?”我雖然對他的極端的處女情結不以為然,但也清楚那校花同羅曼一樣,還是別惹的好。
“你不曉得,她懷孕了。”
“是你的?”我脫口而問。其實不應該這樣問的,但佘如簧的事使我下意識地增加了一層警惕。
“是我的。”他肯定。原來他和校花複合後把她推薦到老爸的辦公廳做文祕,享受正科級待遇。他想這樣打發一個情人已經夠對得起她了,不料她處心積慮地懷孕了,以此向他逼婚。他根本不想娶她,要她打胎,表示可以補償她,要多少錢都可以。他老媽也不大喜歡兒子的女友,認為美女禍水也。不料他老爸發火了:“男大當婚,你早該結婚了。談戀愛不結婚你不是耍流氓嗎?況且她已經有了我們花家的血脈,怎能不要?墮胎,是殘害生命啊,會有報應的!”“花蝴蝶”的胳膊哪扭得過老爸的大腿,離開了父母他哪有錢在外花天酒地?他能不答應嗎?
“人生三大悲劇:炒股炒成股東,炒房炒成房東,我這正是泡妞泡成老公啊!”在他像怨婦一樣對我傾訴時,老婆在我身下越來越無聊,而羞怯與不安在無聊中消解了。她主動地撫摩我的胳膊和胸腹,撫摩我隆起的肌肉和光滑的面板,嘴裡小聲唸叨著:“鴿子,你好白吔,比敏姐姐還白。”
我心道這叫什麼事呀,我和老婆赤條條地涼快著聽他孟姜女哭長城?不得不打斷他:“打住、打住,兄弟,此事從長計議,今天不多聊了,我和你嫂子正圓房呢。”
“嗬,鴿兄,你還真忍了半年?難道你真個是唐僧轉世?好吧,不打擾了,不過你們也別急,才四點多鐘呢。”
掛掉手機我突然發現小狐狸不知啥時已騎到我身上,我和她掉了個個!她的嘴脣正大膽地在我的肌膚上游走,顯然迷上了我的胴體。我一捏她的鼻子:“我就說嘛,其實你也想要的。”她羞澀地一抿嘴,莞爾道:“我覺得找了你我賺了,當初見到你時覺得你長得俊,不想你脫了衣裳更好看。”
“那你天天看吧,反正我是你的。”我抱住她翻到她身上,把自己的肌膚同她的緊緊相貼,這是一種無限溫柔的感覺。我甚至嗅到她肌膚和頭髮上一股味道,清新香暖,不錯——熱帶雨林的味道。不由自主地,我的手指順著峰巒滑向坡谷。“天哪,你的羽毛還是直的,還不承認自己是孩子!”我驚道。她羞得面如撲克牌中的紅桃。我感到她漸漸迷離,遂開啟她……
“哎喲。”她一顫,感覺到痛。
我很小心很溫柔,但太窄每一下她就呻一聲。我停下來,她卻說:“不要緊,也許是第一次不適應。”然後咬緊牙關。我想過了第一次就好了,果斷地繼續。我正感受一種從未碰到過的緊——該死的手機再一次響起!
(本章完)